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全乳牙信物後的兄弟羈絆金光尚未完全散去,蘇硯一行人便馬不停蹄趕往保護派據點的專屬實驗室。
這裏是影縫保護派最核心的執念實驗場地,儀器精密,能量穩定,是啟動喚醒儀式的最佳臨時場所,也是眼下唯一能暫時隔絕具象體外部乾擾的安全空間。
實驗室中央的儀式台泛著柔和的白光,林野被穩穩扶到台中央坐下,臉色依舊蒼白,眼底深處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暈。
即便乳牙與木製小飛機已經融合出完整的守護執念,可具象體長時間的精神侵蝕,依舊讓他的意識處於脆弱的邊緣,稍有不慎,便會再次被憤怒與操控吞噬。
蘇硯將那架泛著溫潤金光的木製小飛機輕輕放在林野頭頂,機身與髮絲相觸的瞬間,淡淡的金光便順著林野的百會穴緩緩滲入,形成一層細密的守護光膜。
阿夏立刻上前,雙手緊緊握住林野微涼的手腕,粉色的情感錨點能量源源不斷地從掌心湧出,溫柔包裹住林野躁動的執念波動,試圖喚醒他心底最溫暖的記憶。
“林野,別怕,集中精神,想想你和哥哥的約定,想想你們在孤兒院的日子,想想那些溫暖的時光。”阿夏的聲音輕緩而堅定,像一縷春風,試圖吹散籠罩在林野意識裡的黑霧。
蘇硯站在儀式台一側,指尖快速調動體內的適配體能量,與小飛機的金光、阿夏的粉色能量形成穩定的三角共鳴陣。
一切準備就緒,喚醒儀式正式啟動,三道能量緩緩交織,在實驗室上空凝成一團柔和的光團,一點點沖刷著林野體內的具象體能量。
可就在儀式進入關鍵階段時,實驗室頂部的燈管突然開始瘋狂閃爍,明滅不定的光線將原本安穩的氛圍撕扯得支離破碎。
一股濃烈的、帶著冰冷戾氣的淡黑色霧氣順著通風管道瘋狂湧入,瞬間瀰漫了整個實驗室,陰冷的氣息像無數條毒蛇,朝著儀式台上的林野纏去。
“想喚醒這個完美的容器?你們未免太天真了!”
首領具象體陰冷刺耳的聲音在霧氣中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惡意。
黑霧瞬間纏住林野的手腕,狠狠撕扯著阿夏的情感錨點能量,原本溫和的共鳴陣猛地一顫,險些直接崩散。
被黑霧觸碰的瞬間,
林野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剛剛平復下去的氣息再次變得狂暴。
他瞳孔中的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徹底覆蓋了原本的瞳色,嘴角不斷溢位低沉的嘶吼,腦海中全是林默被黑霧傷害的畫麵,憤怒像野火般瘋狂燃燒。
“哥哥……疼……我要救你……”
林野喃喃自語,意識徹底被具象體操控,他猛地掙脫阿夏的手,另一隻不受控製的手緩緩摸向腰間藏著的匕首,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冰冷的刀柄,隻要再往下一瞬,便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林野!清醒一點!那是幻覺!”
蘇硯厲聲大喊,拚命調動適配體能量壓製黑霧,可具象體的能量太過狂暴,她的力量漸漸落入下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放置在林野頭頂的木製小飛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螺旋槳以極快的速度飛速旋轉,機身金光暴漲,一道銳利無比的金色光束驟然射出,精準擊中纏繞在林野手腕上的黑霧!
“嘶——!”
黑霧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如同被烈火灼燒般迅速回縮,具象體的聲音也帶上了一絲痛苦與錯愕。
纏繞在林野身上的控製力量瞬間鬆動,林野摸向匕首的手也猛地停在了半空。
“是老周當年加的反製程式!”
蘇硯瞬間反應過來,驚喜地大喊,“這架小飛機被老周提前注入了防禦能量,專門剋製具象體的黑霧乾擾!”
趁著黑霧暫時退去的空隙,蘇硯迅速看向實驗室中央的電子螢幕,一行清晰的文字正緩緩彈出,是老周提前錄製好的留言,字跡沉穩有力:
喚醒儀式需在兄弟羈絆最強的地方進行——孤兒院舊址。
普通實驗室無法隔絕具象體的本源乾擾,唯有兩人最初相遇、羈絆最深之地,才能徹底啟用信物力量,喚醒林野的自主意識。
文字浮現完畢,螢幕重新暗下,實驗室裡的黑霧也徹底消散,燈管恢復正常,一切彷彿剛才的兇險隻是一場幻覺。
阿夏連忙扶住險些摔倒的林野,粉色能量再次穩固他的情緒,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太險了,差一點就被具象體得逞了,沒想到老周早就留了後手。”
林默快步走到林野身邊,緊緊握住弟弟的手,眼底滿是心疼與擔憂:
“小野,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去孤兒院,那裏是我們一切開始的地方,一定能讓你徹底清醒。”
林野的意識依舊模糊,卻能感受到哥哥掌心的溫度,他微微點頭,喉嚨裡發出微弱的應聲,眼底的黑光又淡了幾分。
蘇硯收起依舊泛著金光的木製小飛機,指尖輕輕摩挲著機身“兄弟”二字,心中瞭然。
老周的留言精準指出了關鍵——這對兄弟的羈絆誕生於孤兒院,成長於孤兒院,唯有回到原點,才能讓羈絆之力發揮到極致,徹底擊潰具象體的操控。
剛才的乾擾雖然兇險,卻也讓所有人明確了下一步的方向。
具象體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途必定更加危險,但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喚醒林野、阻止裂縫開啟、對抗具象體,所有的使命,都要從回到孤兒院舊址開始。
“收拾好東西,我們立刻出發去孤兒院舊址。”
蘇硯抬眼,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必須趕在具象體再次發動全麵控製之前,完成喚醒儀式,不能再給它任何可乘之機。”
阿夏與林默齊齊點頭,三人攙扶著依舊虛弱的林野,快步離開實驗室。
窗外的天色漸漸陰沉下來,彷彿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那架承載著兄弟羈絆與老周反製程式的木製小飛機,在蘇硯的口袋裏微微發燙,如同黑暗中一盞永不熄滅的燈,指引著他們前往羈絆最初的地方。
而躲在暗處的首領具象體,看著眾人離去的方向,陰冷的笑聲在空蕩的街巷裏回蕩,一場圍繞著孤兒院舊址的新博弈,已然拉開序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