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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墨羽家的識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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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言白nb!非洲之心說送就送!)

房間裡的低氣壓幾乎要凝成實質,但門外的世界依舊按照它平凡的節奏運轉。廚房傳來輕微的、帶著試探意味的動靜——鍋碗碰撞的輕響,煎蛋的滋滋聲,還有林墨羽刻意放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的腳步聲。

識之律者保持著雙手插在發間的姿勢,在床邊又坐了足足五分鐘,纔像是耗儘了所有反抗的力氣,緩緩抬起頭。晨光透過窗簾,照亮她臉上那混合了羞憤、絕望、認命以及一絲“毀滅吧趕緊的”的複雜表情。赤紅的眼眸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心理建設。

“……一週。就一週。”她像是在對自己下最後通牒,聲音沙啞,帶著豁出去的意味,“忍過去,拿到錄影,刪掉,然後……找那個粉毛女人算總賬!”

她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將胸腔裡翻騰的羞恥和怒火暫時壓下去。然後,她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的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人,灰色長髮淩亂,臉頰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紅暈,衛衣皺巴巴的,眼神裡寫滿了“彆惹我”的凶光——這副尊容,距離愛莉希雅要求的“溫柔女友”形象,大概差了十萬八千裡。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開始動手整理。脫掉皺巴巴的衛衣長褲,從林墨羽的衣櫃裡找出一套相對簡潔但質地柔軟的淺灰色家居服換上。用手指當梳子,將睡亂的灰色長髮勉強梳理順滑,在腦後紮成一個不高不低的、看起來比較“柔和”的馬尾。又用冷水狠狠拍了幾下臉,試圖讓臉上的熱度降下去,也讓眼神看起來不那麼“殺氣騰騰”。

然而,當她再次看向鏡子時,裡麵的人雖然衣著整齊,髮型也過得去,但那雙赤紅的眼眸深處,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和“被迫營業”的憋屈,嘴角更是抿成一條倔強的直線,怎麼看都和“溫柔”兩個字沾不上邊。

“溫柔……溫柔……”她對著鏡子,咬牙切齒地低聲重複,試圖擠出一個笑容。鏡子裡的臉立刻扭曲成一個介於“猙獰”和“假笑”之間的、足以嚇哭小朋友的詭異表情。

“……”識之律者挫敗地抹了把臉。算了,強求不來。反正那個木頭笨蛋,估計也分辨不出什麼是真溫柔什麼是假溫柔,隻要完成“主動、體貼、甜一點”的指標就行了吧?至於效果……管他呢!

就在她對著鏡子進行最後的、徒勞的心理暗示時,門外響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以及林墨羽那帶著點遲疑和忐忑的聲音:

“小、小識?早飯……做好了。你……出來吃點?”

識之律者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來了。地獄周的第一道關卡。

她深吸一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個一臉“視死如歸”的自己,然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餐廳裡瀰漫著煎蛋、烤麪包和熱牛奶的簡單香氣。林墨羽正將兩份煎得金黃的荷包蛋和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端上桌,聽到開門聲,他立刻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尚未完全褪去的、因為早上那場“意外”而殘留的尷尬和小心。

“早、早上好。”他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目光飛快地在識之律者臉上掃過,似乎想從她的表情判斷她此刻的心情指數。

識之律者腳步頓了頓,赤紅的眼眸對上林墨羽的視線。那一瞬間,昨晚那些模糊的、溫存的、帶著夢話的片段,以及今早醒來時那令人窒息的羞憤和慌亂,再次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她的臉頰又開始隱隱發燙,一股強烈的、想要立刻轉身回房、把門鎖死的衝動攫住了她。

不行!錄影!愛莉希雅那個粉毛女人!為了毀滅證據!

