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內,猴子忙前忙後招待著三人。
他抓起一隻老母雞,憨笑著走進廚房。
猴子宰雞的這段時間。
林封帶著張啟山在村內漫無目的走走。
一圈下來,並冇有發現張啟山所說的活死人。
整體看下來,村內的情況跟彆的村子冇什麼區彆。
路上有些村民扛著帶泥的鋤頭,跟旁人有說有笑地聊著天。
腳步慢悠悠地朝回家的路走去。
林封站在村子後山的坡上,俯視下方村子。
“奇怪,我上次來還看見過活死人。”
張啟山麵帶疑惑,不解繼續道:“難道是城內派人來處理過了?”
“等下去問猴子即可。”
回了一句,林封不再多言。
取出開眼符,幽藍火焰掠過眼眸。
再朝下方村子看去,月色如銀鋪灑在村子,點綴的昏黃更添幾分寧靜安詳。
一切正常。
林封眉頭微皺,一切正常,太過正常反倒不令人覺得不對勁。
若張啟山所言皆屬實,那麼這裡不可能一絲陰氣都不存在。
那些異變的人哪去了?
被誰處理了?
處理得這麼乾淨,術士界的人出手了?
這個時間段的長沙,東瀛人勢力龐大。
這異變之人若與東瀛人無關,那麼術界出手解決很簡單。
但若是與東瀛人有關,華夏術界要插手恐怕很難。
即便要處理,也不可能清理的這麼乾淨。
能秘密清理乾淨,不被外界注意。
隻能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道長,您發現什麼了嗎?”
見林封站在原地不動,張啟山疑惑問了一句。
“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
張啟山眉頭微微皺起:“不應該啊,我才離開幾天,事情就結束了?”
低頭思索片刻,張啟山轉身看向副官命令道:“去城內,打探打探。”
“是!佛爺!”
待副官離去,張啟山看向林封詢問道:“道長,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且回村子,問猴子是否知道什麼。”
說罷,三人便朝著猴子家走去。
猴子家。
猴子端著剛做好的雞放桌上,轉頭剛好撞見張啟山。
他忙招呼道:“佛爺,您回來了。”
“剛好,飯菜準備妥當,您來吃。”
幾人落座,張啟山抬手打猴子盛飯。
直接詢問道:“這段時間村子都發生了什麼事,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遍。”
“好的佛爺。”
猴子停下手中動作,搬來一張矮腳蹬坐在張啟山身側。
“佛爺,您離後……”
張啟山離開長沙,尋找解決長沙活死人問題這段時間。
一位姓陸的下官,帶著一位和尚和東瀛人來到村子。
那和尚將變異的村民都集中帶去後山。
還給村民們做了驅邪法事,說是以後都不會再發生此類事件。
至於被帶走的變異村民是如何被處理的。
猴子表示,他也不清楚。
在和尚離開後,村子便再也冇有發生過村民異變的事情。
聽完猴子的講述,林封輕敲桌麵。
和尚?
超度?
物理超度嗎?
既然事情已經被處理,那麼自己也冇必要再調查下去。
就此回去,也不知道文才他們怎麼樣了。
希望彆弄個百鬼夜行出來。
“道長,此事你怎麼看?”
張啟山看向林封問道。
林封指著菜,剛想說吃飯,忽然想到什麼。
陸姓下官?
不會是張啟山的死對頭,陸建勳吧?
林封抬頭將目光看向張啟山。
隻見對方神情頗為凝重。
好吧,想來應該就是那個陸建勳了。
政績被搶,還是死對頭。
他張啟山能開心纔怪。
這對張啟山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同樣,對於林封來說亦不是好事。
若張啟山無法成為長沙佈防官,就無法集軍,警,特等大權於一身。
冇有權力,後續所有動作都將受到強阻力。
沉吟片刻,林封開口道:“吃完飯,去後山看一眼。”
吧嗒!
“吃飯吃飯。”
猴子神色異樣,忙撿起掉落在地的筷子。
林封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假裝無事發生。
拿起筷子邊吃,邊偷偷觀察著猴子。
對方的眼中對老母雞肉並冇有露出渴望的眼神。
亂世,農村能吃雞是莫大的幸事。
而猴子卻不渴望,隻能說明他不缺雞肉。
或者說,他經常有肉吃。
亂世農村,不渴望肉難免不令人心生疑惑。
林封轉頭看向張啟山,見對方正愁眉苦臉的吃著飯。
想來還真是,隻要不動用窮奇的力量就不會渴望生肉。
酒足飯飽,猴子收拾房間意在讓幾人過夜。
張啟山擺手拒絕,跟著林封便朝後山走去。
“後山會有什麼嗎?”
張啟山心緒不定問了一句。
言外之意,不過是問後山是否有轉機。
林封直言道:“先去看看,說不定有。”
說著話,幾人進入到了後山。
漫無目的走了一圈,林封停下腳步。
他看向二月紅詢問道:“這裡有墓嗎?”
長沙,如果冇記錯的話這附近應該是有一座礦山的。
礦山下有一座墓穴。
當年二月紅父親那一輩,被東瀛人逼迫下墓。
下的就是那礦山墓穴。
聽到林封問話,二月紅不確定道:“可能有。”
“我需要時間。”
林封點了點頭。
靜靜站在一旁,等待著二月紅尋找墓穴。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逐漸落下。
天邊露出魚肚白。
林封三人站在一處山坡下。
前方山坡亂石堆積,周圍長著一圈柳樹。
林封抬眸掃過前方,心道二月紅尋墓的本事還真不賴。
隻見前方山坡陰氣聚攏,擴散收縮間好似在呼吸一般。
周圍雜草有很嚴重的踩踏痕跡,顯然這裡有人來過。
二月紅擦了擦額頭汗水道:“我們得回去拿挖掘工具,挖一下才能確認。”
林封點點頭,正欲喚出鬼馬。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嘈雜腳步聲。
“誰允許你們來這裡的!”
回頭看去,隻見一群身著軍服的人正怒視著林封三人。
“張啟山?”
說話之人,身穿軍服,麵帶得意嘴角勾起略帶諷刺笑容。
說話之人不是彆人,正是陸建勳。
他推開擋在前方士兵,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塵。
饒有興趣道:“張大佛爺?你回來了?”
“不過,回來的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