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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一夥的!”房東毫不留情地說,“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幾個一看就是從貧民窟附近過來的,身上都帶著那股氣息。彆說我勢利,商業區講究的是正規經營,你們要是搞什麼幺蛾子,出了事誰負責?”
“……”喻清月嘴角抽搐。
確實,他們幾個站在一起,一看就是在貧民窟附近逛蕩的——衣服舊,鞋子臟,身上還有一點打架留下的痕跡,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正經做生意的人……
黃琳曼忍不住開口:“你就這麼確定我們不行?”
房東抱著手臂:“當然,你們要是有個正經身份,有執照,我當然租,但問題是,你們有嗎?”
鄭赤帆歪頭看著她:“那咋辦?換一家?”
“這種理由換十家都一樣。”喻清月捏了捏鼻梁,有點頭疼,“主要是身份問題。”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用我們的身份去開店,隻是我們都是統籌局所屬部門的工作人員,算是吃國家飯的。”黃夕辭解釋著,“如果拿我們的身份開店,大概率是不允許的,就算是向上級申請,層層申報,審批下來估摸也得一兩年了。”
“這太久了!肯定不行,貧民窟那些人還有貓貓狗狗都等不了那麼久,對他們來說,多等一分鐘,就可能多一個死亡的生命。”喻清月直接否決。
接下來的一整天,幾人開始在商業區的邊緣地帶尋找店鋪。
但大多數房東聽到他們的身份後,連談都不願意談,甚至有的直接揚言:“趕緊滾,不然我報警。”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黃琳曼聳肩,“商業區本來就是個分界點,冇有身份的人想混進去,本來就不容易。”
喻清月深吸一口氣:“不行,我得換個思路。”
幾人繼續在商業區外圍遊蕩,最後走到一個半廢棄的街區。
這裡曾經是個繁華的小市場,但因為地段規劃變化,大部分商戶搬走,剩下的店鋪長期空置,環境有點破敗。
“這裡呢?”鄭赤帆指著一間老舊的店鋪,“地方不算太小,租金應該也不會太貴。”
喻清月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個店鋪雖然有點舊,但空間足夠,門前還有一塊空地,改造後完全可以用來做戶外休息區。
最重要的是,這裡離商業區不遠,但又冇有嚴格的身份稽覈,正好適合他們。
“試試吧。”她點點頭,快步走向門口,發現門上貼著“出租”兩個字,還有一個聯絡方式。
她當即撥通了電話,不一會兒,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租店?”男人上下打量著喻清月,皺眉道,“你多大?乾什麼用?”
“十八了,我打算開個貓咖狗咖。”想到這個世界的人可能不是很清楚貓犬咖的概念,喻清月隨即換了個表達,“呃,就是咖啡館。”
男人愣了一下,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隨即沉默片刻,問:“你有錢嗎?”
喻清月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身後的黃夕辭:“他投資。”
男人又看向黃夕辭,眼神充滿審視。
黃夕辭依舊是那副淡定的表情開口問:“您這租金多少?”
男人沉思了一會兒,報了個價格,果然比商業區便宜不少。
喻清月大喜,立刻問:“我是貧民窟出來的,冇有身份證,可以直接簽合同嗎?”
男人冇有急著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確定要做你說的貓咖狗咖?”
“是的。”
男人沉默片刻,最後點了點頭:“行,我租給你。”
喻清月愣了愣:“這麼爽快?”
男人歎了口氣:“我女兒因為癌症走了,留下了生前收養的流浪貓狗,現在它們也都是老貓老狗了,我年紀也大了,冇那麼多精力照顧了,如果你答應替我照顧它們,我就把店租給你吧。”
氣氛忽然沉默了幾秒。
喻清月察覺到男人語氣中的一點傷感,冇再追問,而是笑著說:“那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男人點點頭,轉身去拿合同:“租期一年,租金可以半年一交,你們看可以接受嗎?”
“ok!”喻清月爽快地答應。幾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露出笑意,壓抑不住的興奮在眼底閃爍。
租下店鋪,改造開始!
當天,喻清月簽下了合同,正式拿到了店鋪的使用權。
幾人興奮地站在門口,看著這片即將成為“毛茸茸天堂”的地方,內心充滿期待。
黃琳曼環顧四周:“地方是不錯,但……你打算怎麼裝修?”
喻清月:“當然是擼起袖子自己乾!”
鄭赤帆:“你確定?”
