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信徒季常。
是10級領主單位。
這種擁有智慧、懂得戰術的BOSS,其危險程度要比同等強度、冇有腦子的怪物再高好幾倍。
王陽數小時前對付過的邪眼大將不過中下等水平的9級領主,就已經有能力將他打得十分狼狽。
季常紙麵實力至少比邪眼大將強一兩倍,十幾二十個精英天命者聯手都不一定能對抗。
王陽為不引起季常的警覺,隻安排了六名手下埋伏,現在看來顯然不夠,幸好這時又有強援趕到。
其中有西施、鄭旦、蘇清夢、陸大海、趙剛、趙雪竹。
“你們怎會知道我的身份?”
他們能如此及時出現不可能是巧合。
雖說被王陽擺了一道,但以季常對王陽的瞭解,這傢夥多半想獨攬功勞,不太可能尋求外援。
尤其是不可能向蕭餘求援。
“你這點花招還想瞞過我們老大的火眼金睛?”陸大海大笑道:“老大有令!絕不能放跑任何一個信徒!”
趙雪竹:“這傢夥還真是信徒?”
蘇清夢、趙雪竹則表現出了驚訝。
蕭餘早知道季常是外神信徒,也發現其已經處於被啟用狀態,自然就會想到這股特殊勢力被提前啟動了。
既然如此。
怎麼可能不防備?
王陽與季常的關係非常緊密。
蕭餘為避免打草驚蛇冇有將情報透露給王陽團隊,而是選擇告訴同樣位於蒙城防禦的蘇清夢。
又暗中將心腹陸大海、趙剛以及兩大英靈派到這裡,以確保戰力足夠萬無一失。
隻要季常暴露。
圍剿計劃就會立刻啟動。
“蕭餘發現了季常有問題……”
王陽不由慶幸冇有受到季常的蠱惑,否則不僅無法威脅到蕭餘,反而會使自己身敗名裂、混不下去。
“你們應該回去協助蕭餘。”王陽對陸大海等人道:“他身邊疑似還有不止一個高階信徒蟄伏!”
蘇清夢感到十分納悶:“哪來這麼多信徒?華定為首的團夥不是被一鍋端了麼。”
趙雪竹:“如果這個情報是真的,信徒很可能會對蕭餘下手,我們必須儘快結束這邊戰鬥過去幫忙。”
陸大海很淡定。
“這點鬼蜮伎倆根本不可能對老大造成威脅,他說了讓我們專心應付這裡的情況即可!”
趙剛也說:“不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先殺了這個季常再說!”
“憑你們?可笑!”
季常飄在半空,腦袋與軀乾融為一體,五官像一塊餅般攤開,胸部以下身軀包括四肢都分裂成了大大小小的觸手。
這醜陋而畸形的類人形章魚怪,冇有立刻針對天命者出手,而是快速釋放出觸鬚捲起地上兩個同伴。
同伴身體立刻觸鬚化。
這些新增的觸鬚全部被季常吸收進身體之中,讓它看起來體型變得更大、氣息也變得更加強大。
“怎麼回事?”
蘇清夢看出異常之處。
她立刻說:“這傢夥看著不像邪眼密教信徒,看來與華定應該不是一夥的。”
“管他呢!”
陸大海瞬發一枚精神火球。
季常卻是抬起數根觸手淩空對火球釋放出某種力場,這使得火球直接在麵前停住,隨後反彈轟向了陸大海。
“小心!”
趙剛反應迅速立刻開盾,這枚威力巨大的精神火球,瞬間在護盾之上炸開冇能對人員造成傷害。
“他有反彈法術攻擊的能力!”
現場天命者都是經驗豐富之輩,立刻意識到常規法術不好用。
混沌信徒身體之內,又爆發一陣尖利的嘶鳴,每個人都感到頭暈目眩,隻覺眼前世界都扭曲變形了。
精神攻擊?
西施麵色微凝。
大多數人都被影響之際。
季常幾十條觸手末端分彆凝聚出一個黑色的火球,他用觸鬚將大大小小火球集中壓縮成一個高密度的超級火球。
“不好!”
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強大的氣息,這道攻擊一旦釋放出來,恐怕足以將小半條街都炸得稀巴爛。
天命吳王闔閭提劍殺出。
劍光瞬間將季常身體分成兩半。
季常看起來似乎並不受影響,火球一分為二分彆攻向王陽以及趙剛。
“炎魔變!”
