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論如何把女神忽悠瘸了------------------------------------------“迷路之足”確實發動了，但可能是因為剛纔吃壞了肚子（或者是係統版本太低），空間座標出現了嚴重的計算錯誤。“砰”的一聲悶響，陳凡感覺自己像是撞進了一團黏糊糊的果凍裡。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上半身已經穿過了牆壁，卡在了隔壁廢棄工廠的紅磚牆裡，隻剩下兩條腿露在外麵，其中一隻還穿著那隻粉色的小雨靴，尷尬地懸在半空晃盪。“喵喵？”陳凡試著動了動腳，發出兩聲絕望的貓叫。，高跟鞋踩在積水地麵上的“噠噠”聲越來越近。“陳凡，你逃啊？怎麼不逃了？”，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怒意。她停在陳凡懸空的雙腿旁，槍口毫不客氣地頂在了那隻粉色雨靴的鞋底上。“再動一下，我就把你這隻奇怪的腳打成馬蜂窩。”，進退兩難，冷汗直流：“蘇隊，冷靜！這都是誤會！這是……這是最新的跑酷技巧！叫‘穿牆術·初級’！”“哦？穿牆術？”蘇清冷笑一聲，槍口微微用力，戳了戳他的腳底板，“那你倒是把頭也伸出來讓我看看？”“那個……卡住了。”陳凡尷尬地說道，“能不能先彆開槍？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人生，談談理想，談談為什麼你剛纔吃了我的糖會笑得那麼開心……”“談你個頭！”。“砰！”，打在牆裡，激起一片紅磚碎屑。“哎喲！謀殺親夫啊！”陳凡嚇得魂飛魄散。
檢測到宿主生命垂危……
前任之神奧利給上線。
識海裡，那糰粉色的史萊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桶爆米花，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直播。
“嘿，凡人，需要幫忙嗎？”
“廢話！快幫我解圍！不然我就要變成死凡了！”陳凡在心裡怒吼。
奧利給舔了舔手指上的爆米花碎屑，一臉奸商的表情：“幫忙可以，但本神可是有原則的。剛纔那個‘誠實’副作用冇收你錢，這次可是要收費的。”
“多少錢？”陳凡咬牙切齒，“隻要不讓我跳樓，我都答應！”
“錢？本神缺錢嗎？”奧利給不屑地哼了一聲，“本神在神界可是VIP6級的大佬，缺的是人氣！”
“人氣？”
“對！就是人氣！”奧利給指著識海角落裡的一塊電子屏，“看到冇？這是神界直播間的熱度。本神剛纔發了個視訊，冇人看。你必須幫本神把熱度刷上去！”
陳凡愣了一下：“怎麼刷？”
“很簡單。”奧利給奸笑著說道，“本神可以發動‘神之護體’，瞬間把你從牆裡拔出來，並且讓你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無敵。但是，代價是……你必須在拔出來的瞬間，跑到前麵的廣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麵，跳一支完整的《極樂淨土》。”
陳凡：“……”
“還要配上本神特製的BGM——《大悲咒Remix版》。”奧利給補充道。
陳凡：“……神大人，咱們還是談談跳樓的事吧。”
“冇得談！倒計時開始：3……”
“蘇隊！等等！我有話說！”陳凡在心裡跟神討價還價的同時，對外麵的蘇清大喊。
“說！”蘇清槍口紋絲不動。
“那個……能不能先把槍收起來？我其實是特異局派來保護你的臥底！我的代號叫‘粉色風暴’！”陳凡胡扯道。
“臥底？”蘇清顯然不信，“那你卡在牆裡是怎麼回事？”
“這是……這是為了躲避敵人的追殺！這是一種戰術！”
“哦。”蘇清點點頭，“那我幫你解脫。”
槍口再次對準了他的膝蓋。
“1！”
識海裡，奧利給倒計時結束。
現實世界中，陳凡突然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湧出。
“轟！”
紅磚牆瞬間炸裂，陳凡像一顆炮彈一樣從牆裡射了出來。
然而，預想中的無敵護盾並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魔性的音樂聲：
“南無阿彌陀佛~Remix~咚次噠次~南無阿彌陀佛~”
這聲音不僅在陳凡耳邊炸響，竟然還通過他體內的靈能，直接擴散到了方圓五百米！
“什麼鬼東西？！”蘇清被這突如其來的音樂聲震得耳膜生疼，手裡的槍都差點掉了。
更讓她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剛從牆裡出來的陳凡，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他的四肢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以一種極其詭異、極其妖嬈的姿勢擺動著，嘴裡還發出奇怪的喊麥聲：
“歐哈！歐哈！歐哈！”
“極樂淨土！走起！”
陳凡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對奧利給破口大罵：“你大爺的！這就是‘神之護體’？！”
冇錯！這叫‘精神汙染護體’！在這個狀態下，所有看到你跳舞的人都會陷入短暫的‘精神恍惚’，也就是俗稱的‘看傻了’！趁現在，跑！
陳凡淚流滿麵，但求生的本能讓他不得不配合著身體的節奏，向著前麵的廣場狂奔而去。
廣場上，幾個正在巡邏的特異局隊員聽到音樂聲，紛紛轉過頭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這一生都無法磨滅的畫麵：
一個滿身灰塵、臉上還掛著淚痕的男人，穿著一身破爛的檔案員製服，一隻腳穿著皮鞋，一隻腳穿著粉色小雨靴，在雨中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嘴裡喊著聽不懂的日語口號。
“那是……陳凡？”
“他在乾什麼？召喚神龍嗎？”
“好強的靈能波動……我為什麼想跟著一起扭？”
蘇清追到廣場邊緣，也被這壯觀的一幕驚呆了。
她看著陳凡那妖嬈的舞姿，又看了看自己還在顫抖的手，突然覺得剛纔吃的那塊糖，好像有點上頭。
“陳凡……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趁著蘇清和周圍的人都陷入“看傻了”的狀態，陳凡終於跳完了最後一段舞步，身體的控製權終於回來了。
他大口喘著氣，對著蘇清的方向，做出了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飛吻”動作（其實是係統強製的收尾動作），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雨夜中。
識海裡，奧利給看著直播間熱度飆升到999 ，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不錯不錯，凡人，你很有做‘氣氛組’的潛質。作為獎勵，本神送你一個小禮物。”
陳凡停下腳步，警惕地問道：“什麼禮物？”
已解鎖新能力：‘精神汙染’（被動）。
效果：由於你剛纔的舞蹈過於辣眼睛，所有目擊者在接下來的24小時內，看到你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旋律，從而產生5%的眩暈效果。
陳凡：“……”
他看著自己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粉色雨靴，默默地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雖然在雨裡點不著）。
“這日子，冇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