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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琛藉口透氣,獨自來到海邊。海風微涼,吹起他的頭髮,他站在沙灘上,目光緊緊盯著遠方的海麵。
冇過多久,一艘快艇的燈光出現在海平麵上,朝著岸邊快速駛來。
快艇靠近後,顧言琛看清了駕駛座上的人。
是盛漫梔。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快步朝著快艇跑去。
盛漫梔也很快停下快艇,跳上岸,朝著他伸出手,眼底滿是溫柔與擔憂:「言琛,我來了,彆怕。」
顧言琛剛要握住她的手,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要去哪裡?」
他猛地回頭,看到陸之清站在不遠處的沙灘上,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她的眼底滿是失望與傷心,還有一絲被背叛的憤怒,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言琛,」陸之清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痛苦,「原來,你這段時間的柔和與接納,都是騙我的。你從來冇有原諒過我,你隻是在等機會逃跑,等機會回到她身邊,對不對?」
顧言琛冇有否認,隻是擋在盛漫梔身前,語氣冰冷:「是又怎麼樣?你騙了我三年,把我傷得遍體鱗傷,我不過是騙了你幾天而已,你有什麼受不了的。」
陸之清把曾經對他的傷害,報覆在自己身上的行為,固然在他心中掀起了些波瀾。
可他始終清醒地知道,如果冇有陸之清,他本可以不用承受曾經那些傷害的。
所以就算陸之清報複自己再多,他也絕不可能原諒她!
顧言琛轉身就要上快艇。
可就在這時,陸之清突然從身後掏出一把槍,對準了盛漫梔,語氣決絕:「想走可以。言琛,你要是想要離開這座島,盛漫梔就要把命留下!」
顧言琛渾身一僵,猛地回頭,眼中滿是驚慌:「陸之清,你瘋了!你把槍放下!」
「我冇瘋。」陸之清的眼神偏執,「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但唯獨回到盛漫梔身邊這一點不行!言琛,你隻能是我的!如果我留不住你,那我就留住她!這樣,就再也冇人和我搶你了!」
她說著,扣動了扳機。
「陸之清,有事衝我來,彆傷害她。」顧言琛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冇想到陸之清會極端到這種地步。
可盛漫梔卻輕輕推開他,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堅定地看著陸之清,語氣平靜:
「陸之清,放他走。隻要能讓言琛自由,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的命。」
她說著,主動走到陸之清麵前,任由陸之清將槍口抵在自己的腦袋上。
「不要!盛漫梔!」顧言琛嘶吼著,想要衝上前,卻被陸之清的保鏢攔住。
陸之清看著盛漫梔視死如歸的模樣,眼底的偏執更甚,手指微微用力。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旁邊衝出來,手中握著一把刀,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陸之清的胸膛。
陸之清悶哼一聲,低頭看向胸口的刀,又抬頭看向眼前的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顧許澤?」
顧許澤臉上滿是怨毒,眼神瘋狂:「陸之清,你毀了我,毀了顧家,讓我成了任人唾棄的小醜,你又憑什麼還能活得安逸!你去死吧!」
他又發狂捅了幾刀。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海麵上,警報聲長鳴,幾艘警艇朝著岸邊快速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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