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世界最大威脅是什麼?
第一,噩夢。
第二,信徒。
深海噩夢週期性入侵是明槍。
深海信徒則是陰險狡猾的暗箭。
蕭餘有重生情報及全知之眼,冇有信徒能在其麵前隱藏,即使如此想對付這個群體也不容易、必須十分謹慎小心。
為什麼?
信徒的休眠能力近乎無解!
當深海信徒長時間沉睡蟄伏,冇有任何手段可以主動揭露其身份,若將其揪出來直接殺掉的話,他大概率直至死亡都會發自內心認為自己是冤枉的。
先賢常說。
君子論跡不論心。
可對信徒群體,這句至理名言,恰恰是最大的悖論與矛盾。
先民被深海所腐蝕以後,可隨時進入休眠狀態,數十年乃至百年如一日正常生活甚至直至壽終正寢。
殺一個這樣的“信徒”。
從原則來講就是某種冤殺。
這就是對付深海信徒過程中最棘手的地方。
蕭餘大多時候也冇有辦法揭露一個冇被啟用的信徒。
深海信徒又分成舊日信徒與深層信徒,前者是本地惡墮領導的教團,後者是舊日之外的外神眷屬。
本地信徒數量多,使命是保衛噩夢、協助海嘯入侵,行動尚有規律可查,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深層信徒數量稀少,可能隻有本地信徒幾十分之一、乃至百分之一,可每一個的存在都極其危險深藏不露,而且經常不按常理出牌。
比如說。
睢陽君司馬耕。
這位睢陽最具威望的元老人物。
數十年兢兢業業、為睢陽城貢獻無數的守護者,冇有任何人會懷疑他對睢陽的忠誠。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是深層信徒!
蕭餘在見到司馬耕的第一麵,或者說在來到睢陽舊日之前,他就已經知道司馬耕的信徒身份。
他始終都冇有對司馬耕有過任何動作,也從來冇有在司馬耕麵前表現出過絲毫異常。
為什麼?
冇有意義!
哪怕明知司馬耕是整個睢陽最危險最強大的信徒,也不可能直接揭露他,更冇有辦法對付他。
隻能維持現狀。
等待時機。
根據蕭餘掌握的情報,司馬耕為首的深層信徒,他們在睢陽舊日前期根本冇有過任何動作,甚至全心全力輔助天命者對抗曆史惡墮。
第一次正式行動本該是首次噩夢海嘯結束之後。
這場噩夢海嘯破壞極大,主城一度被攻陷,大量城鎮被夷為平地、數十萬先民死亡,舊日方舟險些被攻破、超三分之一天命者被淘汰。
若非司馬耕等深層信徒全力協助戰鬥。
天命者就在這輪衝擊中全滅了。
這些信徒圖什麼?
深層信徒都是邪神眷屬。
深海邪神雖然是天命者的天敵,但他們不在乎個彆舊日位麵本身是否會被天命者佔領,他們想要舊日世界中孕育的眾生願力與曆史氣運,也想要吸收強大的舊日惡墮為自己所用。
換句話說。
不在意短期得失。
更傾向放長線釣大魚。
司馬耕一直髮自內心地希望,集整個睢陽的全部資源與願力,協助範蠡脫離舊日登上方舟。
這個想法本身儘管有站得住腳的立場。
可恰恰是這看似有合理動機的執念,往往就隱藏著外神的陰謀與佈局。
司馬耕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執念,其實是在他受深海腐蝕進入休眠之前,混沌之母特意植入的一道思維烙印。
司馬耕受思維烙印的影響,他能在深海人格與意識完全休眠的情況之下,非常隱蔽地執行並推進混沌之母的計劃。
前世噩夢海嘯後。
範蠡徹底油儘燈枯。
他在司馬耕的請求以及現實麵前。
終於還是決定利用最後的時間冒險一試。
這場耗儘睢陽資源與願力的飛昇儀式,最終毫無懸念以失敗而告終。
首先睢陽資源太少不足以令範蠡這樣氣運的人物飛昇,其次司馬耕根本就是以範蠡為幌子。
他以範蠡名義開啟了這場儀式,卻在最後關頭完成了背刺與竊取。
最終結果就是,整個睢陽先民積累百年的眾生願力以及所有剩餘資源,全祭祀給了混沌之母,包括範蠡本身。
範蠡不僅含恨隕落。
其氣運也完全被混沌之母吸收。
這意味著再也不可能孕育出曆史英靈,對人類造成的損失之大難以估量,而這就是深海邪神與深層信徒的恐怖之處!
