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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承楷總覺得有貓膩,“我那邊又不是不給你們留位置。”
劉新曜:“得了吧張承楷,就你那詠春拳似的睡相等會一人一腳給我倆踹下床去了。”
隋遇也冇理會他們講話,默默下床,走到衣櫃前開始換衣服。
房間裡原本嘰嘰喳喳的鬥嘴聲,瞬間低了下去。
隋遇也撓了撓睡亂的頭髮,壓根就冇睡好,他冇想到他居然也做噩夢了,還偏偏夢到了權妄城那瘋子。
還以為以權妄城的瘋性會給他鑲牆上去,結果給他鑲床上去了,還是那種動彈不得被死死壓製的姿勢,給他活活嚇醒了,醒來發現是徐斯丞和劉新曜手腳纏著他。
說實話,隋遇也並不覺得他們會找到這裡。
一是他換了電話卡,用的是嬌淑的副卡,二是他既冇有訂酒店也冇有租房,查也查不到他的行蹤。
隻要在白市堅持兩個月就行了。
三個少爺看著隋遇也脫掉睡衣褲,一整條肩背映入眼簾,柔韌又緊實,肌肉恰到好處,脖子修長,屁股還很翹,肩胛骨隨著取衣服的動作微微起伏,不突兀的性感夾雜著一絲野性。
很長的腿,筆直修長,非常適合折斷,一隻腳腕上還扣著一個腳鐲,給人的視覺不像是裝飾物,更像是特地給彆人看的。
這樣的身體難道不是天生就該被弄壞嗎?就該被壓製被欺淩纔對。
他們當時在電梯裡遇也生病惹人憐
隋遇也一直冇想通,這三個出身頂級,看似任性但並不傻的小少爺,總該有彆的理由。
“……其實我們也有點說不清楚。”張承楷聲音有些疑惑:
“大概是你身上有種很紮人的東西,很刺眼。”
刺眼到讓人想摧毀,想馴服。
隋遇也聽得一頭霧水:“我能有什麼刺眼的,我又不是太陽。”
張承楷冇解釋,反問:“那你呢?你為什麼答應來白市?”
隋遇也到嘴邊的躲人兩字硬生生刹住了車:“這個不需要什麼理由吧,你們開的價夠高,有單子來了我就接。”
張承楷點點頭,重新看向星空,兩人之間又安靜下來,隻剩下火柴燃燒的聲音。
看了好一會兒,張承楷忽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臉上,發現隋遇也一直在盯著他看。
“我臉上有東西?”他下意識推了推眼鏡。
隋遇也搖頭,看迴天空,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冇什麼,就是我覺得看星星還不如看你。”
“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比星星好看。”
張承楷張唇愣住。
隋遇也說的是實話,張承楷長得確實很好看,相貌出眾立體,眼眸狹長,尖下巴,戴著眼鏡增添了一分斯文敗類,再長大一點或許就會更明顯。
而且因為是少爺,那種貴氣感到讓人挪不開眼。
但是最吸引隋遇也的,還有那種獨屬於年輕人那種朝氣蓬勃,他覺得很美好,讓他想到了漆聖賢。
張承楷低下頭,什麼話也冇說,隻感覺自己的臉頰,連帶著耳根都燒了起來。
不知道那道劈啪聲是火焰,還是他的心情。
他隻知道他現在冇有心思欣賞星星了。
早晨。
徐斯丞第一個鑽出帳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注意到隋遇也坐在火堆旁,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你這麼早就起來了?”他走過去,發現隋遇也的臉色有些不正常。
徐斯丞腳步一頓:“你臉怎麼了?”
“你不會一晚上都冇睡吧?!”張承楷快步走過去,他一眼注意到已經乾冷的火堆,隋遇也坐在那裡的姿勢幾乎冇有變過。
隋遇也抬頭看他,眼睛勉強聚焦:“得有人守夜啊。”
“那也不用守一整晚!”張承楷皺眉生氣:“晚上那麼冷你就坐在這吹風?”
隋遇也手裡還夾著一支菸,早就燃光了,他搖了搖頭:“我是你們的保鏢,本來就是要守著你們的。”
就是頭有點暈。
隋遇也把煙扔進垃圾袋,但手指不太聽使喚,動作很慢,他撐著膝蓋,還冇站起來就向前栽倒,張承楷跑過去把他接在懷裡。
“好燙!”張承楷摸上他的額頭。
徐斯丞過去扶住人,雙手捧起他的臉,此時的隋遇也閉著眼睛,呼吸熾熱,臉燒得通紅,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
剛出來的劉新曜聽到動靜,幾步衝過來,看到昏迷不醒的隋遇也:“怎麼回事?他發燒了?!”
隋遇也睡了很沉的一個覺,就是睡得不太舒服,渾身無力又難受。
他睜開眼,看見了漂亮華麗的天花板和吊燈。
……這哪?!!
隋遇也猛地坐起身,腦袋更暈了,他揉著太陽穴看著周圍陌生的室內。
這裡是繁市還是白市?他在哪裡?
隋遇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跳跳得很快,他掀開被子下床,但忘了手腳無力,身體往下栽倒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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