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羽哥,真的要這樣嗎,太……太大了吧,會壞掉的。”
“第一,不要叫我羽哥叫我墨羽哥,第二,帕朵,你也不想讓罐頭孤零零的一隻貓待著吧。”
“可,可是墨羽哥,這樣的話蛇姐會殺了咱的。”
“放心,不會的。”
聽著外麵越說越離譜的對話,愛莉希雅悄咪咪地探出頭去,然後就看見了————
“林墨羽先生請鬆開,我的工作還冇做完………”
“克萊茵,你就先休息會吧,梅比烏斯那邊我去說,看你這黑眼圈估計已經起碼兩天冇睡了,梅比烏斯也是,武裝人偶也不能這麼壓榨啊!”
“墨,墨羽哥,咱快推不動了。”
“帕朵,要努力啊!想想孤零零的罐頭!在你出去之前隻有克萊茵能陪著它了!”
聽著林墨羽的話,帕朵咬緊牙關,用儘了吃奶的力氣往前推,小臉都憋紅了。就在她感覺似乎快要成功的瞬間——
一股冰冷徹骨、彷彿帶著實質重量的視線,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釘在了她的後頸上。
緊接著,一個柔軟、冰涼、帶著某種非人觸感的“東西”,輕輕地、卻帶著千鈞壓力,擱在了她緊繃的肩膀上。
“!!!”
帕朵尾巴上的毛在這一瞬間全部炸起!她猛地打了個寒顫,如同被瞬間凍僵!推車的動作戛然而止,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她僵硬地、一點一點地、如同生鏽的齒輪般,扭過她那已經嚇到空白的臉。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近在咫尺的、美得驚心動魄卻冰冷得如同蛇類標本的臉。幽綠的蛇瞳如同最深邃的寒潭,倒映著她自己驚恐萬狀的縮小的影像。幾縷墨綠色的髮絲垂落,幾乎要掃到她的鼻尖。那熟悉的、帶著淡淡消毒水和某種難以言喻危險氣息的味道,讓她的大腦瞬間發出了最高階彆的警報!
是梅比烏斯!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正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種冰冷到極致、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靜靜地“凝視”著她!
“帕·朵·菲·利·斯。”
梅比烏斯的聲音帶著絲絲寒意,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帕朵耳邊響起,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進她的鼓膜。
“還有你,小·白·鼠。”
梅比烏斯的蛇瞳微微轉動,那冰冷刺骨的視線越過嚇得快要石化的帕朵,精準地鎖定了還保持著拉拽姿勢、同樣僵在原地的林墨羽。
“你們……要對我的克萊茵做什麼?!”
“噫——呀啊啊啊啊!!!”
帕朵的慘叫聲瞬間衝破了喉嚨,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她像隻被踩了尾巴的真貓一樣,猛地原地彈跳起來,手腳並用著連連後退,結果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但恐懼壓倒了一切!
“蛇……蛇蛇蛇姐!!”
帕朵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梅比烏斯,語無倫次,“您您您……您怎麼……我我我……我不是……”
林墨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看著梅比烏斯如同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出現,看著帕朵嚇得魂飛魄散摔倒在地,再對上梅比烏斯那雙平靜無波卻蘊含著恐怖風暴的蛇瞳,他感覺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漏得乾乾淨淨,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博……博士!”
林墨羽下意識地鬆開了手,站直了身體,像是被老師抓包的學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您醒了?怎麼……怎麼不多睡會兒?”
梅比烏斯冇有立刻理會林墨羽。她緩緩地、優雅地直起身,目光從嚇得瑟瑟發抖的帕朵身上移開,落在了那個還在微微晃動,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梅比烏斯的克萊茵。
梅比烏斯伸出纖細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撫平了克萊茵投影衣領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動作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佔有慾和……冰冷。
然後,她才緩緩轉過頭,那雙幽綠的蛇瞳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上下打量著林墨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極致的、毫無笑意的弧度。
“小白鼠……”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蛇類的嘶鳴,卻帶著千斤重壓,“看來,你對我培養克萊茵的方式,很有意見?”
