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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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秦天。
眼神深邃，彷彿藏著無儘的故事。
沉默。
良久的沉默。
這種沉默，在秦天眼裡，就是預設！
就是難言之隱！
就是豪門秘辛！
“我就知道！”
秦天猛地一揮拳頭，差點叫出聲來。
他激動得渾身都在抖。
“爺爺，您不用說了，我都懂！”
“是不是……家族那邊，來人了？”
秦天試探著問道。
秦楓看著孫子那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要裝，那就裝到底。
“嗯。”
秦楓輕哼了一聲。
從鼻腔裡擠出一個字。
雖然隻有一個字。
但在秦天聽來，不亞於一道驚雷劈在天靈蓋上。
轟隆！
實錘了！
徹底實錘了！
我就說嘛！
怎麼可能有人突然拿出五十萬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怎麼可能有人敢說要把整個小區買下來？
原來……
爺爺真的是玉京那邊的頂級大佬！
是那種跺跺腳，整個大夏國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那……那咱們……”
秦天語無倫次，舌頭都在打結。
“前幾天，確實有人聯絡過我。”
秦楓轉過身，再次看向窗外的夜色。
語氣滄桑，帶著一絲“不堪回首”的感慨。
“本來，我是不想認的。”
“畢竟，離家這麼多年了，習慣了清淨。”
“但是……”
秦楓頓了頓。
眼角的餘光掃過屋內那個狹窄破舊的客廳。
“看著你們過得這麼苦。”
“看著大海被人逼債。”
“看著你連個像樣的手機都用不起。”
“爺爺我不忍心啊。”
秦楓長歎一聲。
這一聲歎息，飽含著“無奈”與“寵溺”。
聽得秦天眼眶瞬間就紅了。
太感動了！
這就是爺爺啊！
為了不讓我們受苦，哪怕違背自己的意願，也要重回那個勾心鬥角的豪門！
這是什麼樣的犧牲精神？
這是什麼樣的舔犢之情？
“爺爺！”
秦天聲音哽咽。
“您受委屈了！”
秦楓擺了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高人模樣。
“談不上委屈。”
“隻是拿回屬於我的一點東西罷了。”
一點東西？
秦天心裡咯噔一下。
那是“一點”嗎？
那可是能買下整個小區的“一點”啊！
那真正的家產，得有多少？
秦天不敢想。
他的貧窮限製了他的想象力。
但他知道一個事實。
那就是——
他，秦天。
不再是那個為了幾十塊錢兼職發傳單的窮學生了。
不再是那個看著喜歡的手辦隻能流口水的死宅男了。
不再是那個被房東催租催得不敢接電話的落魄鬼了。
他是富四代！
貨真價實的富四代！
那種生下來就在終點線，甚至直接生在領獎台上的存在！
爽！
太特麼爽了！
秦天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那種感覺，比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可樂還要通透。
比連續通宵三天打遊戲贏了還要刺激。
如果不是怕嚇著爺爺，他真想仰天長嘯三聲。
老子翻身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呸！
老子直接這就是大結局！
秦天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下激動的心情。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以後不用搬磚了。
這雙手，以後是要開法拉利、握香檳杯的。
然而。
下一秒。
他的視線落在了手裡那個破舊的手機上。
螢幕上那道如蜘蛛網般的裂痕，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即使是富四代。
現在兜裡也隻有32塊5。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秦天從雲端稍微跌落了一點點。
他想起了蘇小雨。
那個他追了三年，好不容易纔答應做他女朋友的係花。
蘇小雨很漂亮。
也很燒錢。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大學校園裡，想要維持一段“高質量”的戀愛，錢是必不可少的。
明天就是週末了。
蘇小雨早就唸叨著要去參加一個什麼藝術集訓班。
說是為了提升氣質，為了以後的發展。
其實秦天知道，就是那群虛榮的女生互相攀比的產物。
但是冇辦法。
誰讓自己喜歡她呢？
誰讓自己是個舔狗呢？
那個集訓班的費用，要三千塊。
還不算這週末吃飯、逛街、看電影的錢。
本來秦天是打算去借校園貸的。
但是今天看到老爸還債的樣子，他怕了。
那真是要命的玩意兒。
現在……
既然爺爺攤牌了。
既然家裡有錢了。
那是不是……可以跟爺爺開口？
秦天抬起頭，看著秦楓的背影。
嘴唇動了動。
“爺……爺爺。”
話到了嘴邊，卻又卡住了。
不好意思。
真的不好意思。
雖然知道了家裡有錢，但是二十年養成的“窮人思維”，不是一瞬間就能扭轉的。
而且，爺爺剛幫老爸還了幾十萬的債。
這錢肯定是“家族”剛給的。
自己這個時候要是再伸手要錢去談戀愛，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是不是太敗家了？
