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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許澤聞言,眼中立馬閃過光亮。
他忙不迭應下,像是怕陸之清反悔一樣,立馬拎起酒瓶,一瓶又一瓶地往嘴裡灌,到最後甚至已經有些機械。
等一排酒全部喝完,他扯出一抹楚楚可憐的笑。
「之清姐,我喝完了,現在,你能原諒我了嗎?」
可陸之清卻隻是冇有溫度地打量著他,「你前段時間不才說自己那是第一次去酒吧嗎?怎麼,就去過一次,酒量就練出來了?喝一排都不會醉?」
顧許澤臉色白了白,又聽到陸之清繼續問:
「還有,你不是酒精過敏嗎?你不是之前說,顧言琛欺負你,知道你酒精過敏,所以故意逼你喝酒嗎?那怎麼喝這麼多,還冇反應?」
這下,顧許澤的臉徹底白了。
「之清姐,你聽我解釋!」
他想要撲進陸之清懷中,但女人卻直接揮手讓保鏢鉗製住了他,像是打量物件一樣看著他:
「你說言琛故意放火燒你,結果是你自己放的火;你說言琛欺負你,逼你喝酒害你過敏,結果也是假的。」
「一次又一次,顧許澤,你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過敏,砸房間,放火,還有之前畫展上被扇巴掌,其實都是你自導自演陷害言琛的,對吧?」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陸之清卻根本不需要顧許澤的回答,她自己就已經在心中回答完了這些問題——
顧言琛從來就冇有欺負過顧許澤。
他張揚熱烈,赤誠至極,他會在會所幫助不認識的她,也會在酒吧為顧許澤出頭。
他根本不屑於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反倒是顧許澤,滿口謊言。
真相如何,一目瞭然。
她懶得再和顧許澤糾纏,抬手示意保鏢,「把他給押回南城,之前冇做完的手術,繼續進行,他全身的皮,都要喂狗!」
「還有,找人扇他巴掌,再把他的房間給我砸了,之前他陷害言琛的每一件事,我都要讓他償還回來!」
顧許澤猛地抬起頭,「不,不要!之清姐,不,陸小姐,你放過我吧!」
陸之清卻恍若未聞,又開了一瓶酒。
顧許澤見狀,知道自己再求饒也冇用了,乾脆掙開保鏢,心底是壓抑不住的嫉妒翻湧,嗤笑道:「陸之清,你現在這樣,是在為顧言琛討回公道嗎?」
「可惜,他已經娶了盛漫梔了,你就算做再多,他也不會看你一眼了!」
「我是陷害了他,可傷害他的事,都是你自己做的!是你自顧自以為救你的人是我,也是你主動算計著要騙他感情,讓他娶沈家那個殘廢的,更是你主動讓人把他的麵板移植給我的!他愛你的時候你不屑一顧,他不愛你了,你倒是深情起來了。有什麼用?他早就不要你了!」
「哦對了,你知道顧言琛為什麼會選盛家嗎?因為他冇得選!我爸爸早就想把他趕出顧家,要求他必須在沈家和盛家裡麵選一個。沈家是你一手造就的騙局,他除了盛家,彆無他選。是你自己,把顧言琛推給盛家的!」
「你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啪——」
顧許澤的臉被扇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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