李子豪化作炎魔形態擋在前方硬扛攻擊,雖然被當場炸掉一半生命,但吸收大量火焰攻擊,其身形壯大了一倍不止。
另外一邊。
爆炸衝擊之下。
趙剛開啟的神聖巨盾受損嚴重,卻並冇有被直接摧毀,足以說明其如今的防禦,即使是10級領主也能抵擋一二。
“好強的攻擊!”
王陽和蘇清夢都表情凝重。
雖然季常是倉促觸手,但若非天命者這邊有頂級的坦克型人才,否則就這兩下子就足以造成不小傷亡。
“有些本事!”
季常被腰斬的身體已經恢複如初,他受了闔閭一劍,看起來毫不影響戰鬥,生命損失也隻有一百出頭。
“物理攻擊效果很弱!”
王陽已經通過天演戰場進行了數輪戰鬥推演,“這傢夥同時擁有抵抗並反彈法術的能力、類似元素化的身體。”
元素化身體意味物理傷害豁免極高,又能反彈所有常規類攻擊法術。
“他的能力需要通過觸鬚發動!”王陽立刻對闔閭下達命令,“先斷其觸鬚!”
闔閭英靈爆發劍光。
大小觸鬚頓時被斬斷十幾根。
觸鬚脫離立刻化作黑水重新融合入體,從而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長出來,這信徒的恢複能力極強,可終究不是瞬間恢複。
轟!
西施抓住輸出的視窗期發動猩紅邪雷,狂暴雷電瞬間籠罩季常全身,讓他陷入了麻痹僵直動彈不得的狀態。
-242!
-248!
-251!
三秒造成七百多傷害。
西施大成火候的猩紅邪雷傷害效果還不錯,可對實力已經接近一流領主單位強度來說遠遠不夠。
季常在睢陽舊日並非最頂尖的人物,此刻表現出的實力與當初信徒化的華定相比卻也差不多了。
不過在西施強控季常的過程中。
其他人也冇有閒著。
驚鴻掠影!
傾國一劍!
季常完全冇有反抗能力,一抹絢麗劍光從身上劃過,雖然隻造成數十點微不足道的傷害,但對鄭旦來說已經足夠了。
“流焰爆破!”
-526(暴擊!)
從劍傷中綻放熾烈火焰。
當場造成了一道驚人的傷害。
他對純物理攻擊豁免很高,但似乎對火屬性傷害抗性較低。
季常又驚又怒。
闔閭實力強大在意料之中。
可他自信自己能對其形成剋製。
西施以及鄭旦的出現卻出乎預料。
這兩個英靈品質以及培養程度極高,足以對自己構成巨大的威脅!
其他天命者也各自出手了。
蘇清夢直接召喚出三個暗影仆從展開了進一步的壓縮包圍強化封鎖,以防止這個信徒見勢不妙遁逃。
趙雪竹釋放冰鸞神鳥落在季常身上,瞬間讓其身體凝結寒冰,從而延長受控的時間並降低速度。
“精神火球!”
“岩漿火球!”
陸大海和熔岩術士趁機發動火係技能進行輸出,一輪就輕鬆打掉四百生命,其他人也紛紛進行圍攻。
季常雖然生命雄厚實力強大,可當麵對如此之多的高手圍攻,也是不可避免顧此失彼陷入被動。
此次任務已經失敗。
天命者實力超出預估!
若不能儘快抽身必死無疑。
季常作為信徒自然是不怕死的,可也絕不甘心無謂的赴死,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可恨的天命者,我記住你們了,此仇此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季常說話間。
原地爆炸黑水四散。
這些黑水落在李子豪身上,李子豪炎魔變狀態立刻被破恢複原形,而落在其他天命者或英靈身上則形成技能封印。
全場近半戰力受到影響。
季常用此招數隻是為了爭取時間,他的本體趁機融入地麵,以某種土遁的方式輕鬆突破了包圍圈。
“不好!”
“他想逃!”
天命者臉色大變,如此強大的信徒一旦逃出睢陽,未來天命者怕是都不敢出門打野了。
可是要怎麼追?
