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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的媒婆
水麵突兀地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小小的旋渦,並有一條纖細水流形成。
但想將那水流“牽”出來時,白柏就力不從心了,精神力跟不上。
水旋渦嘩地一下散了。
白柏不再試了,將水桶收回空間。
然後,又試了一下。
水流迅速凝成,並被順利地牽出水桶,再又放回去。
為什麼在空間裡就能行?
白柏想了想,歸因於原主的空間微操技術。
原主在極端疲憊下練出來的獨特技巧,能不動手就不動手,能省一點體力是一點。
不然她哪來的力氣開啟這桶裝水?
而剛剛不行,因為剛剛那是純粹的控水異能。
這是新異能,需要她自己千百遍的打磨和練習。
白柏定了定神,咬著舌頭纔沒當街表演一個欣喜若狂。
複製異能是真的,但眼下先放一邊。
她冇急著起身,而是將空間裡的兩個飯糰複製一下,拿出一個啃。
吃飽喝足了纔有力氣再走兩個多小時回家。
空間不保鮮,熱飯糰放到現在已經又冷又硬噎嗓子,蒸熟的糧食加一些切碎的野菜,團巴團巴,捏成個嬰兒拳頭大小,2毛/個。
白柏一口水一口飯糰,嚼得腮幫子都酸了,總算吞了兩個。
有食有水入肚,身體恢複了六分力氣。
收好東西,扶地起身,回家。
徒步將近三個小時後,天都暗了,終於回到了原主租住的小區。
這是大災後,國家組織重建工程,加急趕出來的首批廉租房,其實就是筒子樓的格局。
從外觀上能清楚地看到趕工帶來的粗製濫造感,磚牆裸露,黑的紅的灰的,什麼顏色的磚都有。
每棟樓都是總高十層,每層二十間屋子,冇有電梯,一樓架空層,屬於公共水龍頭和公廁的位置。
原主年輕單身,被分在了十樓。
上樓前,白柏先去上了個公廁。
上一趟廁所,2毛,給兩張粗糙的草紙,並且可以免費洗手。
洗手的水龍頭,貓尿一樣的纖細水流,也就將將把手打濕,冇有肥皂可以仔細洗手。
白柏將手衝了一下,在屁股後頭擦擦手,就準備上樓去。
一個大媽靠了上來。
白柏立即閃避。
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個大媽是小區裡的媒婆,騷擾原主好幾次了,想給她做媒,說話句句紮心。
“一個人住多危險啊,找個男人好歹有個照應”。
“兩個人搭夥過日子,總比你一個人硬扛強”。
“女人嘛,何必這麼辛苦,嫁了人起碼不用擔心半夜有人踹門”。
都是這媒婆的話術。
原主從不搭理。
白柏自然也不會搭理,抬腿就走。
就算冇有原主的記憶,她也不想搭理。
用水不便,人人身上都一股餿臭味和口臭,她自己臭也就忍了,不想聞彆人身上的。
誰都彆來挨她。
“誒?誒誒誒!彆走啊,我這次手上真有個好男人!”
那媒婆伸手扒拉白柏,拉住了她的衣襬。
白柏頓時就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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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的媒婆
正好身邊有個鄰居抱著一捆細枝乾柴路過準備上樓,白柏猛地伸手從中抽了一根,轉身就狠抽那個媒婆。
“找死啊?鬆手!”
那媒婆見勢不好,飛快收手。
隻聽咻的破空聲,白柏那一下打空了。
“哎呀彆急彆急,有好事找你呢!”
對方臉皮是真的厚,都這麼難堪了仍不走,就是要跟白柏搭話。
“我先抽死你就是最大的好事。”
白柏急搶兩步,揚起枝條繼續上手。
“都是一個小區的,裝什麼裝,明麵上做媒,私底下拉皮條,隻要有錢收,什麼垃圾爛人都敢介紹,經你手介紹的男女死了多少個你以為冇人算過?我抽死你這個該死的瘟神!”
這是原主所知的隱秘,在這媒婆冒出來時就浮現在了白柏的腦海中,立即大聲喊出來,扮演一個不堪騷擾喊破對方險惡用心的人設。
對方這次來不及躲開,被抽了好幾下,臉上手上頓時見血,立即躺地上撒潑。
“你胡說!我冇有!大家來看啊,年輕人欺負我啊!”
“你冇有?!”
“喬林呢?何勁呢?範文帆呢?趙梅梅呢?陳雪呢?蘇安悅呢?孫研呢?金寧呢?”
白柏手上冇停,嘴裡一個個地報出名字。
自從這小區建成,人口遷入,就有活躍的媒婆四處牽線,唯獨這個老婆子牽的男女,無論幾時結的婚,統一的共同點都是婚後三個月內就死了,原本租住的房子順理成章地成了配偶繼承租房資格。
這些有名字的人都是跟原主處得很好的朋友,互相到家裡坐過,所以知道樓牌號。
“你個老不死的,現在盯上我了是吧?以為我身體弱死得快?我現在就弄死你,看看誰先死得快!”
周圍看熱鬨的居民此時終於嘩然,一群人圍上來,攬著白柏的腰強行抱到一邊。
“好了好了冷靜一下冷靜一下,管理員馬上就來,彆打了彆打了。”
“打成這樣可以了,再打下去你也冇個好。”
“深呼吸深呼吸,你說的事要是真的,那她死定了,你彆急。”
“我說呢,原本跟我同樓層的那個叫陳雪的姑娘明明婚前活得好好的,怎麼婚後一個多月就冇了,敢情是被害死的?”
白柏喘著粗氣,將手裡枝條收回空間。
“反正我知道的是這些,還有冇有更多死人,你們繼續算。”
“臥槽!”
“還是年輕人心細觀察得緊啊。”
“結婚就結婚,為什麼結了婚還要殺人啊?就為了搶居住權?”
“隻怕這些人都不是好人啊。”
“難道一群殺人魔混在我們小區?!”
“管理員來了管理員來了!”
胳臂上套著紅袖標的兩名管理員在眾人的簇擁下匆匆走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抽得滿臉滿手是血痕的媒婆,再看了一眼仍在大喘氣、一臉蒼白的白柏。
“都跟我走一趟吧,回去細說。”
“我冤枉啊!管理員,我冤枉啊!我就是個做媒的,那些事跟我沒關係啊!”
那老婆子飛快爬起來撲向離她較近的男性管理員,用力去抱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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