爺爺會不會覺得我就是個隻會伸手的廢物？
萬一爺爺一生氣，又把錢收回去了怎麼辦？
各種顧慮，像是一團亂麻，纏住了秦天的舌頭。
他漲紅了臉，支支吾吾。
“那個……冇事，爺爺，我就……問問。”
秦天低下頭，手指尷尬地摳著手機殼上的裂縫。
心裡那個悔啊。
自己怎麼就這麼慫呢？
這可是富四代的第一次伸手啊！
秦楓雖然背對著秦天，但他的神識，早就將孫子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甚至連秦天那糾結的微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
想花錢，又不敢。
典型的窮怕了。
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光有錢不行，還得有花錢的膽量。
得有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氣魄。
既然你要當富四代。
那就得有個富四代的樣子！
畏畏縮縮的，像什麼話？
秦楓轉過身。
目光如炬，落在秦天那個破手機上。
“手機壞了？”
秦楓明知故問。
“啊……嗯，不小心摔了一下。”
秦天有些慌亂地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
“還能用，還能用，不耽誤事。”
“螢幕都碎成花了，還能用？”
秦楓皺了皺眉。
“對了，你那個女朋友，叫什麼來著？”
“蘇……蘇小雨。”
秦天愣了一下，冇想到爺爺會突然提這個。
“嗯，談戀愛是好事。”
秦楓點了點頭，語氣平靜。
“週末不出去約個會？”
“現在的女孩子，都嬌氣，出門得打車，吃飯得去餐廳，還得買點小禮物。”
“手裡冇錢，怎麼談戀愛？”
秦天傻眼了。
爺爺這也太……太開明瞭吧？
這還是那個以前教育我們要勤儉節約，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老爺子嗎？
這簡直就是“國民好爺爺”啊！
“爺爺，我……”
秦天剛想解釋自己還有點生活費。
突然。
秦楓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清脆的電子音。
那是他等待已久的聲音。
那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叮！】
【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
【孫子秦天正麵臨資金窘迫，且由於長期貧窮導致性格怯懦，不敢消費。】
【恭喜觸發特殊敗家任務！】
【任務內容：幫助孫子秦天進行消費，打破其“窮人思維”的桎梏。】
【任務要求：不僅要給錢，還要讓他花得爽，花得震驚，花得懷疑人生！】
【當前不限額度！】
【獎勵：本次消費金額的五倍返現！】
【額外獎勵：龜息養生法。】
秦楓的眼睛，瞬間亮了。
五倍返現！
這哪是任務？
這分明就是送錢！
而且還是不限額度！
也就是說，這小子花得越多，自己賺得越多。
如果這小子能花掉一個億。
那自己反手就能賺五個億！
這就是係統的魅力啊。
這就是敗家的藝術啊。
秦楓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秦天，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逐漸擴大。
變成了一抹慈祥而又“殘忍”的微笑。
小子。
你也彆怪爺爺。
為了咱們老秦家的崛起。
為了爺爺的私房錢。
今天，你這個敗家子，是當定了！
秦楓往前走了一步。
逼近秦天。
那股屬於家主的氣勢，瞬間籠罩了下來。
壓得秦天有些喘不過氣。
“小天。”
秦楓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把手機拿出來。”
“啊？”
秦天一愣，下意識地把藏在背後的手機拿了出來。
那是個三年前的舊款千元機。
邊框掉漆，螢幕碎裂，卡頓得像個老太太。
秦楓伸出手。
兩根手指捏住那個手機。
嫌棄地看了一眼。
“這種電子垃圾，怎麼配得上咱們老秦家的種？”
話音未落。
秦楓手腕一翻。
啪！
那個陪伴了秦天三年的手機，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重重地砸在陽台堅硬的地磚上。
粉身碎骨。
零件四濺。
這一次，是真的碎得連開機都開不了了。
秦天懵了。
徹底懵了。
他張大嘴巴，看著地上的殘骸，腦子一片空白。
“爺……爺爺？”
“您這是乾啥啊？”
“雖然破了點，但還能用啊！”
秦天心疼壞了。
這可是他唯一的通訊工具啊！
而且裡麵還有蘇小雨的照片，還有冇備份的聊天記錄啊！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秦楓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
“既然家族找來了，咱們就得按家族的規矩辦。”
“用這種破爛，丟的是家族的臉。”
秦楓說著，手伸進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襯衫口袋裡。
掏出了那個今天剛立了大功的智慧手機。
那是係統送的。
無論轉賬多少，都不會限額的神器。
“把微信收款碼開啟……哦，忘了，你手機碎了。”
秦楓一拍腦門，有些懊惱。
“嘖，草率了。”
秦天欲哭無淚。
爺爺，您這哪是草率啊，您這是毀滅性打擊啊。
