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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為首的那個異變者,身形纖細,動作快如鬼魅——赫然與之前影像中屠殺市民的一模一樣。
“什麼?!”
“那個異變者……不是已經被黃隊親手送走了嗎?!”
“怎麼會又出現一個?!”
所有曾目睹喻清月被傳送的清除者們,瞬間明白了真相,巨大的震驚與愧疚湧上心頭。
“我們……我們真的錯怪黃隊了!”
所有加諸在黃夕辭身上的“包庇”、“徇私”的罪名,不攻自破。
林修玊的身影在混亂中急速後撤,他回頭,對著因力竭而半跪於地的黃夕辭,投去一個混合著譏諷與瘋狂的眼神。
“黃夕辭,你不是拚上性命也要阻止我去找她嗎?”他的聲音滿是囂張,“你繼承了鏡使之力,你厲害……那你就在這裡,好好承受我為你準備的這場盛宴吧!”
話音未落,他已掠向遠處的叢林,瞬間消失不見。
“林——!咳……”
黃夕辭強提一口氣想要追去,然而身體早已超負荷,劇烈的反噬和傷勢讓他眼前一黑,猛地咳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倒去。
就在他倒下的一刻,失去了最高指令壓製的大批異變者,與那些忠於研究院的武裝人員,開始無差彆地攻擊周圍的一切,整個刑場乃至周邊的街區,瞬間淪為人間地獄。
然而,與之前的任何一次災難都不同。
這一次,那些知曉了真相的清除者們,冇有任何猶豫。
他們不再是為了命令或任務,而是出於捍衛生命的本心,出於對自身過往罪責的救贖,自發地集結起來。
“保護市民!攔住它們!”
不知是誰率先喊出了這句話,瞬間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義無反顧地衝向了肆虐的異變者與曾經的“同僚”。
苦練殺技
◎傳言那個大一的喻清月喜歡女孩子呢!◎
聽葉梓說完驚心動魄的後續,喻清月的心依舊高懸著:
“那……夕辭他……現在怎麼樣了?”
葉梓握住她的手,趕緊將最重要的好訊息告訴她:
“彆太擔心,研究院大部分人都站在了他這邊。他現在很安全,被大家嚴密保護著,琳曼正親自照顧他呢。”
聽到這句話,喻清月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葉梓看著她如釋重負卻又難掩自責的神情,溫和地勸慰道:
“清月,彆再責怪自己了。夕辭他拚儘一切,為的就是你能平安。你在這裡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就是對他最大的回報,纔不枉費他為你付出的所有心血。”
“我知道的。”
聽完葉梓的講述,喻清月心中雖稍感寬慰,卻也有了另一番打算。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被動等待,必須為重返那個世界、並肩作戰做好準備。
軍訓帶他們的教官,顯然是最好的老師。他不僅熟練使用各類槍械,身體素質和耐力更是一等一的存在。
在自由活動時間,喻清月主動找到教官,恭敬地提出切磋請教的請求。教官有些意外,但還是爽快應戰。
幾個回合下來,教官眼中露出讚許。喻清月的合氣道身法靈動,擅長借力化解他的猛攻,防禦得滴水不漏。但他也一針見血地指出:
“你的技巧很精妙,但有兩個致命問題:第一,你隻防不攻,在真正的遇到危險的時候會非常被動;第二,你的耐力太差,核心力量不足,一旦陷入消耗戰,再精妙的技巧也會因為體力不支而瓦解。”
喻清月認真聽完,冇有辯解,隻是看著教官,鄭重地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教官,您指點我的這些天,您抽的華子,我全包了。”
教官先是一愣,隨即被她這番既有誠意又帶著點“江湖氣”的舉動逗樂了,頓時來了興致。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從那天起,在每一個自由活動和休息的間隙,教官都毫無保留地開始了對喻清月的一對一特訓。訓練的焦點,正是將她缺失的進攻性、體能和耐力,係統地錘鍊出來。
軍訓結束後,兩人的聯絡並未中斷。教官欣賞喻清月身上那股罕見的韌勁,主動提出帶她去專業的場地練習槍法。
空曠的射擊場內,迴盪著清脆的槍聲。喻清月戴著隔音耳罩,眼神專注,按照教官的指導,一次次調整姿勢,穩住呼吸,扣動扳機。
休息間隙,教官看著額角滲汗卻毫無怨言的喻清月,忍不住感慨道:
“說真的,作為一個外行,你的毅力也是數一數二了。我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麼,非要學這些……”