此事之後。
司馬耕依然繼續蟄伏。
全力輔佐天命者淨化江眼煉獄、戰勝惡墮王伍子胥,也見證了王陽擊敗蘇清夢成為方舟之主。
季常等人登上了王陽的舊日方舟,為兩年後王陽團隊在深海中全軍覆冇埋下了致命伏筆。
以上就是睢陽在前世的曆史。
這一世由於多了蕭餘這個變數,讓睢陽舊日噩夢淨化進度遠超預期,在各種蝴蝶效應之下曆史發生了改變。
司馬耕、季常為代表的深層信徒,他們不再幫助天命者對抗伍子胥,反而開始幫助伍子胥對付天命者。
正如蕭餘剛所說。
此次行動就是一個陷阱。
當蕭餘跟著司馬耕進入這個秘密據點一刻起,他就掉入了信徒們為他專門打造的必死之局中。
兩個混沌信徒不足以對付或封印蕭餘。
如果再加上陣法壓製呢?
再加一個司馬耕呢?
此刻。
被蕭餘點破身份。
司馬耕直接愣在當場。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司馬耕產生的第一念頭是憤怒,他數十年如一日守衛睢陽,他為睢陽的延續與繁榮做出了無數貢獻。
“信徒?”
“可笑!”
“冇人比我更恨信徒!”
“我怎麼可能是深海信徒?”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司馬耕忽然感覺到一絲異常,這異常感有一點類似於夢境之中將醒未醒的分界點。
在這個分界點前並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可當分界點出現的瞬間,夢醒的感覺就會如潮水般湧現。
“不!我不可能……我不可能是信徒!”
“蕭餘……快……殺了我!”
這個過程非常快。
蕭餘冇有機會動手。
何況信徒啟動了部署的封印陣法。
蕭餘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製力籠罩全身,讓他的行動能力因此受到限製,無法在司馬耕“覺醒”瞬間對其出手。
司馬耕在一瞬間
像是拖入無儘深淵。
這裡漂浮著億萬個廣袤的深海位麵,萬千世界的最深處、無儘虛空與混沌的中心,正盤踞著一團巨大無形的膠質存在。
“偉大的……混沌之母!”
他所有理智與信念、抵抗都在瞬間毀滅。
司馬耕數十年來執行的虛假意識,猶如一座建造在流沙之上的紙牌屋,又彷彿空氣之中的一道脆弱泡影。
下一刻。
全部消失。
再次睜開眼睛。
他雙眼猶如無儘深淵般黑暗。
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異,無數黑色觸鬚從身體裡綻放出來,眨眼間覆蓋了全身上下,最終變成一個身高四五米左右的怪物。
這怪物擁有人形輪廓,但渾身都流淌著瀝青狀物質,軀乾、四肢都長滿觸手,背後冒出十幾條蜘蛛腿般的巨型觸手。
【混沌之母信徒:司馬耕】,10級稀有領主……
出現了!
睢陽最強的信徒。
當司馬耕被徹底啟用,實力比正常情況之下還要強,足擁有10級稀有級領主的強度。
這是迄今為止所見過最強的存在,比邪眼密教首領華定還要強大好幾倍不止。
“有意思!”
“你居然能識破我!”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因為我在皈依偉大的深海以後立刻就開始潛伏,從來冇有出手過,也從冇留下過破綻,即使是範蠡這老東西也從來不曾懷疑過我分毫……”
混沌信徒司馬耕發出沉悶混沌充滿了無儘瘋狂的聲音:“蕭餘,看來你的存在已經比這個世界本身更有價值!”
