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市一院住院部三樓靜得能聽見走廊盡頭鐘錶的滴答聲,蘇硯、林野和阿夏三人踩著輕緩的腳步,避開應急燈的微光,快速閃進307病房。
推開門的瞬間,消毒水的味道混著李建國身上微弱的執念氣息撲麵而來,病床上的老人依舊沉睡著,手腕上的住院手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李建國”三個字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清晰。
床頭的病歷夾還保持著他們上次離開時的樣子,攤開在床頭櫃上,泛黃的舊診斷書露在外麵,背麵的“實-03,執念穩定度70%”如同一個無聲的標記,提醒著他們這裏隱藏的秘密。
“我去護士站借梯子,”
林野壓低聲音,“這裏是住院部,梯子應該不難找,你們在這裏守著,別讓巡房的護士發現。
”蘇硯點了點頭,拉著阿夏躲到窗簾後,透過縫隙看著走廊的動靜。阿夏將指尖貼在窗玻璃上,小臉上滿是警惕:
“掠奪派的人還在住院部樓下,他們的執念很焦躁,應該是在找我們的蹤跡。”
蘇硯攥緊了口袋裏的“影”字扣,銅扣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天花板的方向有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和母親實驗日誌裡描述的執念導體的波動一模一樣。
沒過多久,林野就扛著一架鋁合金梯子回來了,梯子在走廊裡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驚得隔壁病房的門發出了一聲輕響。
他快速將梯子架在307病房的正中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搞定了,護士站沒人,應該是被剛才的監控倒計時驚動了,都去了監控室。”
蘇硯立刻走到梯子前,伸手推了推,確認梯子穩固後,便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天花板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她剛爬了兩步,就有灰塵簌簌落下,掉進她的衣領裡,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蘇硯姐姐,小心點。”
阿夏站在梯子下,仰著頭,小手緊緊地抓著梯子的支撐桿。
蘇硯回頭笑了笑,繼續往上爬,很快就到了天花板的高度。
她按照母親實驗日誌末尾的簡易地圖,伸手在天花板的角落摸索著,指尖劃過粗糙的水泥麵,突然碰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物體。
她心中一喜,加大了摸索的力度,很快就摸到了一個長方形的金屬盒,盒子被固定在天花板的夾層裡,隻露出一個小小的邊緣。
她小心翼翼地將金屬盒從夾層裡取出來,盒子入手冰涼,表麵刻著一個小小的“實”字元號,和李建國的金屬牌上的符號如出一轍。
她輕輕按下盒子側麵的卡扣,“哢嗒”一聲,盒子開啟了,裏麵躺著一根手指粗的銀色管子,管身刻著複雜的影縫符號,符號之間還纏繞著細細的紋路,和地下實驗室裡執念能量提取裝置接線柱上的紋路完全一致。
銀色管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股純凈的執念能量從管子裏散發出來,讓蘇硯的指尖微微發麻。
“找到了,是執念導體。”
蘇硯激動地喊道,她將金屬盒緊緊抱在懷裏,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
林野立刻湊了上來,看著盒子裏的銀色管子,眼中滿是興奮:
“太好了,隻要毀掉這個導體,掠奪派就無法啟動提取裝置了。”
阿夏也湊了過來,她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銀色管子,小臉上滿是驚訝:
“這個導體裏的執念能量好純凈,比我見過的任何執念都要純凈。”
蘇硯將執念導體從金屬盒裏取出來,仔細觀察著,管身的影縫符號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發亮,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她剛要將導體塞進揹包裡,醫院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一個機械的女聲在走廊裡回蕩:
“住院部緊急疏散,重複,住院部緊急疏散。
請所有醫護人員和病人立刻前往一樓大廳集合,重複,請所有醫護人員和病人立刻前往一樓大廳集合。”
廣播的聲音很大,打破了住院部的寧靜,隔壁病房傳來了病人的咳嗽聲和護士的呼喊聲。
蘇硯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不好,這是掠奪派的障眼法。
