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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他如影隨形,趕走她所有追求者,甚至偽造“床照”公之於眾。
直到23歲那夜,他被下藥,撞開她的門,強行占有了她。
事後,他卻捧著她的臉,眼中是她從未見過的偏執與狂熱:
“黎素,你早該是我的。”
她曾以為,那是彆扭少年最終開竅的深情。
於是——
24歲,她斂去鋒芒,穿上長裙,考了教資,做了他口中“身份光鮮”的大學老師。
25歲,她學煲湯、學插花,努力扮演一個溫婉的“靳太太”。
原來,一切都是一場為他人做嫁衣的漫長鋪墊。
她的愛情、婚姻、乃至整個人生,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覺得委屈?”靳淮山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他透過後視鏡看她,語氣譏誚,“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讓彆人怎麼議論靳家?怎麼議論我……死去的弟弟?綠帽子都快扣到墳頭了!”
黎素一言不發,隻是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
這種沉默,比任何歇斯底裡都讓靳淮山不適。
過去的黎素,早就該像炸毛的貓一樣反駁了。
回到那座冰冷的豪宅,她被靳淮山鎖進臥室,手機被冇收,形同囚犯。
門外,靳淮山的手機響起。
她隱約聽見他接起,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柔與曖昧:
“桑桑,那裡還疼?……好,我馬上過來。乖乖的,等我。”
腳步聲急促遠去。
黎素站在房間中央,聽著汽車引擎聲消失。
臉上再無淚水,隻有一片冰冷的決絕。
她搬起梳妝椅,狠狠砸向落地窗!
玻璃碎裂的巨響中,她奪過聞聲趕來傭人的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聲音平靜得可怕:
“李律師,我是黎素。請立即為我辦理靳淮景的死亡證明,並啟動遺囑繼承程式。他名下所有資產,一週內,全部過戶到我名下。”
掛了電話,黎素約了林薇和幾個閨蜜在常去的清吧見麵。
聽說她要出國,所有人都愣住了。
“素素,當老師不是你從小到大的夢想嗎?怎麼說放棄就放棄了?”林薇最先開口,眼裡寫滿不解。
“是不是因為靳淮景的事……你怕留在這裡觸景生情?”另一個閨蜜輕聲問。
大家七嘴八舌,話語裡都是心疼與擔憂——她們都以為她是走不出喪夫之痛。
黎素端起長島冰茶抿了一口,酒精灼過喉嚨,她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我不傷心,”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他是死是活,早就與我無關了。”
話音剛落,一道尖細刻薄的嗓音就插了進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剛死了丈夫就迫不及待點十個男模的靳太太嗎?”
黎桑挽著兩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款款走來,香奈兒最新款的連衣裙裹著纖腰,頸間那條鑽石項鍊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耀眼的光。
黎素認得那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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