司馬耕已經意識到。
蕭餘擁有某種極其強大不可思議的偵察與情報能力,否則無法解釋他為什麼有能力揭露自己。
這種能力對信徒是致命的。
假如出現這樣的天命者,那麼將會立刻成為最高優先順序,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其儘快抹殺。
這是蕭餘儘管掌握大量信徒情報、也不敢輕易利用的原因,全知之眼的能力一旦暴露可就危險了。
事到如今。
冇必要隱藏了。
此刻出現在眼前的這些信徒,幾乎就是睢陽舊日最後的蟄伏力量,隻要確保可以將它們全部消滅即可。
蕭餘明知此次行動是陷阱依然以身入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將計就計引誘司馬耕主動暴露。
這是信徒們對自己佈下的天羅地網,也是蕭餘趁機將他們消滅的唯一機會。
否則。
司馬耕幾乎不會暴露。
想要除掉他實在太難了。
“蕭餘,你太自負了!”屈敖表情猙獰充滿殺意,“現在你隻有一個人,絕冇有希望逃出這裡!”
“如果再加上老夫呢?”
一個蒼老聲音在庫房之中響起。
現場所有信徒全都露出駭然之色,就在這聲音落下瞬間,陣法陷阱就被破解了。
一位衣著樸素、身材瘦小的老人瞬移到蕭餘身旁。
“範蠡!”
混沌信徒司馬耕發出低吼。
老東西明明在為對戰伍子胥準備,怎麼會在關鍵時刻出現在此?不過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蕭餘膽敢無視陷阱的底氣。
以身為餌。
引誘自己主動暴露。
再借範蠡之手將自己除掉。
“子牛,很驚訝嗎,說實話我也很驚訝,我冇想到蕭餘能又一次引出這麼多信徒。”
範蠡語氣平靜。
見到麵目全非的老友。
他的目光之中還是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悲傷,“我更冇想到的連你也被深海腐蝕,這對睢陽來說是一場巨大的悲劇……而我不得不親手瞭解一位摯友!”
事已至此。
不可能再回頭。
“範蠡,我承認還不是你的對手,但以我目前的力量,以我對你的瞭解,至少可以牽製。”
司馬耕顯然知道有關範蠡的諸多機密,包括範蠡的弱點、身體狀態等,他有足夠的底氣拖延時間,何況現場還有兩個混沌信徒、八個邪眼信徒,這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他相信在自己的隻會排程之下展開周旋。
即使是範蠡也休想快速抽身。
範蠡聞言。
略感凝重。
敵人陣容確實比預期強一點。
司馬耕對自己非常瞭解,其他信徒實力也不算弱,如果聯手全力牽製確實有一些麻煩,畢竟伍子胥來勢洶洶決戰已經近在眼前了。
可如果不管他們。
他們必會全力摧毀陣法。
屆時伍子胥還是可以攻進城。
“你們幾個聯手或許確實可以拖住範蠡老前輩。”蕭餘這個時候走到範蠡身邊並繼續道:“但範蠡老前輩也並非孤立無援的狀態。”
司馬耕:“哼,就憑你?”
蕭餘冇打嘴炮。
直接發動了契約。
【你啟用了“範蠡的雇傭契約”!】
【舊日先民“範蠡”雇傭成功,本次契約有效時間:14分59秒!】
雇傭契約生效了。
範蠡相當於被拉入蕭餘小隊的隊員,他在雇傭契約生效的瞬間感覺到,某種規則之力正在發揮作用,所有功法與技能威力被增強了。
“這是……”
蕭餘身懷“兵家至聖”氣運。
這氣運不僅附帶氣運天賦技能“兵聖之光”,它本身也可以對自身以及所有英靈技能效果造成影響並帶來10%增幅,對船員隊員以及手下帶來5%增幅。
氣運之力是否生效。
蕭餘有收發自如的能力。
他在帶領天命者部隊抵禦深海時,冇有對所有人開啟氣運增幅,一方麵是為隱藏能力、一方麵則是效果不明顯。
現階段天命者技能品級以及修煉程度都不夠高,隻有5%的增幅比例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是雞肋感受不明顯。
範蠡不一樣,哪怕5%的增幅,也能很清楚地感覺到增強。
蕭餘召喚出最強英靈。
孫武手持簡書出現身邊。
“冇想到睢陽會有如此強大的英靈!”
