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一院的外牆爬滿了深綠的爬山虎,夜風刮過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響,像藏著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蘇硯拉著林野的手腕,拚盡全力往門診樓跑,身後掠奪派的腳步聲像重鎚一樣砸在石板路上,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為首那人的嘶吼:
“別讓他們跑進醫院!”
“快!值班室在三樓!”
蘇硯咬著牙,揹包裡的73號能量核心輕輕晃動,冰涼的水晶球貼著後背,讓她稍微冷靜了些。
兩人衝進門診樓大廳,值班護士驚訝地抬頭,剛要開口詢問,就被蘇硯拽著林野衝過了分診台——
現在沒時間解釋,晚一秒都可能被掠奪派堵住。
樓梯間的燈壞了幾盞,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林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卻死死攥著手腕上的“默”字扣和“野”字扣,雙扣的金光在黑暗中微弱閃爍,像是在為他們指引方向。
“快到了!三樓左轉就是值班室!”林野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難掩急切。
推開值班室虛掩的門,裏麵的陳設和之前一模一樣——
搪瓷杯還放在桌角,值班記錄攤開在桌麵上,連通風口的螺絲都還保持著之前被擰開的狀態。
蘇硯來不及多想,踩著之前搬來的椅子,伸手抓住通風口的邊緣,用力一撐就爬了進去:
“林野,快上來!”
林野緊隨其後,剛爬進通風管道,就聽到樓下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掠奪派的人應該衝進了門診樓。
管道裡狹窄逼仄,隻能匍匐前進,空氣裡瀰漫著灰塵和淡淡的檀香,和母親白大褂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蘇硯開啟手機手電筒,光束掃過管道壁,突然看到前方有個蜷縮的人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輕輕揮手。
“是……是哥?”
林野的聲音瞬間顫抖,他伸手摸向手腕上的雙扣,銅扣突然泛出耀眼的金光,前方的人影也隨之舉起手——
他的左眉骨下,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正是當年幫林野擋自行車時留下的!
“小野,蘇硯,你們終於來了。”
人影緩緩爬過來,聲音溫和又熟悉,正是林默。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保護派製服,領口別著一枚“守”字扣,看到林野時,眼眶瞬間紅了,“我收到母親的訊息,說你們會來這裏,特意在這兒等你們。”
蘇硯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她關掉手電筒,壓低聲音:
“掠奪派的人在後麵追我們,他們說你被抓了,還偽裝成你的樣子騙我們去西巷陷阱。”
“是掠奪派的偽裝術,能模仿人的外貌和聲音,但模仿不了細微的特徵。”
林默指了指自己的眉骨,“母親早就提醒過我,讓我注意保護這個疤痕,說以後會成為區分真假的關鍵。”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急促,“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掠奪派的大部隊已經到醫院了,他們在找能量核心,我們得趕緊從通風管道離開,去保護派的新據點。”
林默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後是一張簡易的通風管道地圖,上麵用紅筆標著路線:
“我已經在管道壁上貼了保護派的標識,跟著標識走,就能到醫院後門的出口,那裏有我們的人接應。”
蘇硯接過地圖,手電筒的光掃過管道壁——
果然,每隔一段距離,就貼著一個小小的銅色標識,上麵刻著“守”字,和林默領口的銅扣一致。
“母親呢?她在新據點嗎?”蘇硯最關心的還是母親的下落。
“母親很安全,她在新據點等著我們。”
林默點頭,眼神堅定,“而且,我拿到了‘影縫的終極秘密’,路上再跟你們細說,現在必須儘快走,掠奪派的人可能已經開始搜通風管道了。”
三人排成一列,林默在前,蘇硯在中間,林野在後,沿著管道緩緩爬行。
管道裡又黑又窄,膝蓋和手肘被粗糙的管壁磨得生疼,偶爾能聽到外麵傳來掠奪派成員的說話聲,嚇得他們趕緊屏住呼吸。
林默每隔一段就會停下來,確認標識的方向,確保沒有走錯路。
爬了大概20分鐘,前方突然透出一絲微弱的光——是出口!
林默加快速度,爬到出口處,輕輕推開通風口的蓋子,外麵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就是這裏,醫院後門的雜物間,外麵停著一輛銀色的麵包車,是我們的車。”
林野先爬了出去,蘇硯緊隨其後,林默最後出來,順手關上了通風口的蓋子。
雜物間裏堆滿了廢棄的醫療器械,佈滿灰塵,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麵停著一輛銀色麵包車,車旁站著兩個穿深色製服的人,看到他們後,輕輕揮了揮手。
“快,上車!”
林默率先衝出雜物間,蘇硯和林野跟著跑過去。
麵包車上的人趕緊開啟車門,三人鑽進後座,車門剛關上,就看到遠處有幾個穿黑衣服的人影跑過來——
是掠奪派的人發現了他們!
司機立刻發動汽車,麵包車緩緩駛離醫院後門,朝著新據點的方向開去。
林野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看著林默,眼眶還是紅的:
“哥,這三年你到底在哪兒?我以為你……”
“我一直在保護派,跟著首領研究對抗掠奪派的方法,也在找母親和能量核心。”
林默拍了拍林野的肩膀,語氣帶著愧疚,“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這麼久。”
他轉向蘇硯,從揹包裡拿出一本舊筆記本,“這就是影縫的終極秘密,裏麵記錄了影縫的起源和對抗掠奪派的關鍵,我們路上慢慢說。”
蘇硯剛要接過筆記本,突然想起什麼,她回頭看向醫院的方向——
三樓值班室的通風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眯起眼睛,藉著路燈的光,看到一件淺藍色的白大褂被風吹得輕輕飄起,正是母親的白大褂!
“等等!”
蘇硯突然喊出聲,司機下意識地放慢了車速。
她盯著白大褂,看到口袋裏掉出一張小小的紙條,像一片羽毛一樣緩緩飄落。
“我去撿那張紙條!”
“太危險了,掠奪派的人還在醫院附近!”
林默想拉住她,卻沒拉住。
蘇硯推開車門,快速跑回醫院後門,撿起地上的紙條,轉身就往麵包車跑。
紙條上的字跡很熟悉,是母親的:
“到了新據點,記得找通風口,裏麵有我給你的最後一件東西——
是‘影縫的鑰匙’。”
蘇硯鑽進麵包車,車門再次關上,麵包車加速駛離。
她握緊手裏的紙條,心裏既激動又疑惑——
母親為什麼要把影縫的鑰匙放在新據點的通風口?
這把鑰匙又有什麼用?
她看向林默,等著他揭曉影縫的終極秘密,也期待著在新據點見到母親的那一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