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冇有滾。
他就立在我府外,一副情深非我不可的模樣。
我冇有理會,在府裡安心吃喝。
劉滿滿來過。
她雖不知我的過去,但她就是厭惡裴斯越。
她睨著他。
“遲來的深情比狗賤。”
“裝尼瑪呢,死渣男。”
裴斯越冇聽過這些詞,更冇被人罵過。
他怒氣上湧將要開口時突然倒了下去。
劉滿滿連忙躲開。
“碰瓷?真晦氣,要死就早點死,畜生輪迴道東西多,趕緊下去排隊吧!”
她施施然入府和我喝了三壺茶。
喝得我實在不行了。
我摁住她將要倒茶的手。
“好妹妹,你再灌我我今夜便不用睡了。”
她才鬆了手。
“行,喝了三壺茶,估摸著過了快兩個時辰了,門口那個該死也死透了。”
我啞然失笑。
原來是為他才灌我。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你現在知道正好,他被我氣暈了,我是怕你心軟纔不說的。”
“這種渣男早死早造福世界。”
“放心,我不會心軟的。”
我是真的不會。
隻是裴斯越命硬,高熱了七天七夜竟然還能醒來。
派了人來尋我,說要見我一麵。
我拒了。
想不到的是裴母也來了。
她親自登門。
“許姑娘,你當真好手段,就算離了京都迷得我兒如此。”
她仍舊眼高於頂,哪怕是求人也半點不低頭。
“你如意了,我同意我兒以正妻之位娶你,你立即隨我去看他。”
語氣皆是施捨。
可是我一絲冇有動搖。
“我不去。”
裴母皺眉,很是不滿。
“我兒如今病的如此重,你身為妻子不去看?”
我當真是想笑。
她給的這些東西冇有一點是我想要的。
她應是覺得我得了大便宜,要高攀到世子夫人的位置。
便又拿出了上一世那副模樣對我。
我冷了神色。
“國公夫人,請慎言。”
心中的厭惡露出,我無語道:
“世子病重是他自己執著,我為何要去看他?”
“再者我未曾成親,請你莫壞我名聲。”
她眼中是不可置信。
可我偏偏如此。
“這世間非你兒一人,我亦不是非嫁他不可!”
說完我轉身回府。
還命下人立了牌子在府門。
狗可入,唯裴家人不可。
後麵小半月我再未遇到裴母或裴斯越。
我以為他們已回京城。
元宵燈節時,我做了新燈與劉滿滿一同出遊。
“阿彌,你瞧那個好新奇啊。”
“嗯,喜歡嗎?我買下。”
“阿彌,這個掛件好可愛哇。”
“那我買下。”
“阿彌,今日元宵開不開心?”
我看著她的笑容,亦勾起唇角。
“開心。”
但笑意在轉身時驟然消失。
滿臉憔悴的裴斯越立在我麵前,手中舉著一個花燈。
模樣很像當初他買我的第一盞。
劉滿滿也收了笑,將我護在身後。
“你個渣男又來?!”
裴斯越冇有理會她,而是看著我,眼中是乞求。
“阿彌,我想單獨同你說說話。”
劉滿滿聽了秀眉一擰就要開口。
我攔住了她。
對裴斯越說:
“好。”
我不是要原諒他。
或是心軟。
隻是我煩他了,把該說的早些說完,我不想再見到他。
可裴斯越不是這樣想的。
他滿眼都是欣喜。
到了人少的角落更是攥住我的手。
“阿彌,你同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