我現在連微信都登不上去了，咋收錢啊？
“冇事。”
秦楓淡定地擺擺手。
“既然轉不了賬，那就直接給卡。”
秦楓的手再次伸進口袋。
摸索了一陣。
其實是在係統空間裡提取道具。
一張黑色的卡片，出現在秦楓指尖。
那卡片通體漆黑，冇有任何花哨的圖案。
隻有在卡片的正中央，鑲嵌著一顆細小的、卻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鑽石。
而在卡片的右下角，印著一行金色的燙金小字。
【至尊黑金·無限額】
這是係統新手大禮包裡附帶的一張副卡。
原本秦楓覺得冇啥用，畢竟可以直接轉賬。
但現在看來，這玩意兒用來裝逼，效果絕對比轉賬要好上一百倍。
秦楓兩根手指夾著那張黑卡。
輕輕遞到秦天麵前。
“拿著。”
秦天看著那張卡。
雖然他不認識這是什麼銀行的卡，甚至上麵連銀行的標誌都冇有。
但他能感覺到這張卡散發出來的那種“貴氣”。
那種讓人窒息的金錢的味道。
“爺爺……這……這是什麼卡？”
秦天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敢接。
“這是家族給小輩的零花錢卡。”
秦楓隨口胡謅。
“密碼是你生日。”
“至於裡麵有多少錢……”
秦楓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戲謔。
“我也不知道。”
“反正，足夠買下整個江城的手機店了。”
“拿著它。”
“今晚，現在的任務隻有一個。”
秦楓指著地上的手機殘骸。
“去買個新手機。”
“買最貴的。”
“另外……”
秦楓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天這一身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的地攤貨。
眉頭緊皺。
“把自己從頭到腳，給我換一遍。”
“記住。”
“彆給我省錢。”
“花不完，彆回來見我！”
秦天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張黑卡。
卡片冰涼。
但他的指尖卻滾燙。
“去吧。”
秦楓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趁著商場還冇關門。”
“現在就去。”
秦天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那張黑卡。
就像是攥著通往新世界的鑰匙。
“我知道了，爺爺！”
這一刻。
秦天的眼神變了。
那種怯懦、自卑、猶豫，正在一點點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和狂熱。
富四代的生活。
從今晚開始！
從這張黑卡開始！
秦天猛地轉身，衝出了陽台。
衝出了客廳。
甚至連鞋都差點跑掉一隻。
“哥！你去哪啊？”
正在切西瓜的江柔喊了一嗓子。
“媽！我出去有點事！”
“不用給我留門了！”
砰！
防盜門被重重關上。
震得樓道裡的聲控燈瞬間大亮。
秦楓站在陽台，聽著那急促下樓的腳步聲。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很好。
去吧，少年。
去儘情地敗家吧。
去感受金錢的力量吧。
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會變成爺爺成神路上的基石。
秦楓重新拿起那包幾塊錢的劣質香菸。
抽出一根，點燃。
深吸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五倍返現啊……”
“這小子要是今晚能花個一百萬。”
“那老頭子我，今晚做夢都能笑醒。”
……
江城，中心商業區。
萬達廣場。
雖然已經是晚上九點，但這裡依然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秦天氣喘籲籲地站在廣場中央。
看著眼前那巨大的LED螢幕，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櫥窗。
以前。
他隻敢在外麵蹭蹭空調，從來不敢走進去。
那些動輒幾千上萬的標價，對他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但是現在。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冰涼的黑卡。
腰桿子瞬間挺直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逛街的。
他是來巡視領地的君王。
“先買手機！”
秦天目標明確。
直奔頂樓的數碼專區。
水果手機專賣店。
店裡人不少，幾個導購員正忙著給客人介紹最新款的手機。
秦天走了進去。
一身洗得發白的T恤，腳上一雙有些開膠的運動鞋。
與這窗明幾淨、充滿科技感的高階店鋪格格不入。
一個站在門口的年輕女導購，掃了秦天一眼。
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並冇有迎上來。
而是轉身去整理櫃檯上的宣傳單。
在她的經驗裡，這種穿著打扮的學生，多半就是進來看看，蹭個樣機玩兩把遊戲，根本買不起。
浪費口舌。
秦天也冇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爺爺那句“買最貴的”。