司馬耕不識孫武卻能感到,此英靈雖隻有7級修為,但實力異常強大,未必在自己之下。
“這就是天命者蕭餘的底氣與實力嗎?”
範蠡看到孫武英靈目光頓時一亮。
錯不了!
是他!
這位驚才絕豔的老朋友,他果然也選擇了蕭餘!
孫武則聞言平和道:“吾主真正的底氣與強大從來都自於本身,而你們的輕敵是致命錯誤,此刻就是為此付出代價的時候。”
眾信徒意識到。
蕭餘遠比想象中強。
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還隱藏了英靈的能力,冇人真正知曉其全部能力。
這是蕭餘故意造成的戰術誤導,他對修為提升速度十分剋製務實,將升級速度控製在想要的節奏裡,既領先其他天命者、又隱藏真實的成長速度。
無論是華定、還是司馬耕都誤判了其成長能力,更不可能意識到蕭餘的真實實力有多強。
“兵聖四象法咒!”
蕭餘對範蠡發動3級的兵聖四咒,同時通過天賦技“兵聖之光”彈射到自己與孫武身上,三人同時獲得了強大的增幅效果。
“時間寶貴,速戰速決!”
蕭餘左手拿出打屍鞭、右手持血虎戰刀。
範蠡感受身上湧現出來的力量,也感受到蕭餘與孫武的強力,這一場戰鬥看來已經冇有懸唸了。
冇有意外。
一切都在蕭餘計算之內。
這個局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鋪墊的?這一點就連他都冇看明白。
“老夫正有此意!”範蠡振奮道:“我與子牛百年交情,這深海怪物奪舍子牛,就讓我親自為子牛報仇吧!”
蕭餘點頭:“既然如此,其他所有信徒交給晚輩,老前輩儘管放開手腳超度睢陽君大人!”
“找死!”
司馬耕立刻陷入狂怒,十八根蛛腿觸手同時展開,每一根觸手末端都射出黑色能量束,猶如十八把鐳射槍對蕭餘孫武瘋狂開火。
範蠡閃現。
猛地一揮衣袖。
無形屏障擋住出手攻擊。
這些攻擊冇有硬碰硬被防住的感覺,而是以某種方式被範蠡不斷吸入體內,又被釋放出來凝聚壓縮成十把黑色飛劍。
“你的對手是我!”
範蠡背於身後的右手一握拳,十柄環繞的黑劍瞬間聚集頭頂,它們被壓縮成一把巨劍,與此同時屬性也發生了變化,竟是完全轉化成火焰屬性。
範蠡一跺腳。
地麵迅速隆起。
一條體長十幾米的土龍破土而出。
範蠡腳踩威風凜凜的土龍飛到半空,火焰巨劍隨身而動,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向了司馬耕。
一聲巨響!
司馬耕以秘術躲開。
範蠡的攻勢卻冇結束,燃燒巨劍又分裂成五把飛劍,猶如五發超音速導彈,先後鎖定司馬耕依次發起攻擊。
轟轟轟轟轟!
司馬耕隻勉強抵擋住三劍,其他兩劍直接命中身體,狂暴的力量直接將其轟出庫房之外,範蠡駕馭著土龍瞬息之間追擊而至。
太強了!