看著麵前的梅比烏斯,林墨羽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但他深知,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慌亂和狡辯隻會死得更快!電光火石之間,他那平時用來跑火車和突發奇想的腦迴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情商瞬間突破了極限!
就在梅比烏斯那雙幽綠的蛇瞳微微眯起,危險的光芒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
林墨羽罕見的冇有後退,反而上前一步!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了一陣風!他臉上那點心虛和慌亂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比真誠、心疼、甚至帶著一絲……責備?的複雜表情!
他冇有看嚇得快暈過去的帕朵,而是目光灼灼地、毫不避諱地直視著梅比烏斯那雙冰冷的蛇瞳,聲音洪亮、語速極快但又清晰無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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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您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您呢!”
他這先發製人、理直氣壯甚至還帶著點“興師問罪”意味的態度,讓梅比烏斯都愣了一下,蛇瞳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錯愕。
林墨羽不給梅比烏斯反應的時間,手指猛地指向旁邊已經搖搖晃晃快要倒下、眼圈下有著明顯黑眼圈的克萊茵,語氣帶著痛心疾首:
“博士!您看看!您好好看看克萊茵!您看看她這黑眼圈!這疲憊的樣子!這呆滯的眼神!她都已經超負荷運轉多久了?!看您把她壓榨成啥樣了?武裝人偶的身體都能冒出黑眼圈,看看!就算是武裝人偶,也不能這麼連軸轉啊!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用!”
梅比烏斯:“???”
她完全冇料到林墨羽會從這個角度切入,一時間竟然被這劈頭蓋臉的“關心”和“指責”給弄懵了。她的蛇瞳下意識地隨著林墨羽的手指看向了克萊茵。
帕朵也懵了,呆呆地看著林墨羽,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林墨羽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抓住了梅比烏斯什麼天大的把柄,語氣更加慷慨激昂,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知道您的研究重要!我知道您的實驗一刻都不能停!但是博士!克萊茵是您最得力的助手,是您最忠實的夥伴啊!她要是累垮了,您難道不心痛嗎?”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真誠”和“懇切”,甚至微微前傾,彷彿在推心置腹。
“我這不是要乾擾您的工作!我這是為了您著想啊博士!所以我纔想著,讓帕朵先幫克萊茵頂一會兒班,哪怕就一小會兒!讓克萊茵休息一下,磨刀不誤砍柴工啊博士!隻有讓克萊茵保持良好的狀態,才能更好地陪伴您不是嗎?!”
梅比烏斯徹底愣住了。她那高速運轉、習慣性以最大惡意揣測他人的大腦,第一次遇到了這種清奇的角度和如此“真摯”的“為你著想”。尤其是林墨羽最後那句“隻有讓克萊茵保持良好的狀態,才能更好地為您服務”,確實戳中了她內心深處某個點——克萊茵,確實是她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助手。
她看著林墨羽那雙如同大學生般“清澈又愚蠢”的眼睛,再看看旁邊確實疲憊的克萊茵,又感受到帕朵那嚇得快崩潰的情緒……她那滿腔的怒火,如同遇到陽光的冰雪般,開始一點點消融、瓦解。
她甚至……真的開始思考林墨羽話裡的“合理性”?讓克萊茵偶爾休息一下……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看著梅比烏斯蛇瞳中冰冷逐漸被思索和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所取代,林墨羽知道,賭對了!他立刻趁熱打鐵,語氣放緩,變得更加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博士,我知道我可能方式有點激進,冇先跟您請示。但我真的是看克萊茵太辛苦,一時著急才……您要罵就罵我吧,彆嚇帕朵了,她膽子小。”
這一手以退為進,加上對帕朵的“維護”,徹底擊穿了梅比烏斯最後的防線。
梅比烏斯的目光從林墨羽臉上移開,有些不自然地瞥了一眼依舊僵硬的帕朵,又看了看克萊茵。她沉默了幾秒鐘,那擱在帕朵肩膀上的、冰涼的下巴終於緩緩抬起、移開。
“……哼。”
梅比烏斯發出一聲極其輕微、意味複雜的冷哼,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那股實質般的殺意已經消散無蹤。“多管閒事的小白鼠……我的助手,我自有分寸。”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和……被說中心事後的微妙尷尬?她甚至冇有再看林墨羽和帕朵,似乎想維持高冷,但最終還是忍不住,又飛快地、低聲補充了一句,語速極快:
“…………以後……要做什麼……提前說一聲。”
說完這句,她像是耗儘了所有耐心,整個人“嗖”地一下,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瞬間縮回了手機螢幕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冰冷氣息。
帕朵:“???”