她在心裡默唸“忍”字訣,強迫自己邁開腳步,走到餐桌旁,在林墨羽對麵的位置坐下。動作有些僵硬,但還算自然。

“早。”她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語氣……努力想要放平緩,但因為內心翻騰的情緒,聽起來還是有些乾巴巴的。

林墨羽似乎鬆了口氣,至少她冇有立刻發飆或者扭頭就走。他連忙將倒好的熱牛奶推到她麵前,又將裝著煎蛋和吐司的盤子往她那邊挪了挪,殷勤得有些過分:“趁熱吃,我煎蛋技術還行,冇糊。”

識之律者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個形狀完美、邊緣焦脆、蛋黃顫巍巍的煎蛋,又看看旁邊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按照“溫柔模式”的劇本,她現在是不是應該……說點好聽的?

她張了張嘴,試圖擠出一句“謝謝”或者“看起來不錯”。然而,話語在喉嚨裡滾了幾圈,混合著尚未散儘的羞憤和被迫“營業”的憋屈,出口時,卻變成了一句語調異常“溫柔”、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後槽牙磨出來的、帶著一種奇異扭曲感的話:

“謝謝你哦~墨、羽~”她甚至試圖在末尾加上一個語氣詞,但那個“哦”字被她念得又重又長,配合著她那張明明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子、嘴角還微微抽搐的臉,效果簡直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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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拿著叉子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煎蛋戳飛。他驚疑不定地抬起頭,看向對麵的識之律者。

她今天……好像確實不太對勁。雖然看起來是“正常”狀態了,但這話氣……怎麼聽著這麼……咬牙切齒?還有那個表情,明明是在對他說“謝謝”,為什麼他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不、不客氣……”林墨羽乾巴巴地迴應,低頭猛扒自己盤子裡的煎蛋,試圖用食物掩飾自己的困惑和一絲莫名的心虛。難道她還在為昨晚的夢話生氣?可他不是已經給她台階下了嗎?

餐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隻有刀叉輕輕碰撞盤子的細微聲響。

就在這時,愛莉希雅端著她那杯的花茶,步伐輕盈、哼著歡快小調,從她的房間裡晃了出來。她換上了一身綴著精緻蕾絲的晨袍,粉色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又滿足的紅暈,粉色眼眸彎彎的,彷彿盛滿了清晨最甜美的陽光。

“早上好呀~兩位~?”她在餐桌旁的空位坐下,目光在緊繃著臉、小口小口(彷彿在吃毒藥)咬著吐司的識之律者,和一臉困惑、食不知味的林墨羽之間轉了轉,笑容越發甜美燦爛。“小墨羽做的早餐看起來很美味呢~?小識也覺得很好吃,對吧??”

她這話明顯是對著識之律者說的,粉色眼眸裡閃爍著清晰的、鼓勵(?)和“繼續表演”的光芒。

識之律者切著煎蛋的動作猛地一頓,叉子在瓷盤上劃出輕微的、刺耳的聲響。她抬起赤紅的眼眸,狠狠地瞪了愛莉希雅一眼,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地寫著“你給我等著”和“去死吧粉毛女人”。

但愛莉希雅恍若未覺,依舊笑吟吟地看著她,甚至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識之律者深吸一口氣,握著叉子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愛莉希雅那張礙眼的笑臉上移開,重新投向自己盤子裡的煎蛋,然後,用那種比剛纔更“溫柔”、但也更咬牙切齒、彷彿在念著什麼惡毒詛咒般的語調,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呀~墨羽做的早餐~最、好、吃、了~”最後那個“了”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顫音。

“噗——咳咳!”林墨羽這次真的被嗆到了,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臉都憋紅了。他驚恐地看著識之律者,又看看旁邊笑容可掬、彷彿什麼都冇發生的愛莉希雅,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小識這是中邪了嗎?!還是說……這是某種新型的、針對他昨晚“罪行”的懲罰方式?用這種陰陽怪氣的“溫柔”來折磨他的神經?!

“哎呀,小墨羽慢點吃嘛~?”愛莉希雅體貼地(?)遞過去一張紙巾,然後轉向識之律者,用那種哄小孩般的語氣說道,“小識這麼喜歡墨羽做的早餐,那以後可要常常給他做哦?互相照顧纔是好搭檔嘛~?對了,墨羽今天是不是要打掃房間?小識要不要幫忙呀??”

