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輔說道:
“末將手下有可靠之人兩百多人,可以調給李閣主。”
李渡搖了搖頭:
“不用調給我。孫將軍,你的人熟悉城裏的情況,幫我盯著常瀚淵的一舉一動就行。什麼時候他出門,什麼時候他回家,身邊帶多少人,我都想知道。”
孫伯輔點頭:
“這個容易。我立馬去安排。”
李渡又看向鄭見邦:
“見邦兄弟,你帶你的人負責製造混亂。到時候在城東放幾把火,鬧出點動靜,把常瀚淵的守衛引開。”
鄭見邦咧嘴一笑:
“閣主,您放心,這個我在行!”
李渡最後看向上官小孤:
“上官兄,你帶暗影堂的兄弟,等常瀚淵死後,去清理他的手下。那些死心塌地跟著他的,一個不留。願意投降的,可以饒命。”
上官小孤淡淡道:
“好。”
明月問:
“閣主,您自己呢?”
李渡笑了:
“我?我單槍匹馬去殺常瀚淵。”
眾人一愣。
孫伯輔急道:
“李閣主,那太危險了!”
李渡擺手:
“放心。我的功夫你放心。隻要進了他的宅子,沒人能發現我。”
上官小孤看著他:
“有把握?”
李渡點頭:
“有的。他們不清楚我的實力,未必你還不清楚?”
聽到這話,上官小孤也嘿嘿乾笑一聲,
表示認同。
……
兩天後,機會來了。
孫伯輔的人傳來訊息,
常瀚淵今晚要在府裡宴請賓客,慶祝他的生辰。
屆時會有上百人參加,守衛會集中在正廳,後院空虛。
李渡眼睛一亮:
“就是今晚。”
……
入夜,又是一個月黑風高,適合殺人的夜。
李渡換上夜行衣,施展雲龍九現身法,悄無聲息地潛入城東。
常瀚淵的府邸佔地很大,門口掛著大紅燈籠,裏麵燈火通明,絲竹之聲隱隱約約傳出來。
李渡繞到後院,輕輕一躍,翻過高牆。
後院果然空蕩蕩的,隻有幾個丫鬟匆匆走過。
李渡收斂氣息,運用隱匿之術,摸到正廳附近,透過窗戶往裏看。
隻看到,
常瀚淵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麵,舉著酒杯,跟賓客們推杯換盞。
他身邊圍著十幾個美女,鶯鶯燕燕,好不熱鬧。
李渡冷笑一聲,繞到正廳後麵,從一扇虛掩的窗戶翻了進去。
裏麵是一條走廊,通向常瀚淵的書房。
李渡躲在暗處,等了一會兒。
半個時辰後,常瀚淵醉醺醺地走進來,兩個美女一左一右扶著他。
他的手在兩個女人身上一頓亂摸,看樣子淫穢和享受至極,
一段時間後,可能是興趣索然了,
常瀚淵擺了擺手:
“下去吧,今天爺喝得有點多,興緻不高,我自己躺一會兒。”
兩個美女不太開心地退了下去。
常瀚淵搖搖晃晃走進書房,往軟榻上一躺,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李渡從暗處走出來,悄無聲息地走到他麵前。
他看著這個曾經的手下,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常瀚淵,你背叛我,背叛琬華,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有點噁心,真怕弄髒自己的手,於是從係統空間拔出驚鴻劍,劍尖抵在常瀚淵的咽喉上。
常瀚淵猛地睜開眼睛,看見李渡,瞳孔驟然放大:
“你……你……”
李渡冷冷道:
“常瀚淵,常副堂主,好久不見啊。”
“你日子過得很滋潤嘛,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很意外?”
常瀚淵頓時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李……閣主……您……您怎麼來了?”
李渡輕輕一笑道:
“來殺你。”
常瀚淵掙紮著想站起來,但李渡的劍抵著他的咽喉,他動都不敢動。
他顫聲道:
“閣主……我……我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李渡冷笑:
“你錯了?你錯在哪兒?”
常瀚淵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我……我不該背叛您……我不該勾結歐陽登……我不該針對琬華公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渡一聲冷笑道:
“你錯的不止這些。你錯在,忘了我當初是怎麼對你的。你受傷被困的時候,是我救的你。你沒錢的時候,是我給的你。你落魄的時候,是我收留的你。”
他接著又淡淡說道:
“可是你,怎麼對我的?”
“我要你護送琬華,守護琬華,你是不是覺得我李渡掀不起什麼風浪?就迅速投入別人懷抱?”
“人各有誌,人往高處走,你認為我不行,你想攀附高枝,我甚至都不會生氣。你錯就錯在,你不該針對琬華,哪怕你稍加照顧琬華,我李渡今天來,不但不會殺你,還會敬你一杯酒,敬你是條漢子。”
常瀚淵磕頭如搗蒜: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閣主,求您饒我一命!我願意戴罪立功!我願意幫您對付歐陽登!”
李渡看著他,沉默了大概三息時間。
然後,他笑了:
“常瀚淵,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叛徒。”
說完,李渡不想多說,
他一劍刺穿了常瀚淵的心臟。
常瀚淵瞪大眼睛,
倒在地上,
抽搐了幾下,
不動了。
死了,雲霧閣第一代中層幹部被清理門戶。
李渡收劍,冷冷道:
“叛徒,沒有第二次機會。”
他看著常瀚淵的屍體,心裏忽然有些感慨。
這人,曾經也是暗影堂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過。
可是權力這東西,腐蝕人心。
他在心裏默默吐槽:
“統子哥,不是係統人物果然還是要甄別。玄衣衛出身的人,骨子裏就帶著叛徒的基因。可惜了。”
係統依然一如既往地沉默。
李渡從房間裏找出一塊白布,蘸著常瀚淵的血,在牆上寫了四個大字:
“叛徒下場。”
然後,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
城外,鄭見邦的人在城東放了幾把火,鬧得沸沸揚揚。
果然,常瀚淵的守衛被引開了一大半,根本沒人注意到後院的動靜。
上官小孤帶著暗影堂的兄弟,趁著混亂,衝進常瀚淵的府邸,把那些死心塌地跟著常瀚淵的人,全部清理乾淨。
一夜之間,
常瀚淵苦心經營半年的勢力,
土崩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