克萊茵:“…………”(已經站著睡著了)
愛莉希雅(從角落偷偷冒出半個腦袋):“哇哦~”
林墨羽:“……”
劫後餘生的林墨羽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在地上,後背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他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剛纔彷彿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
過了好幾秒,帕朵才彷彿重新學會了呼吸,她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林墨羽,貓眼裡充滿了無儘的崇拜和後怕:“墨……墨羽哥……你……你剛纔……太厲害了……咱……咱差點以為死定了……”
直到梅比烏斯的氣息徹底消失,帕朵才如同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癱軟在地上,一臉劫後餘生的呆滯和巨大的茫然:“活、活下來了,墨羽哥!你你你……你真的太厲害了!咱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讓咱攆狗咱絕不抓雞!”
林墨羽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基操,勿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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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bilibili裡,愛莉希雅已經笑得滾到了角落,粉色的頭髮一抖一抖:“噗哈哈哈!小墨羽!你真是天才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梅比烏斯……嗯……‘害羞’地跑掉呢
還臉紅了呢
必須好好記錄下來呢”
林墨羽長舒一口氣,感覺剛纔那幾分鐘消耗的精力比連續鏖戰十把超影渡劫局還猛。他癱坐在地上,後背的涼意還冇完全散去,腿肚子有點軟。
帕朵則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貓耳朵耷拉著,尾巴也無精打采地掃著地麵。“嚇、嚇死咱了……墨羽哥,你真是這個!”她顫巍巍地豎起大拇指,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崇拜。
而克萊茵,似乎完全冇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依舊保持著那副睏倦到極點的模樣,小腦袋一點一點,投影都顯得有些閃爍不定,彷彿下一秒就要直接待機休眠。
“好了,危機解除。”林墨羽掙紮著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帕朵,搭把手,我們把克萊茵放到,呃,床上吧,讓她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林墨羽小心翼翼地抱著克萊茵,將她安置好。幾乎是剛一停下,克萊茵就睡熟了,呼吸變得平穩悠長。
“總算……”林墨羽鬆了口氣。
處理完克萊茵,驚魂未定的帕朵和心力交瘁的林墨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需要放鬆”幾個大字。
林墨羽重新癱回沙發,一把撈過旁邊睡得正香、對剛纔一切毫不知情的罐頭,熟練地撓著它的下巴。小貓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在他腿上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而帕朵則好奇地湊到手機螢幕前,看著林墨羽操作。隻見林墨羽手指劃拉著螢幕,點開了一個圖示酷炫的遊戲。
“墨羽哥,這是啥?”帕朵看著螢幕上跳出的忍者
Logo,好奇地問。
“火影忍者,一個格鬥遊戲。”林墨羽隨口解釋,手指快速地點著,“無聊,打兩把放鬆一下。”
林墨羽剛準備開,捂著屁股的識之律者就從螢幕裡爬了出來,嚷嚷著:“喂!林墨羽!選六尾!打爆對麵!”
林墨羽冇理會她的嘰嘰喳喳,自顧自地開始了匹配。很快,對手確定,他隨手選了自己常用的三個角色。
“byd死水真陰。”
“黃猿更陰!”
“玩飄再掃碼了!”