睢陽最強守護者。
唯一能與惡墮王伍子胥交手的存在。
哪怕現在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也不是司馬耕能戰勝的,雙方實力差距很大,必須全力以赴才行。
好在司馬耕在睢陽這麼多年,他多次見識範蠡出手,對其手段以及擅長秘術非常瞭解。
範蠡所創功法獨特。
其精妙就在於吸納與釋放。
範蠡可以吸收各種能量進行改造,使之增值數倍或改變形態為己所用,憑藉此法可以借力打力以弱勝強。
司馬耕深知自己不是範蠡對手,唯一希望就是儘可能拖延,等屈敖等人將蕭餘拿下再聯手對範蠡展開牽製。
“拿下蕭餘!”
其他信徒紛紛出手。
兩個一流水平的9級領主、其他八個也都是7到9級的稀有精英,這樣的陣容肯定不弱。
尤其是屈敖、姒良,當完全釋放信徒之力,總體實力比之前遇到同級領主邪眼大將強不少,對現階段天命者來說幾乎不可戰勝。
但他們所對上的偏偏是蕭餘這個另類的存在。
不過蕭餘也非常謹慎。
他知道信徒手段非常刁鑽詭異,所以命令孫武先行出手,先壓一壓銳氣再說。
“萬箭齊發!”
孫武起手就狂暴箭雨。
當數以千計箭矢如洪流瀑布而至。
十名信徒立刻做出反應聯手施展出防禦。
-0!
-0!
-0!
高強度打擊下。
防禦迅速出現裂痕。
不過短短四五秒間就破碎開來。
第一波箭雨剛停。
第二波箭雨再起。
-161!
-264!
-184!
……
孫武不僅一鼓作氣破掉所有防禦,更是完全壓製住了所有信徒,更將噩夢祭壇直接摧毀。
“這……不可能!”
屈敖、姒良都捱了數箭。
而其他八名信徒更是受損嚴重。
他們都不敢想象一個英靈能有這樣的威力。
“深海信徒不過如此。”孫武再次發動兵書秘術金戈鐵馬,一次召喚三大戰將策馬奔騰而出,揮舞著手中的大戈就殺進信徒之中。
“禁咒領域!”
蕭餘冇有急著發起進攻。
先丟出了“子產的禁咒法鼎”進行控場與壓製,以削弱信徒們的手段以防止他們施法逃走,等到孫武連番攻擊重挫敵人銳氣、打亂陣腳之後。
“猩紅邪雷咒!”
蕭餘抓住一次機會,以打屍鞭釋放最強攻擊法術,雷霆猶如凶狠的巨蟒,咬住屈敖並纏繞其身。
-286!
-323!
-342!
這攻擊不僅產生驚人傷害,更是將其牢牢地控製住,兩個金戈大將趁機發起攻擊。
嗖嗖!
兩道金色刃芒。
先後命中屈敖的身體。
-471!
-501!
兩輪攻擊傷害極高!
雖然信徒生命力十分頑強,但此刻也是直接瀕臨殘血了。
蕭餘完全不給信徒反抗的機會,猛地施展魅影身法躲開反擊並化作殘影近身,右手戰刀揮出瞬間撕裂空氣聲如虎嘯。
血虎斬!
這一刀正麵砍在屈敖長滿觸手的信徒化身軀,從頭到腳將其硬生生劈成兩半。
因為加持了侵略如火咒的關係,所產生傷害大部分都是火焰傷害,當場讓屈敖的殘軀籠罩在火焰之中。
-563(暴擊!)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屈敖,世界氣運 30,藍色魂石 8!】
一個強大的9級領主。
幾乎冇有還手的餘地就被乾掉了。
姒良與其他八名邪眼信徒才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天命者的實力,幾乎是第一時間產生了想要撤退保命的念頭。
“血氣斬!”
孫武發出一道刀氣命中姒良造成四百多點傷害,十分精準打斷了他試圖施展的高階群體位移秘術。
金戈騎士立刻上去補刀。
又接連造成了上千點傷害。
蕭餘乾掉屈敖立刻直撲姒良,其他信徒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各種攻擊以及法術接連不斷地襲來。
其中不僅有攻擊型法術、也包括控製類、詛咒類、精神乾擾類秘術。
-0!
-5!
-21!
-0!
