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入深山偶遇周言------------------------------------------,便結了飯錢出了門去。
到了那府門處,他發現了一個小攤,上擺著許多假麵,李雲相中一個青銅注黑的露眼假麵,便買了下來,他帶著這假麵拿著令牌走進府內,見這府內裝煌秀麗,倒是門口兩棵開的正豔的桃樹顯得土氣了,李雲找了個坐位坐下,看著二人在台上,媒婆在一旁說著。
李雲發現同樣有一女子戴著假麵,手裡執著一枝桃花,看那女子的身形,李雲總覺得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在哪。
夫妻對拜之時,那女子忽然摘下麵具,李雲看那臉,一下就認了出來,正是那日在客棧中看見的女子。
此時的李雲看她: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麵含春櫻不落,並將西子勝三分。
李雲正看的出神,忽然那女子旁邊閃出一個小丫鬟,手裡拿著竹製摺扇,飛走上來就敲李雲的頭,一下把李雲敲醒了。
“你個登徒子,眼睛往哪看呢,一會上一會下,我呸,你個傻角。”
那丫鬟笑罵道。
那女子臉一下就紅了,緊忙拉這個小丫鬟。
但還是出於禮貌,問到:“請問姑娘今年芳齡幾何?
姓甚名誰?”
那小丫鬟還想說,隻一下就被那女子了捂住了嘴,說到:“奴姓林,名曰清瑤,字鈺文,今年剛剛十又四歲了。”
李雲見她實是豐滿,不像是這個年紀,但看她麵容尚小,隻當是隻有十四了。
李雲不由得又往下看。
林清瑤見李雲上下細細打量她自己,便又紅了臉,那小丫鬟又給了李雲一下子。
李雲也自己行為失態,連忙走開了,誤將自己的名牌落於此地。
忽走進一草堂見上有一匾額,書著“正大光明”幾個字,內有幾張凳子,還有人在此小憩,李雲在此也坐下,忽然發現這堂內有些蹊蹺,李雲還想再細看時,忽然天下起雨來,李雲隻好作罷,冒雨又去了醉雅軒。
李雲就開始看雨,還讓店小二上一壺酒,兩盤菜。
雲有些醉了,命店小二取來紙筆,在牆上寫下了一首詞“雨落非常默,卻倒是有情還似無情日,隻待人相絡。”
又畫了幾張圖,題了字,轉手便在軒內睡著了。
彆樣的真實,就連觸覺也是相同,忽然,李雲覺得什麼東西叫了一聲,忽然又消失。
第二日早,李雲從地上醒來,發現自己不知被誰帶回了客棧。
問管事的,他隻說是一個女子把他拖回來的。
李雲辭了客棧,又上了路,這一路上,李雲又繪了行圖,再看已是黃昏,纔出了寧國府城,已是無法回去了,隻得又在夜間趕路。
李雲見一牌子,上用黑漆寫著“雲霧山”,李雲明白自己隻能入山,便孤身一人提著行囊趕路。
不過是幾柱香功夫,李雲忽聞有狼嚎之聲,嚇得他不知如何,隻獨自唸佛道:“隻希望這路上不曾有虎豹豺狼之類啊。”
正眉開嬌楚,忽然前麵閃出一斑斕猛虎,足有一成半成人之大,白睛吊額,長著一血口,虎牙凜凜生風,一條虎尾似鋼鞭,長嘯一聲,彷彿有驚天動地之舉。
隻得抽出寶劍,一方應對起來,那虎見李雲一人,便直接撲上前來,使個泰山壓頂,李雲隻得閃躲。
那虎又甩起尾巴,來個橫掃千秋,李雲隻得又躲,正無法之時,忽記得前些時日齊老太公曾給過自己幾貼砒霜,現在纔是用時,隨即趁虎前來咬時,用乾肉包著砒霜一齊送入虎口。
那虎也不知是何物,胡亂吞下繼續前去,又咬了幾下,忽見這虎有迷離恍惚之勢。
便忙用劍去刺虎頭,隻聽“呲,哢嚓”幾聲,那虎頭順勢而落,李雲這才得以休息。
再看這虎,早已氣絕身亡,拔下幾顆虎牙來,又剝了皮,卷吧卷吧放在了行李旁。
李雲已筋疲力儘,快要動彈不得時忽看見前麵幾間小草房,雖是簡陋,卻屋舍嚴整。
李雲快步上前扣門道“可有人家啊?”
內忽然騷亂起來,見一白麪少年出門來。
雖是白麪,可頭髮,兩鬢,臉頰都有黑焦之色。
“你是何人啊,這麼晚了還來叩門。”
“我本是過路人,路上遇上猛虎,這才流落至此。”
李雲苦笑道。
李雲見地上有火藥,鐵片之殘跡,便明白他臉上為何漆黑了。
走進室內,隻見一張小榻,一張炕桌,以及幾本破書和一盞油燈,再彆無他物。
那男子笑笑,道:“賤室簡陋非常,請勿作怪。”
李雲無話,反問起這男子的姓名了.“吾姓周名言字語禎,是本地人,平日愛搗鼓些奇淫巧技罷了。”
周言道,李雲看他手裡還有一支約莫三四尺長的小物件,形似長筒,卻多有一柄,外附一扳子。
周言見他好奇,便使雲卸了包袱,引其至園中。
執長筒,以火焚之繩,雙手扣扳,隻聞“啪,咣”遠處的鐵牌應聲而落。
“火器罷了,雖麻煩,但小巧易藏,不易被官府發現的。”
周言道,遂遞了一支給李雲,雲執器細觀,真是精妙,便收將入袋。
雲回屋,從包中拿出圖來,用蠟在上勾著,準備穿山直至杭州,周言一旁觀看,忽大歡喜道:“雲兄,吾也欲往杭州,此一行,帶小弟同往,可否?”李雲允,言遂打點行囊,帶上小器與藥罐準備第二日與雲同往杭州。
此後之話,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