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林海神清氣爽的起來。
才走出房門來到小院子,熊三就從外麵走了進來:“莊主,竹桓昨晚就來了,不過沒讓我通報”。
“說是他們老祖那邊已經應允,讓莊主你今天就可以過去”。
“嘖,搞的這麼客氣”?林海搖搖頭往前院走去。
來到前院,竹桓正在跟竹清說著什麼,看到林海過來立刻起身笑容滿麵的說道:“林長老,老祖那邊同意了,待會我們就可以過去”。
關於竹林裡麵的對話,竹桓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泄露出來,
太嚇人了。
“如此就多謝道友了”。林海點點頭坐下。
竹清很有眼色的讓人上早餐,沒一會許雪晴、王芊芊也收拾好來到前院一起吃著早餐。
“前輩,她們三個也來了,你看要不要見見”。站在旁邊的竹清說了一句。
昨天林海詢問了一下雪蓀三人的情況,竹清連夜就把她們三個給召喚了過來,現在正在院子外麵等候呢。
“哦”?林海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竹清,隨即笑道:“讓她們進來吧”。
他本來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竹清還真就當成件事來辦,既然人都來了那見見也無妨。
片刻後,衣裙飄飄的雪蓀、花裡胡哨的鵝豔、大板牙鼠大牙三人一臉恭敬的微微彎腰從外麵走進來。
“見過林長老”。
三人在旁邊站定行禮,眼睛看著地麵根本不敢抬頭。
昨晚竹清可是告誡過她們,如果今天出了差錯,那麼她們的下場就是成為肥料或者菌菇湯。
毒蘑菇什麼的對普通人來說是劇毒,對竹清這樣的植物係修士來說那就是妥妥的美味。
單純天然的毒素能毒死植物係修士的可不多,少數幾種也絕對不包括鵝膏菌這玩意。
這也是植物係的天賦之一,一定程度上的免毒讓它們基本上能葷素不忌的隨便吃喝都沒問題。
“不要緊張,好歹也是故人相見,我又不會吃了你們”。林海笑著說道。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竹清這家夥嚇唬過她們。
三人抬頭,但依舊沒敢出聲,她們不知道林海這等大佬召喚她們過來是所為何事。
萬一無心之言冒犯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你們三個,誰對菌菇最在行”?林海隨便找了個話題。
剛讓她們進來又打發出去的話,指不定竹清就會對三人下手。
這就是上位者不輕易說話表態的原因所在,往往你隨口一句話,可能就決定了下麵人的死活。
隨便聊幾句,回頭再打發的時候至少能留她們一條小命嘛。
鼠大牙、鵝豔同時扭頭看向雪蓀。
鼠大牙是確實沒那個天賦,鵝豔是因為彆有用心,她可不敢跟林海打交道。
雪蓀見兩人都看向自己知道推脫不掉,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林長老,奴婢對菌菇一道最在行”。
“嗯,這樣嗎”?林海點點頭道:“我那裡缺一個菌菇廚師,你剛好能夠勝任,有沒有興趣跟我混”?
西南的菌菇非常有名,鳳凰山莊食材供應的時候也有很多野外蘑菇之類的東西。
但是普通人分辨這些野外菌菇總有失手的時候,為這事山莊那些下人沒少拉肚子。
要不是山莊人均身體都嘎嘎棒,怕是躺闆闆的都會很多。
連任家大酒樓都有客人中過招,好在師父九叔一般都會在鎮上,沒鬨出過人命也是萬幸。
這玩意吃又好吃,毒也毒,正好有這麼一個機會,林海就想到了挑一個人回去專門培育或者鑒彆菌菇,免得老是出事。
“彆看我啊”。竹清瞪了一眼雪蓀:“林長老讓你去做廚師是看得起你,你自己做決定就好”。
“不過我還是要多說一句,要是林長老願意讓我去的話,你信不信我納頭就拜”?
昨晚他們父子也談了很多,竹桓雖然不敢說出竹林裡麵的談話,但話裡話外的意思竹清卻聽的很明白。
那就是隻要林海願意,他們全家都可以投到林海門下當下屬,可惜就是沒這個機會。
竹桓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
雪蓀見狀立刻跪倒在地上:“承蒙林長老看得起,奴婢雪蓀願意聽候林長老差遣”。
“誒,不要口稱奴婢”。林海一揮手,雪蓀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雪晴,你收了她吧,等回去就讓她在廚房跟著海公主一起處理食材”。
“好啊”。許雪晴擺擺手,雪蓀低眉順眼的來到她麵前在契約上按下手印,而後再次施了一圈禮後消失不見。
“行了,你們兩個下去吧”。竹清擺擺手示意鼠大牙以及鵝豔下去。
就在鵝豔轉頭的時候,竹清對著鼠大牙比劃了一個手勢,鼠大牙不著痕跡的微微點頭跟著走出院子。
“你小子一點也不懂規矩,林長老還在呢”。竹桓嗬斥道。
竹清那點小動作能瞞過誰?這不是讓林海看笑話嗎?
“爹,我....”。竹清有些尷尬的想要分辯,卻被林海抬手止住。
“哈哈,年輕人性子急了一點,道友沒必要苛責”。林海笑著表示不在意。
鵝豔那純屬有點小聰明自己找死,有沒有異心不要緊,在他這個高修麵前耍小動作,那纔是真的不想活了。
竹清當麵處理又何嘗不是做給他看的呢。
人情麵子這個東西,要麼就不要做,要麼就當麵做到位,不然彆人怎麼知道你的好意呢?
吃完早餐又喝了一會茶,見天時差不多,竹桓才帶著林海等人去往雲山竹海。
至於竹清,他還沒資格去麵見老祖。
林海等人纔出門沒一會,鼠大牙就提著一個籃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籃子裡麵沒有其他東西,隻有一朵高度足有一米,菌腿粗如飯碗的鵝膏菌。
它的菌蓋已經稀碎,看那些牙印很明顯就是鼠大牙的傑作,隻有它的大板牙才會是那個造型。
鼠大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少爺,解決了,不過沒問出什麼東西,這妖女確實比較硬氣”。
他也沒想到鵝豔這個看起來花裡胡哨有點小聰明的女妖居然能嘴硬到哪怕被一點點拆掉都沒說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竹清看著籃子裡麵的鵝膏菌碎塊:“沒說就沒說吧,能培養出如此死士的人,在雲山竹海也沒幾個,隻要斬斷他們的爪牙就行”。
這種糊塗賬,哪怕問出什麼,拿到證據也沒什麼意義。
你找誰去告狀呢?這是個問題。
私底下的算計隻要沒涉及到人命,雲山竹海裡麵那些執法者根本就不會管,因為這也是一種良性競爭。
連自己人的算計都躲不過去,那你還修什麼仙?修行界的手段可比這些小兒科強多了。
“那這些.....”?鼠大牙想要問怎麼處理籃子裡的碎塊。
鵝膏菌固然有毒,但成了精的鵝膏菌那也是能提取出有用的東西的。
“你自己處理”。竹清擺擺手往房間走去:“還有,今天的事不要外傳,不然後果你知道”。
“好的。少爺”。鼠大牙樂滋滋的提著籃子離開莊園。
這一籃子去市場交易可是能換到很多東西的,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