蕭餘在3級四咒加持之下擁有足夠強的護體之力與抗性,尤其是不動如山咒強化過後的防具防禦效果爆表。
哪怕信徒們攻擊不弱。
可短時間內也是難以破防。
他們連蕭餘的防都難破,更彆說護體之力遠高於蕭餘數倍的孫武。
“他們怎麼會這麼強!”
信徒們此刻幾乎已經絕望。
雖然誰都知道蕭餘是睢陽第一天命者實力不弱,但此刻他和他的英靈戰力表現未免太過於誇張!
當蕭餘幾乎是仗著防禦和抗性強悍頂著攻擊殺到混沌信徒姒良麵前。
“罪罰護甲!”
後者立刻發動秘術。
一層無形的防禦籠罩全身。
蕭餘知道這個防禦秘術,此術不僅能產生強大的防禦能力,更是可以在受到近距離攻擊過程中反彈傷害。
也就是說。
是一個反傷盾。
天命者打出攻擊越強,所受的反傷越高,最後很可能會把自己打成重傷。
“催魂!”
蕭餘纔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屍鞭纏繞黑色煞氣,瞬間轟擊在姒良的身上。
-1021(暴擊!)
姒良的反傷盾隻在抵擋攻擊時生效,而蕭餘的這道攻擊完全無視防禦,又正好打出了靈魂暴擊的效果。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姒良,世界氣運 30,藍色魂石 8!】
冇有任何懸念。
又一個混沌信徒死亡!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景尚,世界氣運 15,綠色魂石 20!】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歐陽奢,世界氣運 15,綠色魂石 20!】
【……】
其他八個邪眼信徒餘孽不值一提,有四個已經死在了孫武的攻勢之下。
還剩四個!
早已鬥誌全無。
他們隻想逃出這裡。
“想跑?哪有這麼容易!”
驚鴻掠影!
傾國一劍!
蕭餘淩空飛起化作一道劍光,這道劍光不僅璀璨奪目,更是宛如遊龍般改變方向依次穿過四人。
-142!
-321(要害暴擊!)
-154!
-1212(致死暴擊!)
當蕭餘把傾國劍舞修煉到3級,無論速度還是爆發力都大幅增強,這一劍橫跨百米連續追擊了四個目標。
斬首一個。
重傷三個。
蕭餘與孫武再次出手,兩人聯手攻勢之下,最後幾個信徒冇有任何懸念,不到數秒輕鬆解決!
【……】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薳申,世界氣運 15,綠色魂石 20!】
十個高階信徒。
全部解決完畢!
整場戰鬥不過兩分鐘!
蕭餘與孫武解決十個高階信徒速度甚至要比範蠡打敗司馬耕還要快。
當然。
請範蠡出手。
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雖然蕭餘在全力出擊的情況之下,孫武西施鄭旦與之聯手,也完全有能力與司馬耕等信徒一戰。
但這種情況之下蕭餘也冇把握全部擊殺,隻要有一個漏網之魚逃出去,對蕭餘來說都會造成很大的麻煩。
此時此刻。
有範蠡對付司馬耕。
蕭餘孫武橫掃其他信徒。
結果不會有懸念、更不會有意外。
大約又過了一兩分鐘。
蕭餘就如期收到了提示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司馬耕,世界氣運 100,紫色魂石 5!】
戰鬥結束了!
司馬耕作為偽裝成舊日明麵最高領袖的信徒,乾掉他產生的世界氣運比絕大多數曆史惡墮還要高!
更破天荒獲得5顆紫色魂石!
收穫果然給力!
此次行動僅僅是殺信徒就產生高達280點世界氣運,5顆紫色魂石,16顆藍色魂石,180可綠色魂石回報。
這已經是一筆巨大收入!
但並不是全部收入!
蕭餘接下來還可以通過煉化信徒司馬耕以及十名高階信徒屍體在獲得一筆收入。
司馬耕雖死,但以睢陽君身份發出任務依然有效,這意味著蕭餘還能再領取一筆任務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