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內網,配文:
陪師母吃飯,被誇啦,開心!
底下的評論不堪入目,全是在攻擊我的長相,順便誇讚龔如茵纔跟薑景曜相配。
點進龔如茵的主頁,全是薑景曜陪她加班、互相餵飯的曖昧日常。
每一條,薑景曜都點了讚。
我冇有哭鬨,直接實名回覆:薑景曜的準新歡,確實挺懂事。
訊息瞬間引爆社交圈。
薑景曜的電話在半小時後打來,氣急敗壞:
“李含姿!你到底想乾什麼?引導彆人網暴小茵很好玩嗎?她現在哭得不敢出門!”
我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本以為五年的情分就此翻篇,可我低估了他的狠戾。
三天後,我曾經經手的財務報表被爆出“偷稅漏稅”,輿論瘋狂發酵。
昔日的合作夥伴紛紛撤資追債,我幾乎花光了所有積蓄。
住址被泄露,深夜有人砸門扔糞水。
直到今天,我剛從巡捕局做完筆錄出來,迎麵被一桶紅色顏料潑了個透。
我狼狽摔倒,圍觀者瘋狂拍照嘲笑:“賤人,去死吧!”
掙紮中,我瞥見了薑景曜。
他穿過人群走到我麵前,眾人紛紛低頭。
我死死盯著他:“是你安排的?”
他居高臨下,眼神冰冷:
“被造謠的滋味不好受吧?那你怎麼不想想,小茵被你汙衊時是什麼心情?我已經算便宜你了!”
強烈的血腥味湧上喉嚨。
我咬牙問:“你敢發誓,你們真的清白?”
他下意識移開目光:
“小茵隻是喜歡記錄生活,能有什麼錯?我是她師父,難道要因為她崇拜我,就隨便開除人?”
“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非要抓著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放?”
原來,他心裡一清二楚。
他享受著那種被追捧的虛榮。
龔如茵打來電話,他溫柔接完。
然後扭頭對我下達最後通牒:
“如茵被你氣出了抑鬱症,你最好識趣點去道歉。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租屋。
大門敞開,裡麵被砸得稀碎。
手機響起,是我媽帶著哭腔的聲音:
“女兒!家裡來了好多要賬的,說你欠了幾百萬,你爸為了攔他們被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