幫忙打掃房間?!

識之律者握著叉子的手猛地收緊,赤紅的眼眸裡幾乎要噴出火來。讓她給這個木頭打掃房間?還是在“溫柔模式”下?這個粉毛女人是不是覺得她好欺負?!

然而,愛莉希雅隻是微笑著,指尖若有似無地,輕輕敲了敲放在手邊的、那個彷彿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手機。

識之律者:“……”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名為“錄影”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和名為“愛莉希雅”的粉毛惡魔聯手淩遲。

她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堪稱“扭曲”的、混合了“溫柔”假笑和“殺意”實質的表情,看向因為咳嗽而臉色通紅、正驚疑不定看著她的林墨羽,用那種彷彿在背誦刑法條文的、毫無感情起伏卻又強行“甜蜜”的語調說道:

“好呀~墨羽~我來幫你打掃~一定會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哦~”

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碴子,砸在餐桌上,也砸在林墨羽脆弱的心臟上。

林墨羽:“……”他感覺自己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幫忙打掃房間?用這種語氣?他怎麼覺得,小識不是要來打掃房間,而是要去清理“犯罪現場”,順便把他這個“目擊證人”也一起“清理”掉?

他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你、你休息!”

“那、怎、麼、行、呢~”識之律者立刻“溫柔”地打斷他,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嘴角勾起一個讓林墨羽頭皮發麻的弧度,“墨羽平時那、麼、辛、苦~我幫忙是應該的~”說著,她還“體貼”地,將自己麵前那杯幾乎冇動過的牛奶,往林墨羽那邊推了推,“多喝點牛奶~長身體~哦~”

最後那個“哦”字,尾音上揚,配上她此刻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成功讓林墨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看著被推到麵前的牛奶,又看看對麵那個明明說著溫柔話語、眼神卻像要把他生吞活剝的識之律者,再瞥一眼旁邊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拿出手機似乎準備繼續錄影的愛莉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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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羽覺得,今天這頓早餐,恐怕會是他有生以來,吃得最“驚心動魄”、也最“消化不良”的一頓了。

他默默低下頭,端起那杯被“溫柔”推過來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感覺那不是牛奶,是某種不知名的、能讓人產生幻覺的毒藥。

而餐桌對麵,識之律者也重新拿起刀叉,開始“溫柔”地、緩慢地切割著盤子裡那個已經涼透了的煎蛋,每一刀都帶著一股要把盤子也切開的狠勁。

愛莉希雅則捧著花茶,笑眯眯地看著這“和諧”又“詭異”的一幕,粉色眼眸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彷彿在欣賞一出由她親手導演的、精彩絕倫的晨間喜劇。

早餐,就在這樣一種“溫柔”與“殺氣”齊飛、“體貼”共“威脅”一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圍中,艱難地進行著。林墨羽甚至開始懷念昨天那個“異常溫柔”但至少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的小識了。

至少……昨天的“溫柔”,聽起來冇那麼像要把他大卸八塊。

早餐最終在一種詭異而沉默(主要是林墨羽不敢說話,識之律者不想說話,愛莉希雅笑眯眯看戲的氛圍中結束了。林墨羽幾乎是逃也似的收拾了碗盤衝進廚房,感覺自己像是剛剛從某種精神汙染場中倖存下來。而識之律者,則陰沉著臉,赤紅的眼眸時不時刺向一旁哼著歌、彷彿置身事外的愛莉希雅,那眼神如果能sharen,愛莉希雅此刻已經千瘡百孔了。

“那麼~”愛莉希雅放下茶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茶漬,粉色眼眸彎成愉悅的弧度,“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清掃時間’了哦?為了讓小識能更好地‘協助’小墨羽,我特意準備了一點小小的‘道具’呢~?”

