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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太白,雲霄來了
不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天庭不比凡間,這裡大能如雲,規矩森嚴。
他一個新飛昇的玄仙,在三霄娘娘麵前都差點翻不了身。
如果能有玉帝做靠山,至少不會再有人隨便欺負他。
想到這裡,張道玄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對著太白金星抱拳一禮:“多謝太白大人提點。小弟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以後還請您多關照。”
太白金星連忙扶住他,笑道:“客氣什麼。你我都是為陛下辦事,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您說。”
太白金星看著他,目光認真:“陛下看重你,是好事。但你也要知道,在天庭,靠山隻是敲門磚。真正能讓你站穩腳跟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所以“好好乾,彆讓陛下失望。”
張道玄重重點頭:“我明白。”
太白金星笑眯眯地看著張道玄:“嗯,明白就好,不過老夫覺得,張大人是個可交之人。張大人願不願意,交老夫這個朋友?”
張道玄愣住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白金星,天庭的重臣,玉帝身邊的近臣,主動來找他交朋友?
這是什麼意思?
而太白金星呢,其實是剛剛起的心思。
因為他能看得出,張道玄絕非池中物,結交肯定不會錯!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這樣纔是最好的!
而張道玄則心思電轉,想不通為什麼。
不過他連忙起身,鄭重地拱手:“金星抬愛,下官受寵若驚。下官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弼馬溫,何德何能,敢與金星稱朋道友?”
太白金星擺擺手,笑嗬嗬地說:“張大人不必自謙。陛下說你不錯,老夫也覺得你不錯。”
他頓了頓,看著張道玄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張大人,老夫虛長你幾億歲,托大叫你一聲老弟,如何?”
幾億歲?
這還叫托大叫我一聲老弟?
你這麼凡爾賽的嗎?
嗯,幾億歲是有的!
太白金星是巫妖量劫後跟著昊天做事的。
而昊天之後曆過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該十二萬九千六百年!
相當於2268
億歲!
之後才稱玉帝。
張道玄心中一震,連忙道:“金星折煞下官了。下官何德何能……”
(請)
送走太白,雲霄來了
“哎,彆說這些客套話。”太白金星笑嗬嗬地打斷他。
“老弟若是不嫌棄,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老哥。在天庭,老哥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張道玄深吸一口氣,鄭重地拱手:“既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金星哥厚意,小弟銘記在心。”
“好好好!”
太白金星撫掌大笑,端起茶盞。
“來,以茶代酒,乾了!”
“好,我乾了,老哥您隨意!”
兩人舉杯,一飲而儘。
茶是普通的茶,可這杯茶喝下去,意味卻大不一樣。
張道玄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天庭,算是有了靠山。
這靠山不是太白金星,而是太白金星背後那位。
玉皇大帝。
隨後太白金星滿意地笑了,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行了,話都說明白了,我也該走了。天馬的事,陛下說了,可以不計較。”
張道玄連忙起身相送:“老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太白金星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促狹道:“對了老弟,你剛纔說你不好鬥?”
張道玄:“太白老哥,你怎麼還記著這事?”
太白金星哈哈大笑,撫須而去,笑聲在禦馬監上空迴盪。
送走太白金星,張道玄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雲海之中,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好鬥?
好吧,可能……確實有一點點好鬥。
但真的隻有一點點。
他正打算回去繼續修煉五色神光,一個小吏匆匆跑來,臉色有些古怪,壓低聲音道:“大人,雲霄娘娘來了。”
張道玄一愣:“什麼風把這位吹來了?”
他整了整衣冠,吩咐道:“請進來吧。”
“是,大人。”
小吏連忙跑去傳話。
片刻後,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款步走入禦馬監。
雲霄依舊是那日初見時的裝扮,一襲白色流仙裙,長髮如瀑,眉心一點硃砂,清冷出塵。
隻是此刻她那雙美眸掃過弼馬溫府破舊的院牆、斑駁的門窗和那棵歪脖子老槐樹時,微微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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