他們想引開醫護人員,方便他們潛入地下實驗室。”林野也立刻反應過來,他掏出手機,想要聯絡醫院的安保部門,卻發現手機螢幕上顯示著“無服務”的字樣:“訊號又被遮蔽了,他們早有準備。”
蘇硯不再猶豫,將執念導體緊緊地塞進揹包的貼身夾層裡,拉上拉鏈,然後對林野和阿夏說:
“我們得趕緊去地下實驗室,毀掉執念能量提取裝置,不然24小時後,整棟醫院的病人都會成為掠奪派的目標。”
她的話還沒說完,走廊裡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帶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阿夏立刻將手指貼在地麵上,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壓低聲音說:
“是林默哥!他帶著保護派的人來了,他們的執念裡有守護的氣息,沒有危險。”
話音剛落,307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林默帶著五個保護派成員沖了進來。
他身上的黑色外套沾著灰塵,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
他看到蘇硯手裏的金屬盒,立刻鬆了一口氣:
“還好你們已經拿到了執念導體,再晚一步,掠奪派的人就到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攤開在床頭櫃上。
那是一張掠奪派的計劃圖,上麵用紅色的馬克筆標註著地下實驗室的位置,還有執念能量提取裝置的詳細結構。
林默指著計劃圖上的一個紅色圓圈,臉色凝重地說:
“我們截獲了掠奪派的通訊,他們的計劃是在執念能量提取裝置裡注入‘狂暴執念’,這種執念是用無數扭曲的執念混合而成的,能讓能量轉化率升到100%。一旦成功,他們就會啟動影縫的‘第一階段實驗’——
把整個醫院變成一個巨大的執念能量場,到時候,整棟醫院的病人都會被抽走執念,變成行屍走肉。”
蘇硯看著計劃圖上的紅色圓圈,心中滿是震驚。
她沒想到掠奪派的計劃如此瘋狂,竟然想把整棟醫院的病人都變成他們的實驗品。
林野也湊了過來,“‘狂暴執念’?這種執念不是早就被影縫創始人禁止了嗎?掠奪派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林默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們隻查到,這種‘狂暴執念’是掠奪派最近才研發出來的,威力巨大,但是極不穩定。
如果注入失敗,整個提取裝置都會爆炸,到時候,地下實驗室裡的一切都會化為灰燼。”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必須在掠奪派注入‘狂暴執念’之前毀掉提取裝置,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蘇硯看著揹包裡的執念導體,又看了看計劃圖上的紅色圓圈,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她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很艱難,掠奪派的人就在樓下,地下實驗室裡還有他們的遠端操控裝置,但是她不能退縮。
她必須保護好身邊的人,揭開母親當年的秘密,阻止掠奪派的陰謀。
阿夏突然伸出小手,抓住了蘇硯的衣角,小臉上滿是堅定:
“蘇硯姐姐,阿夏不怕,阿夏能感知到掠奪派的位置,我們一起去毀掉提取裝置。”
林野也拍了拍蘇硯的肩膀:“放心,我們都在。”
林默看著三人,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地下實驗室。
保護派的人已經在樓下佈控,會盡量拖延掠奪派的腳步,給我們爭取時間。”
蘇硯深吸一口氣,將揹包背在肩上,然後拿起床頭櫃上的病歷夾,塞進揹包裡。
她看著病床上的李建國,心中滿是愧疚:
“李爺爺,對不起,又打擾你了。等我們解決了掠奪派,一定會治好你的。”
說完,她轉身跟著林默向門口走去,林野和阿夏緊隨其後。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護士的呼喊聲和病人的咳嗽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混亂的交響曲。
蘇硯知道,這是掠奪派的障眼法起作用了,醫護人員和病人都在往一樓大廳跑,住院部的防守變得空虛起來。
她緊緊地跟在林默身後,心中滿是警惕,她知道,掠奪派的人隨時可能出現,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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