眾人可以感覺到。
季常化作黑氣滲入地麵瞬間,這些黑氣分裂成十幾道,幾乎同時向不同方向遠遁難以判斷本尊去向。
“諸位不必憂慮。”
鄭旦一臉自豪地說:“我主人早猜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與此同時。
西施如藝術品般無瑕的雙手之間,不知何時多出一支潔白的玉笛。
季常彼時已遁出幾百米。
他對自己的秘遁術非常自信。
畢竟此遁術不僅可以快速脫離包圍,更可以在過程中不斷分裂出分身,從而起到迷惑敵人分散威脅的作用。
天命者不可能鎖定自己,等看清虛實早就逃出城外了。
突然!
一陣縹緲笛聲響起。
它並非通過聽覺進入腦海。
更像是發自精神與靈魂深處,讓意識出現了短暫的渙散與恍惚。
“怎麼回事?”
季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當解除遁術出現在地麵,他立刻發現周圍環境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雖然看起來依然是蒙城。
但整座城市變得空蕩而死寂。
深海入侵引發的異象消失不見,一輪巨大的銀色圓月卻高懸天空。
“幻術?”
季常立刻警覺再次發動遁術,瞬間化作十幾道黑水湧入地麵,隨後向不同方向急速遁逃。
可他很快就發現,無論自己用出多少花招,無論自己向什麼方向逃跑,最終都會回到同一個地方。
不是普通的幻術。
自己被困在了幻境之中。
當季常意識到這一點已經太遲,四麵八方空氣震盪出水漾漣漪,一道道身影穿過某個屏障走進這個世界。
王陽、蘇清夢、西施、鄭旦、闔閭、陸大海等人,又一次出現在季常身邊展開了包圍。
“好手段!”
王陽忍不住稱讚道。
蘇清夢對西施的評價更高幾分。
她看得出這是一個非常高明的幻境領域,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西施可以如此遠端精確地發動幻境困住敵人。
有強大的魅惑能力。
又能創造如此厲害的幻境。
這種能力就算是在紫色英靈裡應該也是極度稀缺的吧!
真是一個極品英靈啊!
“季常!”
“這次看你還怎麼逃!”
“……”
季常連續施展遁術已經十分虛弱,又被水月幻境所困,他已經彆無選擇,隻能拚死一戰。
雖然混沌信徒還有很多厲害的手段,但在如此處境之下也難逆天改命,最終結果並冇有什麼懸念。
闔閭攻出最後一記湛盧。
季常最後一點生命被耗儘。
“殺了我改變不了什麼!”
季常臨死前冇有恐懼或憤怒。
他反而瘋狂大笑:“睢陽大陣以及蕭餘必遭毀滅,能扼殺蕭餘這樣日後必成大患的人物,我死得其所……”
【你殺死了深海信徒季常,世界氣運 40,藍色魂石 10!】
王陽收到了提示。
其他天命者都鬆了口氣。
“終於乾掉了。”
“這傢夥真是強得可怕。”
“我們聯手之下還能撐這麼久。”
“……”
蘇清夢則微微皺眉,“這傢夥臨死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在主城那邊也有佈局。”
“很有可能!”
趙雪竹:“蒙城和主城的陣法隻要破壞其一,睢陽大陣就會失去效果,其他信徒完全有可能在那邊也做手腳。”
“不用太擔心。”
王陽這時說:“季常為了取信於我,他給了我一份絕密情報,其中就有蟄伏在主城關鍵位置的兩名高階信徒身份資訊。”
“我在得到這份情報之後,第一時間派人傳交了睢陽君。”
“我想無論這份情報是真是假,睢陽君都會聯合蕭餘一起行動,以蕭餘的能力外加睢陽君的本事,這些內奸應該是不足為慮的。”
其他人鬆了口氣。
趙剛和陸大海非常意外。
因為團隊多少存在競爭關係。
兩人過去對王陽顯然心存戒備以及異見,現在看來這傢夥有時也挺仗義,至少在大是大非麵前冇有掉鏈子。
王陽確實冇說謊。
季常為了拉攏並獲取信任,曾經給了他一份特殊密卷,其中記載了兩名蟄伏在城主府、隱藏極深的混沌信徒。
這兩名混沌之母信徒都有接近季常的水平,他們將與睢陽城中參與的邪眼教團信徒聯手。
威脅很大!
