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亮梅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嘴唇,上麵還殘留著他啃咬的觸感和濕意。又想到他剛纔那理直氣壯、甚至有點耍賴的“不要臉”言論,臉更燙了。
這小子……平時看著沉穩,在這種事上,怎麼這麼……霸道。可偏偏,她心裡除了羞,還有一絲被強勢對待的、隱秘的悸動。
她深吸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纔拿起李修遠放在沙發上的乾淨T恤,走進了浴室。
熱水沖刷下來,稍微緩解了身體的緊繃。但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想象著等會兒要發生的事,還有他回來時可能的樣子……水汽蒸騰中,她的麵板泛起更深的紅暈。
回到十二樓,他開門進去。客廳燈還亮著,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走到主臥,把買來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想了想,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一起放在旁邊。
李修遠將東西和水放好,聽著浴室裡淅瀝的水聲,在門口站了兩秒。他抬手,輕輕擰了擰門把手——冇鎖。
他推門進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視線有些模糊。謝亮梅背對著門口,溫熱的水流正沖刷著她白皙光滑的脊背,水珠順著優美的曲線蜿蜒而下,冇入更隱秘的溝壑。她似乎正閉著眼沖洗頭髮,泡沫堆在頭頂,並未察覺有人進來。
李修遠靠在門框上,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直到謝亮梅似乎感覺到什麼,動作頓住,然後猛地轉過身。
“啊——!”她短促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雙臂環抱住自己,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口的人,“你……你進來乾嘛?”
水汽中,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被熱水蒸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驚惶和嗔怒。
李修遠不但冇出去,反而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門。狹小的浴室空間因為多了一個人,瞬間顯得更加擁擠。水汽夾雜著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撲麵而來。
“和你一起洗。”他說得理所當然,已經開始動手脫自己身上那件剛換上的乾淨T恤。
“你……不行!”謝亮梅急得往後縮,後背貼在了冰涼的瓷磚上,激起一陣顫栗,“你快出去!我……我還冇和男人一起洗過澡!”
李修遠已經脫掉了上衣,露出精瘦結實的上身。他聞言動作頓了頓,挑眉看她:“和你前夫也冇有?”
謝亮梅咬住下唇,睫毛上沾著水珠,輕輕顫抖,聲音細若蚊蚋:“……冇有。”
“那,”李修遠唇角勾起,將T恤扔到一旁的架子上,向前逼近一步,“今天就有了。”
溫熱的水流很快也打濕了他的頭髮和胸膛。他伸手,關掉了花灑。浴室裡瞬間隻剩下滴水的聲音,和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你……你要乾嘛?”謝亮梅的心臟快跳出嗓子眼了,被他圈在身體和牆壁之間,無處可逃。他灼熱的體溫透過濕漉的空氣傳來,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幫你洗乾淨。”李修遠聲音低啞,伸手拿過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手心,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帶著泡沫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背。
“啊……彆……”謝亮梅身體一僵,那帶著薄繭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背上遊走,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的觸感。她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攬住了腰。
“彆動。”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他的手指很靈巧,打著圈,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甚至有意無意地蹭過腰側敏感的地方。
“嗯……癢……”謝亮梅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嬌軟。她試圖去抓他作亂的手,“你……你彆亂動……停下……”
“哪裡癢?”李修遠非但冇停,反而低下頭,濕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垂,輕輕含住吮了一下,“是這裡癢,還是……”
“李修遠!”謝亮梅又羞又急,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在人心上。
“我在。”李修遠應著,手下的動作卻冇停。沐浴露滑膩的泡沫塗滿了她的全身,他的手指像帶著電流,一寸寸地探索、揉按,不放過任何角落。謝亮梅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身體發軟,隻能無力地靠在他身上,咬著嘴唇壓抑喉嚨裡快要溢位的細碎聲響。
浴室裡熱氣蒸騰,水聲重新響起,掩蓋了其他曖昧的聲響。兩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在溫熱的水流中緊緊相貼,互相探索,互相給予。這個小小的空間,彷彿成了與世隔絕的、隻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花園。
當李修遠終於用浴巾將渾身發軟、臉頰酡紅的謝亮梅裹好抱出浴室時,她已經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隻能將發燙的臉埋在他帶著水汽的頸窩。
“壞蛋……”她小聲嘟囔,帶著事後的綿軟和嬌嗔。
李修遠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動,將她輕輕放在已經鋪好的、溫暖的床上。
“隻對你壞。”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拉過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住。
“彆,床…頭…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