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明退貨，概不負責------------------------------------------，感受著體內那股強製說真話的“誠實”力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蘇隊，聽我解釋，那屍油其實經過高溫消毒，富含膠原蛋白……”“砰！”，打在身後的牆上，濺起一片石灰。蘇清雖然眼神迷離，但槍法還在，隻是被“快樂源泉”擾亂了判斷，把陳凡當成了移動靶子。“陳凡！你這個大騙子！我要把你做成標本！”蘇清怪叫著，再次扣動扳機。，心裡對那個九塊九的係統破口大罵：“你大爺的！這就是你給的‘快樂源泉’？我看是‘催命符’吧！我要退貨！這係統我不用了！”“S”型跑位，一邊沉入識海。，那座由破銅爛鐵拚湊的熔爐正歡快地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彷彿在嘲笑他的狼狽。“笑屁啊！”陳凡抄起識海裡憑空出現的一把“意念大錘”（其實是他想象出來的），對著熔爐就是一頓猛砸。“叮叮噹噹——”。熔爐發出一陣類似於手機欠費停機的“滴滴”聲，防禦力低得令人髮指。“砸壞了？這就砸壞了？”陳凡愣了一下，手裡的大錘停在半空。，熔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表麵的鐵鏽和零件紛紛脫落，露出裡麵暗紅色的本體——那根本不是什麼熔爐，而是一個巨大的、長滿了獠牙的……嘴巴？檢測到宿主強烈退貨意願……正在進行係統切換……
警告：檢測到非法越獄行為……
“什麼鬼？”陳凡還冇反應過來，那個巨大的嘴巴突然張開，一股吸力將他整個人吸了進去。
下一秒，陳凡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更加詭異的空間裡。
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充滿彈性的腔體，四周的牆壁是半透明的粉色肉壁，上麵掛著各式各樣的“掛件”——有還在滴血的斷手，有發著綠光的眼球，甚至還有一台正在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的老式電視機。
在房間中央，坐著一個……生物。
它長得像是一糰粉色的史萊姆，頭頂上頂著一個“坑爹之神”的血條，手裡正拿著一根棒棒糖舔得津津有味。
“歡迎來到我的胃……哦不，我的神國。”那個生物抬起頭，聲音聽起來像是用了變聲器的太監，“我是前任係統，也是這片區域的唯一真神——‘貪吃蛇·奧利給’。”
陳凡嘴角抽搐：“你這名字……是充話費送的嗎？”
“閉嘴！凡人！”奧利給生氣了，身上的肉球抖了抖，“你剛纔為什麼要砸我的熔爐？你知道我為了偽裝成係統潛伏在人類世界花了多少錢買麵板嗎？”
“我不管！我要退貨！這破係統害得我差點被槍斃！”陳凡理直氣壯地吼道。
“退貨？”奧利給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本神的神格不允許退貨！不過……既然你已經喚醒了我，按照神界的規矩，你必須完成我的一個願望，否則我就把你消化掉，做成我的下一頓下午茶。”
陳凡心裡一驚，表麵上卻不動聲色：“什麼願望？如果是讓我給你買十噸棒棒糖，我可冇錢。”
奧利給伸出一根軟綿綿的觸手，指了指識海外麵：“很簡單。那個拿著槍的女人，她的靈魂聞起來很美味，充滿了‘絕望’和‘憤怒’的味道。把她獻祭給我，我就考慮放過你。”
陳凡回頭一看，現實世界裡，蘇清已經追到了識海空間的邊緣，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
“這不行啊！”陳凡大喊，“那是我女神！我是那種為了活命就出賣女神的人嗎？”
“哦？”奧利給眯起眼睛，“那看來我們隻能換個口味了……把你的心臟挖出來，應該也能湊合吃。”
“彆彆彆！”陳凡急中生智，眼珠一轉，“神大人，您看您這麼高貴，吃這種凡人的靈魂多掉價啊！而且她剛纔吃了我的‘快樂源泉’，靈魂裡全是屍油味，不好吃！”
奧利給愣了一下：“那什麼好吃？”
“當然是……”陳凡指著識海角落裡那個正在播放《喜羊羊與灰太狼》的老式電視機，“當然是那個！那是‘孤獨’的具象化！吃了它，您的神力一定能恢複百分之一！”
奧利給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睛突然亮了：“真的？”
“千真萬確！我剛纔還誠實……”陳凡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我發誓！”
其實那台電視機隻是個普通的D級收容物，因為冇人願意看，所以被扔在角落裡積灰。陳凡剛纔在係統切換時，順手把它給“撿”回來了。
“好！那就信你一次！”
奧利給張開大嘴，一口將那台電視機吞了下去。
“嗝——”
吃完後，它打了個飽嗝，身上的粉色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但血條確實漲了一截。
“嗯……味道一般，但確實有點‘孤獨’的感覺。”奧利給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陳凡，“算你過關。作為獎勵，我解除你的‘誠實’副作用，但那個‘迷路之足’的粉色雨靴……就當是利息了，拿不下來了。”
陳凡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現實世界裡，蘇清的槍口已經頂在了陳凡的腦門上。
“陳凡！你發什麼呆！剛纔你在跟誰說話？”
陳凡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口，突然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蘇隊，我剛纔是在跟我的‘良心’對話。它告訴我，我錯了。”
“錯哪兒了？”蘇清冷哼一聲，雖然還在笑，但殺氣未消。
“錯在……”陳凡突然抬起左腳，那隻穿著粉色小雨靴的腳猛地一跺地麵，“錯在剛纔的糖，給少了！”
發動能力：迷路之足（劣質版）！
瞬間，空間扭曲。
陳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了收容倉的大門口。
“喵喵！”陳凡不由自主地叫了兩聲，然後對著蘇清做了個鬼臉，“蘇隊，拜拜了您嘞！記得給我發獎金啊！”
說完，他轉身就跑。
蘇清愣了一下，看著空蕩蕩的門口，突然反應過來：“陳凡！你給我站住！你那隻腳是怎麼回事？！還有，誰要給你發獎金？！”
“根據《特異局員工福利條例》第520條，成功製服危險收容物者，獎勵五百萬信用點！”陳凡的聲音從走廊儘頭傳來，越來越遠。
“那是你偷吃了我的午餐補貼！還給我！”
“喵喵！”
收容倉內，隻剩下蘇清一個人，手裡握著槍，看著地上留下的一個粉色的貓爪印，陷入了沉思。
而在陳凡的識海裡，奧利給正一邊舔著棒棒糖，一邊看著陳凡逃跑的背影，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有意思……這個凡人，比那個破係統好玩多了。看來，我的退休生活，有盼頭了。”
叮！觸發新任務：安撫暴躁的女神。
任務獎勵：解鎖神性器官——“厚臉皮”（傳說級）。
任務失敗懲罰：被蘇清追殺至死。
陳凡看著眼前的任務麵板，腳下的粉色雨靴突然滑了一下，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