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派的銀色麵包車駛離市一院後門,融入夜色裡。
車窗外的老城區路燈昏黃,樹影在車窗上飛速掠過,像被拉長的鬼魅影子。
蘇硯攥著那張母親留下的紙條,指尖反覆摩挲著“影縫的鑰匙”幾個字,心裏滿是疑問——
母親為什麼要把鑰匙藏在新據點的通風口?
這把鑰匙和影縫的終極秘密又有什麼關係?
“別著急,到了新據點就能見到母親,到時候一切都會清楚。”
林默坐在副駕駛,彷彿看穿了蘇硯的心思,他回頭遞來一瓶水,聲音溫和,“現在,我先把影縫的終極秘密告訴你們,這也是母親讓我務必轉達的事。”
蘇硯和林野同時看向林默,林野收起了重逢的激動,眼神裡滿是嚴肅——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可能會顛覆他們對影縫的所有認知。
林默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深棕色的舊筆記本,封麵磨損嚴重,邊角捲成了波浪狀,封麵上用鋼筆寫著“影縫錄”三個字,字跡遒勁有力,帶著年代感。
“這是影縫創始人留下的筆記本,也是保護派的核心信物。”
林默輕輕翻開筆記本,紙張泛黃髮脆,上麵的字跡卻清晰可辨,“創始人是一對夫妻,男的叫林淵,女的叫蘇月——
他們是我的曾祖父和曾祖母,也是蘇硯你的外曾祖父和外曾祖母。”
“什麼?”
蘇硯和林野同時驚撥出聲,蘇硯手裏的水瓶差點滑落,“我們……我們是親戚?”
林默點頭,指尖點在筆記本扉頁的一張泛黃照片上——
照片裡的男女穿著民國時期的長衫和旗袍,男人手裏拿著一枚銅扣,女人手裏握著一隻銀手鐲,銅扣上的影縫符號和蘇硯的“影”字扣一模一樣,手鐲的纏枝紋也和陳瑤的那隻毫無二致。
“你們看,曾祖父手裏的銅扣,就是影縫雙扣的雛形,曾祖母的手鐲,也是後來所有承載執念能量銀鐲的原型。”
車窗外的風突然變大,吹得車窗發出“嗚嗚”的聲響,林默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莊重:
“當年曾祖父和曾祖母創立影縫,是因為看到太多人被執念困住,無法安息——
有的是放不下牽掛的親人,有的是帶著遺憾離世的人。
他們研究出用銅扣引導執念能量、用銀鐲承載執唸的方法,目的是‘修復執念’,幫那些徘徊的靈魂完成心願,讓他們安心離開。”
“那掠奪派呢?”
林野追問,他想起之前遇到的掠奪派成員,他們總是不擇手段搶奪執念能量,“為什麼會有掠奪派?”
“是因為理念分歧。”
林默翻到筆記本中間一頁,上麵畫著兩個分叉的箭頭,一個標著“修復”,一個標著“掠奪”,“曾祖父去世後,影縫的繼承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堅持‘修復執念’的初衷,就是現在的保護派;
另一派卻認為執念能量可以用來實現永生,他們開始抓捕有執唸的人,強行抽取能量,這就是掠奪派的由來。”
蘇硯突然想起什麼,她摸出口袋裏的“影”字扣,銅扣在車內微弱的光線下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難怪我和你的銅扣會產生共鳴,難怪我能觸發執念影像……
原來我們是創始人的後代,天生就和影縫有著聯絡。”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之前所有的巧合——
母親的檀香、銀鐲的反應、能量核心的共鳴,此刻都有了答案,“母親加入保護派,是不是也因為這個?
她一直在保護我,就是怕掠奪派抓我這個‘天生的執念載體’?”
“是。”
林默的眼神沉了下來,“掠奪派一直在找創始人的後代,因為我們的血脈能更好地操控執念能量,是他們實現永生的‘完美容器’。
母親當年突然失蹤,就是發現掠奪派盯上了你,她加入保護派,一方麵是為了保護你,另一方麵也是為了完成曾祖母未竟的事——
徹底阻止掠奪派濫用執念能量。”
林野攥緊了手腕上的“默”字扣和“野”字扣,雙扣突然泛出淡淡的金光,與蘇硯的“影”字扣遙相呼應。
“這麼說,我哥研究‘執念能量轉移’,也是為了修復執念,不是為了掠奪?”
“對。”
林默拍了拍林野的肩膀,眼神裡滿是欣慰,“我當年研究能量轉移,就是想找到更安全的方法,把失控的執念能量(比如73號實驗體的能量)轉移到銀鐲裡,再慢慢引導它消散,而不是像掠奪派那樣強行抽取。
陳靜的死,就是掠奪派怕她泄露實驗秘密,故意殺人滅口,還想嫁禍給我。”
蘇硯低頭看著筆記本裡的字跡,突然覺得眼眶發熱——
母親多年的躲藏、林默三年的潛伏、陳靜的犧牲,原來都圍繞著“修復執念”這個最初的初心。
她想起母親白大褂上的檀香味,想起能量核心裏的黑色物質,突然明白,他們一直在做的,就是守護曾祖輩留下的信念。
“那73號能量核心……”
蘇硯剛要追問,麵包車突然猛地剎車,輪胎在地麵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嚇得她趕緊抓住前排座椅。
“怎麼回事?”
林默立刻警惕起來,伸手摸向腰間的執念能量槍。
副駕駛的保護派成員臉色凝重,指著前方:
“林哥,前麵被堵住了!是掠奪派的車!”
蘇硯抬頭看向車窗外,隻見三輛黑色轎車橫在公路中間,車燈亮得刺眼,像猛獸的眼睛。
最前麵的轎車車門開啟,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走了下來,她的長發披在背後,手裏緊緊攥著一件淺藍色的衣服——
蘇硯的心臟猛地一縮,那是母親的白大褂!
女人舉起打火機,火苗在夜色裡跳動,映著她的側臉——
蘇硯和林野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那張臉,和之前在地下倉庫見到的陳靜執念,一模一樣!
“蘇硯,下車!”
女人的聲音尖利,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就把林默手裏的筆記本和73號能量核心交出來!
不然,我就把這件白大褂燒了——這可是你母親最後留下的東西,你捨得嗎?”
麵包車的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保護派成員紛紛摸出武器,林默握緊了能量槍,眼神冰冷地看向窗外。
蘇硯攥著母親的紙條,指節泛白——
她知道,掠奪派的又一場圍堵,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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