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倒下時,胡抓了一下,剛好扯住了墨聞的領帶。
江寧嚇得瞪大眼睛,連忙鬆開領帶,抬手推開墨聞。
“每次玩就跑?”
燙得江寧麵紅耳赤,卻又無路可逃。
說話時,江寧完全不敢看墨聞,雙手著桌麵,盡量讓自己看上去灑一點。
墨聞不提,就當沒發生。
可現在楚知微為了被燒傷,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必須說清楚。
眸冷厲,臉上掛著一戲謔的笑。
“嗯。”江寧虛虛回了一句。
電般的覺才讓反應過來,的耳朵太燙了,現在肯定很紅。
男人低頭,吐息落在臉上,冷沉的調子帶著蠱。
“……”
墨聞玻璃珠似的瞳仁驟然,翻滾著暗炙的波濤。
“嗯?唔!”
輕覆重碾,息急促,最後男人在的上用力咬了一口。
“還要大方嗎?”墨聞輕低語。
“看來還沒長記。”
江寧搖搖頭,兩眼似要滴出水來。
現在是看著就很想欺負。
正想繼續,手機響了。
江寧趁機跳下了桌子,整理好服後,胡從自己位置上抓了一本資料沖出了辦公室。
江寧走向總裁辦時,剛好遇到了肖哲。
肖哲一看到,頭都大:“你怎麼投票的?我不是提醒你要好好投票嗎?差點被你害死!”
“別人投就算了,你還敢投?馬屁都不會拍,這下好了,你出名了,歷年來第一個不投票給墨爺的員工。”
“不,大家不僅放在了心上,還把你掛上了連結。”肖哲訕笑。
“你自己點開公司部連結看看。”
江寧。
“是的,恭喜你啊,全公司都想看看到底哪個倒黴鬼敢不投票給墨爺,所以你後來者居上,現在已經第三名了。”
江寧一想到全公司都等著看出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不能,畢竟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給墨聞刷票都行,把名字刪除就不行。
肖哲又傳遞了一個噩耗:“除了墨爺,這份名單上的人都要表演一個節目,可以是以部門為單位,也可以是個人表演。”
肖哲嘆了一口氣:“你……單獨歸墨爺管。”
“凡是上臺表演的人就有獎金六千八。”
早說啊。
表演就有六千八,特等獎豈不是很多錢?
“和墨爺跳舞……”
江寧盤算著還是老老實實拿六千八吧。
江寧聽到兩萬八千八百八,眼睛都直了。
一下子,忘了遮擋上被墨聞咬過的痕跡。
肖哲震驚盯著:“這麼激烈?”
“磕出一個牙印?”
“要不要我幫你……讓你不僅拿錢還能拿到人。”
江寧滿腦子都是兩萬八千八百八,想也不想就點頭答應了。
這時,楚知微從墻角走出來。
滿腦子都是剛纔在辦公室門外看到的場景。
江寧還說不會和搶男人,結果卻背地裡勾引的男人!
白白損失了一條手臂!
這筆賬,一定會和江寧算清楚!
一個小時後,江寧再看投票,都變第二名了。
下班時,全公司都收到了通知。
江寧通過同事才知道,公司年會都會在墨氏旗下的度假村舉辦,通常是三天兩夜。
江寧還是第一次去泡溫泉,立即上網搜尋需要帶什麼東西。
“江寧,看什麼呢?”楚知微詢問道。
楚知微的手臂還沒好,不可能泡溫泉。
楚知微沒多問,笑道:“我前幾天在醫院吃得太清淡了,今天去換藥,醫生說可以吃點別的,我剛好知道一家牛排店不錯,你陪我一起去吃好嗎?”
“我,我得跟墨爺回去,晚上要是他有事,我不能曠工。”
可本質是個二十四小時待命的保姆。
就算是休息日,都不能關機。
提到傷的手臂,江寧再也找不到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