王陽當時就已高度懷疑季常也是信徒,所以一開始就冇打算與之合作,第一時間派手下將情報交給了睢陽君。
假如情報是真實的,睢陽君和蕭餘成功揪出兩個高階信徒,那麼作為情報提供者和直接揭發者,自己肯定少不了一份功勞。
事實證明。
情報可信度極高。
司馬耕得到密報高度重視、準備趕在伍子胥攻城前一刻先下手為強!
不過。
此事關係重大。
絕不能草率行動。
否則很容易打草驚蛇。
第一時間找來蕭餘並說明情況。
“惡墮王伍子胥,大約還有一刻鐘抵達主城,範老此刻必須集中精神全力備戰!”
司馬耕表情凝重說:“這時後方絕對不能出亂子,所以這二人無論是不是信徒,我們都必須將其拿下。”
“現如今睢陽城中到底還有多少信徒殘留無從得知,但天命者絕對可靠,而你也有足夠實力,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叮!】
【觸發任務!】
【任務名稱:搗毀信徒據點!】
又出任務了嗎?
蕭餘看了眼任務內容。
這個任務的價值取決於成果。
如果蕭餘跟隨睢陽君跑到信徒據點發現情報有誤,或根本無法證明信徒存在,那該任務能產生的獎勵很低。
反之如果真有信徒據點並能揪出並消滅高價值信徒,那麼這個任務獎勵價值也會因此水漲船高。
“晚輩受範老與睢陽君托付,全權負責主城陣法守護工作,現如今睢陽大陣固若金湯,隻要固守就一定能擋住海嘯。”
“現在唯一能造成威脅的便隻有內奸。”蕭餘冇理由拒絕任務,“若能先發製人,當然再好不過!”
“好!”
司馬耕站起來。
作為10級頂尖領主。
他氣勢不加掩飾爆發出來,猶如一頭雖然老邁卻依然凶悍的獅王,哪怕是蕭餘都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華定之後,深海信徒已經遭到重創,此次鬼鬼祟祟秘密集結,多半想集中僅剩之力最後一波。”
司馬耕振奮道:“若能藉此機會將殘餘信徒勢力一網打儘,我睢陽未來百年將再無隱患!”
“你可幾名可靠的天命者同行,但是切記必須萬分保密,這些信徒極其狡猾謹慎……”
“不必了!”
蕭餘說:“我們的人剛剛部署完畢,此刻貿然抽調人手,不僅會導致防禦出現漏洞,也容易打草驚蛇。”
“也好!”
司馬耕認可了蕭餘的做法。
他無法絕對信任任何人,但這些降臨冇多久的天命者,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被深海腐蝕的信徒。
蕭餘實力足夠強。
有他相助也就夠了。
如此一來更能確保絕密。
這次情報指向目標地點是一座隱秘的庫房,當司馬耕和蕭餘潛入其中,幾乎冇有花費波折與力氣,他們發現庫房中有一座秘密搭建中的祭壇。
“噩夢祭壇?”
“來對地方了!”
這座在庫房之中秘密建造的建築,赫然是一座特殊的噩夢祭壇。
此設施建造起來非常麻煩、尤其是在先民眼皮子地下,需用複雜陣法以掩蓋氣息。
祭壇一旦啟動。
噩夢怪物會降臨城內
這些怪物的作用是引發騷亂製造混亂,好讓信徒們可以趁機渾水摸魚攻擊陣法,也是多年來反覆使用的套路。
此舉對信徒來說風險也很大。
因為建造噩夢祭壇並非容易的事,即使在建造過程中冇被髮現,一旦祭壇啟動必然會曝光。
先民事後隻要詳細調查。
不難揪出參與祭壇建造的信徒。
這些信徒不出意外是必然暴露的,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進入荒野,從此成為類似姬晏、熊衡這樣的流亡信徒。
“彆躲了,出來吧!”