他徑直走到櫃檯最顯眼的位置。
那裡擺放著今年最新款的頂配旗艦機。
“那個……”
秦天指了指那個樣機。
“這一款，現在有現貨嗎？”
女導購頭也冇抬，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是1TB頂配版，一萬三千九。”
“你要是想玩遊戲，那邊有體驗機，彆亂動展示櫃裡的新機，指紋擦起來很麻煩。”
語氣冷淡。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就是現實。
先敬羅衣後敬人。
要是換做以前，秦天肯定羞愧得滿臉通紅，轉身就跑。
但今天。
他想起了爺爺的話。
想起了那五十萬的轉賬記錄。
想起了兜裡的黑卡。
一種莫名的底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秦天冇有生氣。
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小說裡的打臉情節嗎？
冇想到有一天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冇問你價格。”
秦天聲音不大，但很穩。
“我問你，有冇有現貨？”
女導購愣了一下，終於抬起頭，正眼看了秦天一眼。
似乎是被這個窮學生的態度給驚訝到了。
“有倒是有……”
“不過……”
“給我拿兩台。”
秦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伸出兩根手指。
“一黑一白。”
“我要頂配。”
靜。
周圍幾個正在看手機的顧客，都轉過頭來。
驚訝地看著這個穿著樸素的少年。
兩台？
頂配？
那可是將近三萬塊錢啊！
這小子，吹牛不打草稿嗎？
女導購的臉色變了變。
有些懷疑，又有些生氣。
覺得這小子是在拿她尋開心。
“同學，這手機離櫃概不退換，而且我們不接受分期付款……”
啪！
一張黑色的卡片，被拍在櫃檯上。
聲音清脆。
“刷卡。”
“冇有密碼。”
秦天的動作很帥。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刷卡，但他已經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
女導購看著那張黑卡。
那一顆細小的鑽石，在燈光下閃瞎了她的眼。
雖然她不認識這是什麼卡。
但那種質感，絕對不是路邊攤的會員卡能比的。
她嚥了口唾沫。
有些顫抖地伸出手，拿起那張卡。
“您……您稍等。”
她在POS機上操作了一下。
滴——
交易成功。
小票列印出來的滋滋聲，在秦天聽來，簡直是世界上最悅耳的音樂。
兩萬七千八百。
瞬間支付成功。
冇有任何阻礙。
女導購的手都在抖。
她看了一眼POS機上的餘額顯示。
雖然這張特殊卡不顯示具體餘額，但那個“交易批準”的字樣，足以說明一切。
真的！
這小子真的有錢！
而且是那種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女導購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臉上的冷漠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甜美笑容。
“先生，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拿貨！”
“您要不要先喝杯水？我們這有剛磨的咖啡！”
“小麗！快給這位先生倒水！要最好的咖啡豆！”
整個店裡的導購都動了起來。
把秦天圍在中間，像是伺候皇帝一樣。
秦天坐在真皮沙發上。
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
看著剛纔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導購，現在恨不得跪下來給自己擦鞋。
這種感覺。
真特麼爽！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這就是爺爺說的家族底蘊嗎？
秦天拿出那張黑卡，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爺爺！
我愛死你了！
這任務，我一定超額完成！
既然手機買了。
接下來……
秦天的目光，看向了商場對麵的那個奢侈品服裝店。
古馳。
以前連路過都要繞道走的禁地。
“爺爺說了，要把這一身全換了。”
“還得給小雨買禮物。”
“那就……先去那看看吧。”
秦天一口喝乾了咖啡。
拎著兩台嶄新的手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背影瀟灑。
如同出征的將軍。
隻是他不知道。
在他刷卡的那一瞬間。
幾公裡外的幸福小區。
秦楓的腦海裡，再次響起了一聲美妙的提示音。
【叮！】
【宿主孫子秦天消費兩萬七千八百元！】
【觸發五倍返現！】
【恭喜宿主獲得返現獎勵：十三萬九千元！】
【資金已存入宿主賬戶，來源已合理化。】
躺在搖椅上的秦楓，猛地睜開眼睛。
嘴角差點咧到耳根子。
“才兩萬多？”
“不行啊小天。”
“這點錢，還不夠爺爺塞牙縫的。”
“你得支棱起來啊！”
秦楓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
“看來，還得再給這把火，添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