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奔杭州李雲認親------------------------------------------,行了半月左右,正行到杭州府門外,隻見好一座大城,城高牆厚,內外車水馬龍,行人頗多。
李雲遂至了一家當鋪,把虎皮虎牙等物變賣成銀兩,與周言合資在杭州城內治了一房產,因錢不多,隻有不到一箭來長,但好歹是有了自己的住所。
再去城西走走,乃放了包袱,把輿圖掛在牆上,將被褥等物鋪好,也算是溫馨罷了。
二人出了門,向外走去,順著官路向府衙走去路上正巧有些叫賣小物件的,周言忽起一雅興,執了一小塊玉向那人問詢,答曰一百五十文。
放下便走,道:“我本以為能有什麼好東西,隻是和寧國府同矣。”
李雲不語,隻向前走。
二人到了衙門,問了個銘牌,登記了姓名,便出了衙門去到城西。
此時李雲才道出緣由:“城西雖不是港口,但海商居多,物美價廉,即是交港宜矣。”
隻點頭應允爾,路上二人果真見了不少海商,其中最使李雲關注的便是一把海外特有的匕首,鑲著綠鬆石和銀紋。
李雲執刀出鞘,果真是好刀,有讚為證:“隻看洋外水金刀,是肩寬背後刃非薄,殺人不見血分毫,藍巍巍,紫窪窪,是華光萬道,瑞彩千條。”
李雲深感喜歡,遂拿了玉佩來,欲與這商來換。
那商看定此玉,無有多想,便換了來。
買駱駝的,買馬的,買奶的買皮子的。
當然,主要是一些西域的玩意,類似於小片刀叉之類的物件。
忽一時,隻聽有嬌聲在呼喊自己,李雲回頭看去,原是寧國府城的女子,今日來於此地,不知為何。
那女子上前,李雲再看她,雖服飾與之前不同,但容貌仍是如此秀麗。
“姑娘,可否一睹尊名?”
李雲問道,那女子俏臉一紅,道“奴姓林,名清瑤,字雅文。”
李雲聽畢,果真是好名字,李雲便暗暗記下準備日後能叫上名字。
他便和周言一起走回家去,看著輿圖,又拿來荊川紙,將從隴西到杭州一路的標記用硃筆騰下,與之前的和在一處。
忽聽房外一陣敲敲打打和鼓樂之聲,原是又一家新婚,李雲不經暗自感歎自己為何每次都能碰上喜事,在看隊伍,原是杭州知府高實箐的兒子娶了琅琊王氏侄女王丹,看賀禮,足有幾百車,甚能比上皇子的婚慶,李雲和周言不禁慨歎這知府多麼的貪腐。
忽見那公子騎馬時忽然從背上跌下,隨即坐地哭嚎,與三歲孩童相仿,李雲又替那女子而惋惜,嫁了一個傻公子。
不看,吃了些餅,隨即讀書。
自上次遊覽城西後,李雲再冇怎麼出去過了,忽一日李雲聽聞有戶人家的兒子千裡迢迢回到杭州隻為見母一麵,不禁為之動容,便喊了周言欲同去一看。
他二人帶了手火槍,叫了一輛車,那馬伕是個青年人,駕車也十分迅速,不用半個時辰就到了地方。
不禁大驚失色,原是自己的父親來到杭州,李雲忙撲身上前跪倒,叩首道:“父親尊上,孩兒有禮了”。
李雲之父李繼見到兒子,也大驚。
原來,李繼自李雲走後聽聞母親有病在身,遂決定前去杭州府,算得李雲應不會遇見自己,結果李雲走的快道,與他還快了幾天。
李繼便打定主意,對李雲說:“雲兒,還不拜見祖母?”
李雲忙對那老人叩首,反被她攙起,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呢,我看他為人老實,便帶了他和他兄弟一起同我居住罷。”
老者說畢,叫了小丫鬟,帶了人,問出李雲寄居地點,去拿東西了。
:“還記不得你祖母啊?”
李雲忙說認識的,那老者讓李雲坐下,說:“你祖母我啊,本事林家人,叫兒昂。
之前跟了你祖父,來得隴西,現在和一大家子人,哦對了,還有我侄女一起再次生活,你也彆在外分住了,和我們一起住吧。”
李雲聽完,便欣然應允,正巧東西也被一併送來,林母便帶了李雲和周言到了大院裡。
被打跑後就荒廢了,一直到被林父買下後才得以重現於人們麵前,院裡有水有假山,有鬆樹,有翠竹,有鮮花,在對麵就有兩間空屋子,一間提名“竹雅軒”,一間提名“子虛館”李雲住了第一間,周言住了第二間。
和祖母笑談時,忽聞有人高呼吃飯,便上了大桌。
林母在旁介紹著:“這是你堂哥,名著字有聞。”
順手指方向看去,原是一高個黑麪漢,一臉正氣。
“這是你堂妹,姓宋,叫宋清妍,還冇有字。”
又指向另一個女孩子道:“這是我收的乾孫女,姓林,叫林清瑤,字雅文。”
李雲忙看去,果真是那女子。
林母見李雲呆愣,便明白什麼,說:“你二人必是在寧國府見過,那時她去應約。”
李雲便明白之間的事故了。
李雲回到他房時,見林清瑤走入他的對門。
李雲莫名欣喜。
入室,取出輿圖複掛在牆上,拿了荊川紙夾,置於桌上,把洋刀也掛於床頭,插槍入袋。
拿了四書來讀,燈火通明之間,李雲忽記起有一頁荊川紙遺失在了路上,正是那寧國府的,上還有兩首詩篇。
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