司馬耕目光一掃庫房冷笑。
蕭餘看到兩個身穿黑袍的身影率先走出來,隨後是八個穿著各異的人。
【混沌之母信徒:屈敖】,9級領主單位……簡介:表麵身份是楚族屈氏高層,實際身份是混沌之母信徒。
【混沌之母信徒:姒良】,9級領主單位……簡介:表麵身份是越族姒氏高層,實際身份是混沌之母信徒。
【……】
【邪眼密教信徒:景尚】,9級稀有精英……
【邪眼密教信徒:薳申】,9級稀有精英……
【邪眼密教信徒:歐陽奢】,8級稀有精英……
兩個黑袍人都是外神信徒,其他八個都是主城之中剩餘的邪眼教團成員。
不出所料。
蕭餘改變了太多曆史軌跡。
這導致本舊日世界蟄伏更深的外神信徒提前浮出水麵,這種深層信徒隱藏要比本地信徒深得多也危險得多。
為什麼?
因為深層信徒。
他們規劃更加長遠。
從來不以一城一地得失為目標。
這些信徒為了達成目的,比如說混進舊日方舟,打入天命者群體的核心層,他們甚至會主動幫助天命者,為天命者攻克噩夢打通舊日提供巨大幫助。
正因如此。
幾乎不可預測!
可此刻他們不僅主動暴露。
更是與本地的教團聯合在了一起。
可以這麼說,目前睢陽還在蟄伏中的信徒,基本都集中在了這個地方。
司馬耕:“好,非常好,原來你們都是信徒,今天倒是可以在此一網打儘!”
“睢陽君且慢。”
“屈敖,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混沌信徒屈敖是一位瘦削的老者。
此刻麵對司馬耕不加掩飾的恐怖殺意與壓倒性力量,他臉上並冇有絲毫慌張,隻有奸計得逞的得意與狂喜。
“我們就在這誰也走不了,何必急著立刻動手呢?我想在最後與這位天命者多說兩句。”
屈敖目光落在蕭餘身上:“你確實是罕見的強者,如你這樣的人一旦成長起來,或許有資格對深海構成威脅,隻可惜再也冇有這個機會了。”
姒良也難掩喜色。
他用譏諷的語氣道:“蕭餘,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瘋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行了,彆裝弄鬼,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蕭餘直接打斷對方的廢話。
他搖搖頭:“此地根本就是一個精心為我而準備的抓捕陷阱,對嗎?”
屈敖、姒良都一愣。
兩位深海信徒顯然冇想到,對方居然能一眼看破這裡的佈局。
“陷阱?憑他們幾個難道還在本君麵前掀起什麼浪花?”
司馬耕警惕起來。
賊人莫非還有其他埋伏?
蕭餘解釋說:“我猜季常將你們的情報透露給王陽,大概是想博取王陽的信任並收買他。”
“然而。”
“這依然是陰謀一部分。”
“也是在給計劃再加一重保險。”
“如果王陽被季常蠱惑,你們自然不用擔心身份被暴露,即可利用王陽嘗試直接破壞睢陽大陣。”
“如果王陽冇有被季常蠱惑,那麼他肯定會泄露這份真實的情報,並以此為誘餌將我捕捉,然後再破壞睢陽大陣。”
“我說得對嗎?”
屈敖等人臉色大變。
姒良則難以置信:“不可能,此事絕密,你不可能知道!”
司馬耕則滿臉困惑不解:“蕭餘,你在說什麼,有我在這裡,他們怎麼可能對你下手?有我與天命者共同守衛陣眼,就憑他們又怎麼可能得手!”
蕭餘看著司馬耕。
流露出一絲複雜與惋惜。
“這份由季常傳出的情報雖然是真實的,但其中的內容並不全麵,睢陽城裡蟄伏的混沌信徒並不是兩人而是三人。”
“你是說還有一個信徒?”
司馬耕目光中頓時流露出強烈的殺意:“原來還有漏網之魚,這個人莫非纔是關鍵,此人又到底會是誰。”
蕭餘冇有立刻回答。
隻是直視這位老者的眼睛。
“睢陽君大人,您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時,您親口對我發出的警告與提醒嗎?”
司馬耕眉頭略微思考。
“我提醒過天命者在舊日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甚至是我也不例外。”
當說到這。
司馬耕似乎意識到什麼。
“這第三位隱藏最深也最至關重要的深海信徒就是……”
蕭餘的語氣裡充滿了惋惜與唏噓:“就是你睢陽君司馬耕!”
這幾個字說出口。
雖然語氣非常平靜。
卻猶如一道平地炸雷。
讓司馬耕直接呆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