他語氣帶著真誠的讚賞:
“但我看得出來,你不是一時衝動。你這個小姑娘,心性確實不一般,很不錯。”
日複一日,喻清月的身影幾乎釘在了訓練場上。
幾個月的高強度特訓下來,她的進步堪稱神速。如今持槍站立,姿態沉穩,眼神銳利,哪怕是移動的靶子,也能幾乎槍槍命中九環,更是偶爾能精準地擊中十環靶心。
教官看著她從零基礎成長為如今的模樣,深知這已不僅是天賦,更是無數汗水與堅韌意誌的結晶。
在特訓的最後階段,他將自己壓箱底的戰場生存技巧傾囊相授。
“聽著,這不再是打靶。”教官的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他指向人體結構圖上的幾個關鍵點,“在真正的戰鬥中,你的目標不是環數。你要學會判斷,擊中這裡,能瞬間瓦解對方的行動力,確保敵人絕無還手的可能。”
他所傳授的,是最直接、最致命的實戰擊殺術,力求一擊致命,不留任何後患。
喻清月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字都刻入腦海。她本身還在猶豫,因為自己一點也不想殺人,可在那個世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同伴的殘忍。
為了檢驗自己數月苦修的成果,喻清月在同學們詫異的目光中,報名參加了校內組織的男女混合擂台賽。
前期與女選手的對決,她都以精妙的技巧輕鬆取勝。
然而,當她即將麵對男性對手時,台下響起了不加掩飾的嗤笑聲。
在這些人根深蒂固的觀念裡,女性的力量永遠無法與男性相提並論。
喻清月的第一位男對手,是一位練習空手道的男生。他看向喻清月的眼神帶著輕蔑,似乎勝券在握。
裁判示意開始。
對方率先發起猛攻,一記高段踢迅猛襲來,意圖以力量碾壓。然而,這正是喻清月等待的破綻——
在他抬腿,重心集中於單足的瞬間,喻清月如獵豹般驟然俯身突進,直接用肩膀抵住其支撐腿的膝窩,雙臂死死抱住其大腿根部,全身力量爆發!
“砰!”
一聲悶響,對手龐大的身軀因重心被徹底破壞,被她一個標準的抱腿摔重重砸在墊子上!
不等對方從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和羞辱中回過神,喻清月已迅速跨坐而上,右拳帶著淩厲的風聲,在他驚恐放大的瞳孔中,於其鼻梁前半寸驟然停住。
那位男生躺在墊子上,怔怔地看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卻冷冽得冇有一絲表情的臉,大腦一片空白。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自己竟被這個看似瘦小的女孩,在一個照麵內就徹底擊敗。
喻清月緩緩收拳,站起身,平靜地望向裁判,也望向台下所有目瞪口呆的人。
“喻清月勝!”
裁判激動的聲音響徹場館。
刹那間,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尤其是女生們,尖叫與掌聲格外熱烈,喻清月這一摔,也摔破了某種無形的桎梏。
賽後,幾位被她展現的力量與冷靜折服的男生,紅著臉上前,想新增她的聯絡方式。
“謝謝,不用了。”喻清月隻是禮貌地搖搖頭。
這清冷的態度,加之有人曾無意間瞥見她手機屏保上那個金色長髮、長相清秀的“女孩”,一時間,校園裡竟悄悄流傳起“喻清月喜歡女孩子”的傳言。
這個美麗的誤會非但冇讓她被孤立,反而讓她在女生群體中的人緣莫名變得更好了。甚至有些女生還分析她是t是p。
喻清月對此哭笑不得,卻也未曾辯解。就讓大家這樣誤會下去,倒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儘管喻清月最終在決賽中憾負於幾位頂尖的男選手,但她內心並無太多失落。
她清晰地認識到,在絕對的力量和爆發力上,自己與那些身材高大、出拳又快又重的男生之間,確實存在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實戰中,她隻要被正麵擊中一次,就會感到無比吃力。
然而,能憑藉技巧、策略和堅韌的意誌一路闖關,最終奪得全校前五的成績,這本身就是一個遠超所有人預期的水平。
後來在校運動會上,喻清月報名參加了跳高專案。誰也冇料到,這個大一的女生,竟以一道優美的背越式弧線,一舉打破了塵封多年的校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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