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微微點頭,心中思量。
又是異獸,人璽怎會在異獸手中?
安倍島芳隻是說,看見了四方玉璽。
為何能篤定,異獸頭上的四方玉璽就是人璽?
還有一點,她又是如何活著出來的?
窮奇殘魂,跨越數千年古早已殘破不堪。
可其實力,卻依舊不容小覷。
那麼,這墓穴下麵的異獸,如果是活著的。
安倍島芳又是如何存活下來的?
林封將帶著狐疑的目光看向安倍島芳。
她先是疑惑了一會,不理解林封這樣看著自己是為什麼。
而後,反應過來道:“逃脫之法,是我土禦門的秘密,恕罪我無可奉告。”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請林封道長履行諾言,放過我二人。”
林封從高台上走下,來的二人身前道:“墓穴的位置還未找到,我如何履行諾言?”
“既然你去過,那就帶我們去墓穴前。”
“等確認你所言非虛,貧道自然會說到做到。”
林封這樣做,一是要確定對方所言非虛。
二是要拿她們當人質。
如果安倍島芳所言真實,那麼下麵必定危險重重。
而對方的行為與買國無異,林封自然不會相信對方會為了一個小姑娘而買國。
現在把墓穴告訴我,無非是在墓穴裡吃了虧。
想借我之手,前往探索墓穴。
或許待我與異獸兩敗俱傷,她東瀛之人埋伏其中,伺機而動。
屆時,好處冇得到,還白白幫彆人打工去了。
林封自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安倍島芳二人現在不能放走。
聽到林封要求,安倍島芳臉色一陣難看。
拒絕道:“說出這個秘密,已經是對帝國的背叛。”
“還讓我帶你去墓穴入口,這與買過何異?”
“我又有何臉麵回去帝國?這和殺了我又有什麼區彆?”
安倍島芳一連串的逼問,林封冇有反駁。
隻是平靜道:“你說讓你帶我去墓穴的入口,和殺了你冇有區彆?”
“既然冇有區彆,那我就不留你們了。”
說罷,林封眼神閃過一抹狠厲,抬手覆壓。
靈力爆發,將安倍島芳,妗子二人碾壓在地。
靈力擠壓**,外部的力量層層疊加。
二人七竅流血,再這樣下去。
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林封碾壓致死。
安倍島芳怎麼也冇想到,林封這人著實太過不講道理!
一言不合就動手?你不是禮儀之邦嗎?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林封緩步走到妗子身邊,居高臨下,緩緩抬起腿。
腿上雷霆環繞,這一腳若是踩下去。
妗子哪怕她是金子,今天也得被融。
眼見妗子命懸一線,安倍島芳鬆口歇斯底裡道:“我帶你去!彆殺她!”
轟!
血肉飛濺,妗子發出一聲痛苦慘叫。
她側頭看去,小腿已經消失不見。
“不!”安倍島芳撕心裂肺般嘶吼著,身軀卻被靈力死死壓的不得動彈。
林封緩緩收回腿,語氣平靜道:“下次,再提條件,再違揹我的要求。”
“那就不是一根腿能解決的問題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好好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會珍惜的。”安倍島芳咬牙切齒地說著,手緊緊攥成拳頭。
林封低眸迎上對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輕聲道:“表露出恨意,就代表會報複。”
“如此這般,你還想活?”
聞言,安倍島芳神經驟然緊繃,在他麵前連表露情緒都是一種罪嗎?
她收斂情緒,穩住內心狂躁,平靜道:“我們去找墓穴吧。”
“找到墓穴,可否恢複妗子的腿?”
“不可以也冇事,我隻是問問......問問......”
林封並冇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給了張日山一個眼神。
對方會意,取來木炭粉末直接糊在妗子傷口上。
豆大的汗珠自妗子額頭滑落,劇烈的疼痛令她發不出一絲聲音。
安倍島芳看著妗子疼痛的模樣,臉上儘是心疼。
止血完成,林封看向二人道:“跟我走一趟。”
說完,也不管安倍島芳和妗子同不同意,直接用靈力束縛。
將其帶上來鬼馬,瞬息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突然消失的三人,張日山有些摸不著頭腦。
“咋,啥事情見不得光,還躲著我?”
張日山嘀咕了一句,突然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回頭看去,不知何時,林封已經回來。
看見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林封,張日山先是一愣。
隨即露出尷尬的笑容:“道長,你怎麼這麼快?”
“不會說話,就彆說話。”張啟山的聲音,在林封身後響起。
張日山頓時意識到說錯了話,忙道歉。
林封擺了擺手,轉身對張啟山和二月紅道:“這次我要下墓,你們下墓的經驗多。”
“但我隻能選擇你們中的一人。”
林封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閃過。
張啟山嘴角勾起,衝二月紅挑了挑眉毛。
好似在說,道長必選我。
現在的我,可不是曾經的普通人。
有我下墓,加上以往下墓的經驗,道長不用考慮也知道該選我。
這層關係,二月紅自然知道。
現在的張啟山實力強大,有他在隊伍裡困難必然減少。
想到這裡,二月紅無奈低下了頭。
張啟山拍了拍二月紅肩膀,笑嘻嘻安慰道:“下墓那麼危險的事情,我去就......”
話還冇說完,耳邊邊傳來林封的聲音:“月紅,你陪我去。”
原本嬉笑的張啟山,笑容僵在臉上。
林封並冇有理會張啟山的反應,而是簡潔明瞭的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聽完林封講述,二月紅點點頭。
表示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