“我……”謝亮梅想說自己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和李修遠親熱時的畫麵。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帶來的、陌生而強烈的感官刺激……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身體最誠實的反應,此刻被莫恩慈**裸地揭開,讓她無處遁形。
“你看我,”莫恩慈向後靠去,翹起二郎腿,絲質睡袍滑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姿態慵懶又帶著一絲炫耀,“多舒服。想了,就找個順眼的,各取所需。玩膩了,或者覺得麻煩,就甩掉,誰也不欠誰。趁著自己還年輕,有資本,多享受一下生活,享受一下男人帶來的快樂,有什麼不好?何必非要扯上什麼‘真愛’、‘未來’,把自己搞得這麼痛苦?”
她抿了口酒,繼續她的“歪理邪說”:“亮梅,你就是活得太較真,太把自己當回事,也太把男人當回事了。感情這東西,尤其是男女之間,說白了就那麼回事。你現在對李修遠上頭,說白了就是新鮮感加上生理需求被滿足帶來的錯覺。等這陣勁過去了,或者等你睡他睡膩了,你就會發現,他其實也就是個毛頭小子,有各種各樣你看不慣的缺點。到時候,你還會覺得他‘不一樣’嗎?”
謝亮梅被她這番離經叛道又極其現實的話衝擊得腦子嗡嗡作響。她本能地想反駁,想維護自己心中那份感情的“純潔性”和“特殊性”,可內心深處,又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問:恩慈說的,難道就完全冇有一點道理嗎?她和修遠之間,那讓人眩暈的激情和甜蜜,裡麵有多少是源於長久壓抑後的釋放?有多少是荷爾蒙作用下的幻覺?
“我……我和他,不隻是……”她試圖掙紮,聲音卻越來越小。
“不隻是什麼?不隻是上床?”莫恩慈嗤笑一聲,“亮梅,彆自欺欺人了。男女之間那點事,歸根結底逃不開這個。你現在覺得他體貼,他懂你,他給你精神上的慰藉,那是因為你們還處在‘狩獵’與‘被狩獵’的初級階段,雙方都在努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麵,都在迎合對方。等真的天天生活在一起,雞毛蒜皮,柴米油鹽,你看他還有冇有那個耐心跟你‘精神共鳴’?”
她看著謝亮梅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話依舊尖銳:“我的建議是,趁你現在還享受,就好好享受。彆去想什麼將來,也彆給自己套什麼道德的枷鎖。你就當是……找了個人陪,解決了生理需求,順便享受一下年輕**帶來的快樂。等哪天你覺得冇意思了,或者他讓你煩了,就瀟灑轉身。這對你,對他,可能都是最好的結果。至少,你不會像現在這樣,痛苦糾結,好像天都要塌了。”
“可是蓉蓉她……”
“蓉蓉那邊,你就說分手了,或者冷靜期。她巴不得呢。”莫恩慈打斷她,“你就說你想通了,覺得不合適,先分開。這樣既能安撫她,也能給你自己一個台階下。至於李修遠那邊,如果他識趣,大家就好聚好散。如果他糾纏……嗬,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知難而退。”
“大不了我犧牲一下這身皮囊。雖然不像你這麼平E近人。但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後翹的,勾引下小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說實話,你那小男友在那方麵功夫如何?看你春光滿麵的,這可比你以前強多了。”莫恩慈抿了一口紅酒接著說:“嘿嘿,比你那個男人強吧,有次有冇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