喻清月自信滿滿:“當然!這可是能救下那些小生命的地方,這麼重要的地方,我一定要親手設計打造!”
黃夕辭看著如此有乾勁的喻清月,笑了笑:“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喻清月握拳:“明天!”
——貓咖狗咖計劃正式啟動!
在選址問題解決後,喻清月開始著手下一步計劃:店鋪裝修和各類證件的辦理。
然而,剛準備聯絡裝修隊和寵物供應商時,一個新的問題浮現出來——她的店鋪還未正式營業,就已經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你確定能拿到動物防疫條件合格證?”黃琳曼翻著手機,皺起眉頭,“這裡對寵物店的管理很嚴格,尤其又是你說的涉及餐飲的貓咖、狗咖,手續可能比普通咖啡店更複雜。”
“隻要符合要求,總能辦下來吧?”喻清月理所當然地回答,然而當她真正研究起相關手續時,才發現現實遠比她預想的麻煩得多。
尤其是動物防疫條件合格證,需要提交詳細的寵物來源、健康證明、店鋪環境消毒方案、緊急處理預案等材料,還需要接受多次現場檢查。
最關鍵的是,她手上冇有正式的身份,想要以個人名義申請,根本不可能!
“要不然……找人合作?”鄭赤帆試探性地提議,“掛在彆人名下,或者乾脆找個有寵物店經驗的人來合夥?”
“但這樣的話,店鋪的控製權就不完全在我手裡了。”喻清月陷入沉思。
喻清月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麼,緩緩開口:“誒?或者……我們可以走另一條路?”
希望的火光
◎繞開規則,另辟蹊徑!喻清月巧用其他模式,為流浪貓狗和貧民窟找到生機◎
喻清月坐在破舊的桌子前,盯著手裡的紙筆,眉頭緊鎖。
“動物防疫條件合格證”是最大的難題,申請這個證件需要提供詳細的寵物來源證明、健康檢查記錄、店鋪的環境消毒方案、緊急處理預案等等。更彆說,他們的店還會被反覆檢查,稍微不合規就可能被勒令停業。
她甚至已經想象得到,自己好不容易搭建起來的貓咖狗咖,會被執法人員以各種理由反覆稽覈、刁難,最後卡在某個他們無法跨過的門檻上。
怎麼辦?
她轉著筆,腦子飛快運轉,直到一縷靈光閃過——如果不能從正麵突破,那就換個方式!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們不開傳統貓咖狗咖,而是做寵物寄養 咖啡店模式!”
“什麼意思?”黃夕辭問。
喻清月眼睛發亮,越想越覺得可行。
“我們不自己養貓狗,而是讓顧客帶自己的寵物來——‘帶寵物喝咖啡’的概念!這樣一來,我們不是‘飼養和展覽’貓狗的場所,而是‘寵物友好型’咖啡館。”她越說越興奮,“這樣就不需要提供固定貓狗的健康證明,也不需要遞交繁瑣的動物防疫申請。我們隻要保證貧民窟的貓狗做完檢查後身體狀態時正常的,寄養區的環境安全、消毒到位,遵循基本的衛生管理規定就可以了!”
鄭赤帆有點不確定:“可這樣一來,不就少了固定的貓狗?那來店裡的客人還願意待著嗎?”
喻清月笑了:“這正是關鍵所在,我們的定位要變成‘寵物寄養咖啡館’,目標客群是那些有寵物的人!他們帶著自己的貓狗來喝咖啡,和其他寵物互動,我們提供短期寄養服務,比如他們旅遊、逛街、辦事的時候,可以把寵物寄放在這裡。”
“聽起來有點意思……但這樣一來,我們的客群是不是和原本設想的會有些不同?”黃夕辭想了想說。
“確實是個風險。”喻清月點頭,已經想到這個問題。“原本我想的是,讓喜歡貓狗但冇條件養寵物的人也能來這裡體驗擼貓擼狗的樂趣,但如果改成寄養模式,可能主要吸引的就是養寵物的客人。”
黃夕辭冷靜地分析道:“也就是說,你需要重新調整商業模式,比如推出一些讓人願意來的活動。”
“對!”喻清月敲了敲桌麵,“比如‘寵物社交日’,鼓勵客人帶貓狗來互動,或者提供一些寵物護理、小型美容服務,還可以每月定期舉辦寵物領養日,讓更多流浪貓狗找到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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