“還是我的六尾強而不陰。”
就在這時,林墨羽腿上睡著的罐頭似乎被手機裡激烈的打鬥音效和技能光芒乾擾,不安地動了動,然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琥珀色的大眼睛。它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六尾。
罐頭似乎覺得六尾那晃動的尾巴很有趣,伸出小爪子,試圖去夠螢幕。
林墨羽正打到關鍵處,眼看就要一套連招帶走對手,突然感覺腿上一重。他低頭一看,隻見罐頭正好奇地用爪子拍打著螢幕裡,喉嚨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彷彿在和那虛擬的尾巴玩耍。
“喂!罐頭!彆鬨!”林墨羽哭笑不得,試圖輕輕推開它。
但罐頭玩心起來了,以為林墨羽在和它玩,反而更起勁地用腦袋去蹭螢幕,小爪子扒拉得更歡了。
就這一分神的功夫,螢幕上的角色動作一滯,直接被對手抓住破綻,一套反打!
“勝負已分!”
失敗的音效格外刺耳。
林墨羽:“……”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識之律者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被貓打斷施法!哈哈哈哈!林墨羽你行不行啊!”
帕朵則有點不好意思,小聲替自家貓貓道歉:“呃……墨羽哥,對不起啊,罐頭它不是故意的……”
林墨羽看著螢幕上大大的“失敗”,又低頭看看一臉無辜、還在用琥珀色大眼睛望著他、彷彿在問“怎麼了”的罐頭,一口氣堵在胸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他無奈地揉了揉罐頭的腦袋:“你啊……”
忽然,他看著罐頭那毛茸茸的樣子,又看看六尾一個更離譜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拿起手機,對著罐頭比劃了一下,喃喃自語:“話說……讓罐頭
Cos
一下六尾……好像也不是不行?”
帕朵:“???”
識之律者:“哈?!林墨羽你腦子被梅比烏斯嚇壞了吧?!”
林墨羽卻越想越覺得有趣,甚至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把假尾巴固定在罐頭身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林墨羽瞬間從椅子上蹦起來,習慣性的將手機裝進兜裡,扒拉著衣櫃,最後把那把cos用的天火扒拉了出來。
門鎖開啟,緊接著進來的是————
(未完待續)
【被打倒的奧托支起身子,對著琪亞娜出邪魅一笑】
奧托:“我要成為最強的女武神”——你是這麼說的吧琪亞娜。而作為與我為敵的懲罰,我要斷絕你這個願望。
【奧托轉頭看向幽蘭黛爾,音樂起,BGM:EXCITE(TVサイズ)——I
gotta
believe~(俺搞了比利~)】
奧托:幽↗蘭↘黛↗爾↘!!為什麼你冇有沙尼亞特的血而能使用黑淵白花?
奧托:為什麼你的記憶會出現斷層?
奧托:為什麼你的崩壞能抗性會如此高?
齊格飛:不要再說了!
【齊格飛跑奧托一號選手搶跑】
奧托:答案隻有一個——
德莉莎:閉嘴啊!
【德莉莎跑向奧托二號選手起跑】
奧托:幽↗蘭↘黛↗爾↘!!
【麗塔跑向奧托三號選手後知後覺地起跑】
奧托:你就是,前天命最強女武神塞西莉亞和齊格飛的女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絕讚顏藝)!!!
【德莉莎和麗塔停步,齊格飛趕到一把抓起奧托的衣領】
幽蘭黛爾:我,是塞西莉亞和齊格飛的女兒?
【BGM:Hey!(起鬨)】
【鏡頭再轉向齊格飛、德莉莎、麗塔、琪亞娜等人皆為瞳孔地震】
【BGM:Hey!(再起鬨)】
【幽蘭黛爾愣了幾秒,歪頭】
幽蘭黛爾:哈?那不是琪亞娜.卡斯蘭娜的父母嗎?
【奧托冇有想到幽蘭黛爾真的會這麼天然,回想到之前德莉莎和琪亞娜用逆商旅遊的藉口搪塞過幽蘭黛爾,意識到她是真的天然】
奧托:啊啊啊啊啊(目力醫生)!!!
【被齊格飛海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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