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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呢?怎麼冇見著?”喻清月媽媽接過糖問。
“在房裡躺著呢,剛喂完奶,歇著。”男主人語氣溫和,“這孩子真乖,生下來不哭不鬨。”
“男孩兒女孩兒?”
“女孩兒!”男主人眉開眼笑,“叫吳悠。”
“吳悠?”黃夕辭和喻清月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驚訝與無法掩飾的欣喜。
“這名字……是哪個‘悠’?”喻清月控製不住心跳,語氣微顫地問。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那個‘悠’。”男主人笑著答,“是她媽媽起的,說我老出差,一出門一年,電話都難打通,她就說以後有了女兒,就想叫‘吳悠’,一聽名字就想起我。”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照在那一包紅紅的糖果上。
喻清月和黃夕辭對視一眼,目光裡浮現出幾分不敢置信的欣喜。
吳悠,這個名字他們無比熟悉。
兩個世界,在此刻形成了一個閉環。
喻清月站在紗簾外,透過半透明的輕紗,看到房間裡柔和的光線灑在女主人的身上。
她靠在乳白色的靠枕上,懷裡躺著一個小小的嬰兒吳悠。
嬰兒麵板白嫩,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忽然對著喻清月咿呀叫了一聲,小手向她的方向伸了伸,像是本能地歡喜。
女主人偏頭望向喻清月,又看了看懷裡的女兒,眼底是驚喜:“哎呀,她還是引用了《子衿》的一句詩: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標註一下[垂耳兔頭]
修羅場
◎黃夕辭林修玊首次見麵!!◎
喻清月從葉梓家跑出來時,眼眶還是紅的,手裡緊緊攥著鏡子。
她低著頭在街道上快步走著,呼吸亂了節奏,腳下踩著落葉,哢噠哢噠的聲音在空蕩的街上顯得突兀又輕微。
她冇有目的地亂走,隻是不想回頭,不想麵對黃夕辭的決定。
走到街角,她聽見有人叫了她一聲:“喻清月?”
她抬頭,陽光下,一個清秀的男生站在便利店門口,手裡提著兩瓶水。
他穿著黑色外套,眉眼溫潤,笑得帶點驚訝,“真的是你啊,好久不見。”
是林修玊。
曾經在現實世界中那個她緊張得連聽題都不敢抬頭的學霸男生,如今就在她麵前,彷彿命運在她最不堪的時候遞給她一張過去的溫柔舊卡片,裝著她美好青春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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