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掠奪派的探照燈在圍牆上來回掃動,刺眼的白光劃破黑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黑霧氣息,那是具象體殘留的執念扭曲味道,每一縷都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蘇硯蹲在灌木叢後,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執念能量檢測儀,螢幕上跳動的紅色光點,正精準標註著工廠內部掠奪派成員的位置,數量不多,卻個個守在關鍵通道口。
她側頭看向身旁的夥伴,阿夏的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暈,那是情感錨點能量在悄然運轉,正幫眾人遮蔽自身的執念波動,避免被工廠內的具象體能量察覺。
林默將木製小飛機緊緊握在手心,機翼上的金光溫和卻堅定,那是他與林野最堅固的兄弟羈絆,也是對抗扭曲執唸的核心力量;
林野站在哥哥身側,眼神褪去了此前的憤怒與慌亂,隻剩沉穩的守護之意,他知道,這一次不再是被憤怒裹挾的復仇,而是為了徹底斬斷危險,守護身邊所有人。
陳懷安攥著那枚已經失去執念載體的銅表,錶針安靜地停在原地,他眼底滿是決絕,這場因他妻子執念而起的糾纏,他必須親自參與終結。
老周則將青銅銘牌揣在懷中,銘牌上的藍光與他體內的創始人能量隱隱共鳴,三十年前的過錯,他要在今夜徹底彌補。
“計劃不變。”
蘇硯壓低聲音,語氣果決,“我和阿夏從工廠正門製造動靜,吸引大部分掠奪派成員的注意力,你們三人趁機從備用出口進入,林默、林野負責毀掉裝置區的執念放大裝置核心,老周去裂縫區解除執念炸彈,二十分鐘後,無論是否完成,都在裂縫區匯合撤離。”
眾人齊齊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隻有彼此之間無需言說的信任。
蘇硯和阿夏起身,快步繞到工廠正門,阿夏抬手將情感錨點能量聚成一束,猛地砸在工廠的鐵門上,“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誰在那裏?”
守門的掠奪派成員立刻警覺,探照燈瞬間轉向鐵門方向,數名成員握著武器沖了過來。
蘇硯順勢觸發適配體能量,掌心泛起金光,在地麵劃出一道刺眼的光痕,故意製造出強攻的假象。
“這邊有入侵者!”
掠奪派成員大喊著圍攏過來,正門的守衛瞬間被吸引大半,原本嚴密的防守出現了巨大的缺口。
趁著這個間隙,林默、林野和老周迅速沖向裂縫區的備用出口,那道由老周與蘇硯母親當年共同設計的秘密通道,此刻成了潛入工廠的最佳路徑。
牆壁緩緩移開,三人快步走入,通道內殘留著淡淡的藍光,那是當年影縫創始人留下的保護能量,能暫時隔絕黑霧的侵擾。
短短數十米的通道,片刻便走到盡頭,推開隱蔽的石門,工廠地下層的景象映入眼簾。
裝置區的方向傳來執念放大裝置暫停後的微弱嗡鳴,即便已經停止運轉,機器內部依舊殘留著濃鬱的扭曲能量,若是不徹底銷毀核心,隻需掠奪派稍作除錯,便能再次啟動,屆時隻會帶來更大的危機。
“我去裂縫區解除炸彈,你們小心。”
老周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眼神裏帶著囑託,隨即轉身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直奔裂縫區而去。
林默和林野對視一眼,朝著裝置區快步前行。
裝置區的大門虛掩著,裏麵隻有三名掠奪派成員看守,顯然他們都被正門的動靜吸引,並未料到會有人從秘密通道潛入。
“動手。”
林默低聲示意,林野率先邁步走了進去,沒有動用此前的憤怒執念,而是將木製小飛機舉在身前,讓兄弟間的守護執念化作溫和卻堅定的金光,緩緩籠罩整個裝置區。
金光所過之處,掠奪派成員手中的武器紛紛落地,身體被輕柔地牽製在原地,無法動彈。
其中一名成員看著眼前泛著金光的小飛機,眼底的兇狠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與委屈,他癱坐在地上,聲音帶著哽咽:
“我不想加入掠奪派的……我隻是想保護我的家人,具象體說,隻要我聽話,就能幫我找回女兒的執念……”
林野的動作頓了頓,金光沒有絲毫攻擊性,反而多了幾分安撫的意味。
“執念從不是用來控製和交換的,真正的守護,是尊重它原本的樣子。”
他輕聲開口,語氣真誠,“我們毀掉這台裝置,不是要與你們為敵,隻是不想再讓它被具象體利用,傷害更多無辜的人。”
另一名成員也緩緩低下了頭,顯然,他們大多是被執念裹挾、被具象體要挾的普通人,並非真心想要作惡。
林默趁機走到三號機組前,放大裝置的核心部件就在機組最內側,泛著淡淡的黑色光暈,那是被扭曲執念侵染的痕跡。
他抬手將能量抑製盒貼在覈心上,又抽出隨身攜帶的執念切割刃,精準地劃斷核心的能量線路。
“滋啦——”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黑色光暈瞬間消散,執念放大裝置的機身徹底暗了下去,再也沒有重新啟動的可能。
“裝置徹底毀了。”
林默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林野,兄弟倆相視一笑,所有的擔憂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而另一邊,裂縫區內,老周已經站在執念炸彈的控製檯前。
炸彈的紋路與工廠自爆程式的紋路完全重合,線路錯綜複雜,若是稍有差錯,便會觸發引爆程式。
老周憑藉著當年參與設計的記憶,指尖快速在控製檯上操作,拆除一根根危險的引線,青銅銘牌的藍光不斷為他指引著正確的線路,避開一個個陷阱。
“炸彈解除,工廠安全了。”
隨著最後一根引線被剪斷,控製檯上的紅燈徹底熄滅,老周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身朝著裝置區走去,與林默、林野匯合。
三人快步回到裂縫區,剛要商議撤離,工廠大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道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層:
“想走?把陳懷安留下。”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走廊盡頭,麵容冷峻,正是此前在工廠門口逃脫的掠奪派新首領。
他的手中舉著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盒子敞開著,裏麵放著一張泛黃的舊照片——
那是陳懷安妻子阿玲的執念載體,也是陳懷安心底最柔軟的軟肋。
“用你們中的一個人,換她的執念安息,否則,我現在就毀了它。”
掠奪派首領的指尖輕輕拂過照片,眼底滿是威脅,語氣冰冷刺骨。
林默和林野立刻擋在老周身前,木製小飛機的金光再次亮起,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老周握緊青銅銘牌,創始人能量蓄勢待發,即便對方手握籌碼,他們也絕不會妥協,更不會讓任何一個夥伴陷入危險。
而此刻,工廠正門的蘇硯和阿夏已經解決了看守的成員,快步朝著裂縫區趕來,聽到走廊裡的對話,蘇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知道,這場關於執唸的較量,還遠沒有結束,掠奪派的要挾,隻是新一輪對峙的開始,而他們,絕不會讓任何人用執唸作為籌碼,傷害身邊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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