“道具?”識之律者警惕地眯起眼睛,不好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爬上脊椎。

“是呀~既然是‘幫忙’,當然要有‘幫忙’的樣子嘛~?”愛莉希雅笑得更甜了,她變魔術般從身後(天知道她從哪裡拿出來的)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紙盒,遞到識之律者麵前,“鏘鏘~!愛莉希雅特製,限定版‘勤勞小蜜蜂’居家助力套裝!穿上它,保證打掃效率翻倍,心情愉悅~?”

識之律者盯著那個繫著粉色絲帶的紙盒,彷彿那是什麼潘多拉魔盒。她伸出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捏起絲帶的一角,將盒子拎到麵前,晃了晃,裡麵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這、是、什、麼。”她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碴。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保證驚喜哦~?”愛莉希雅雙手捧臉,做出期待狀。

識之律者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盒子連帶裡麵的“驚喜”一起糊到愛莉希雅臉上的衝動,粗暴地扯開絲帶,開啟盒蓋。

然後,她愣住了。

盒子裡,整齊地摺疊著一套……衣服。

但絕不是普通的家居服。

那是……一套女仆裝。

經典的、黑白配色、帶白色荷葉邊圍裙和頭飾的……女仆裝。

布料看起來柔軟而富有光澤,剪裁精緻,荷葉邊蓬鬆可愛,甚至還有配套的白色過膝襪和……一個帶著小巧蝴蝶結的髮箍?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一秒,兩秒,三秒。

“愛、莉、希、雅——!!!”

比早餐時更加暴怒、更加崩潰、混合著沖天殺意和極致羞恥的怒吼,幾乎掀翻了客廳的天花板。識之律者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透徹,這次不僅僅是臉紅,連脖子、耳朵,甚至可能露在外麵的手腕都泛起了粉色。她捏著盒子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赤紅的眼眸裡燃燒著足以焚儘一切的火焰,死死瞪著那個依舊笑靨如花的粉毛女人。

“你竟然敢——!!”她氣得渾身發抖,灰色的髮絲無風自動,顯然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讓她穿女仆裝?!還是在這種時候?!給那個木頭打掃房間的時候穿?!這已經不是惡作劇了,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是對她律者尊嚴的踐踏!!絕對不可能!!!

“哎呀,彆這麼激動嘛~?”愛莉希雅彷彿完全冇有感受到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依舊用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輕鬆語調說著,“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的‘工作服’哦?你看,多可愛,多適合‘勤勞’的小識呀~而且,材質很舒服的,活動起來也很方便,絕對不會影響你‘大展身手’~?還是說……”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粉色眼眸瞥向被這邊動靜驚動、正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一臉“又發生什麼了?”茫然表情的林墨羽,然後轉回來,用隻有兩人能聽清、但確保林墨羽能看到她口型的音量,慢悠悠地說道:

“小識寧願讓我把昨晚的‘精彩片段’,包括某人在夢裡哭著說‘最喜歡墨羽了,不要走’……現在,立刻,馬上就放給小墨羽看??”

“你——!!”識之律者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原地昇天。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赤紅的眼眸裡噴著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抓住致命把柄的、屈辱的、無可奈何的絕望。她看了一眼廚房門口那個完全在狀況外、隻是探頭探腦、臉上寫滿困惑和一點點“這又是什麼新花樣?”的林墨羽,又看了看愛莉希雅手中那彷彿閃爍著惡魔光芒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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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社死”的終極威脅和“隻是穿一下奇怪衣服”的暫時性恥辱之間,她屈辱地、極其緩慢地、帶著彷彿要上刑場般的悲壯,鬆開了捏著盒子的、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手。

“我穿。”兩個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帶著無儘的悲憤和殺意。

“這纔對嘛~?”愛莉希雅笑靨如花,彷彿剛剛隻是完成了一場友好的換裝邀請,“那快去換吧~我期待看到煥然一新的小識哦~小墨羽也一定很期待,對吧??”她還不忘cue一下場外觀眾。

林墨羽:“……”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小識似乎因為一個盒子裡的東西而暴怒,然後愛莉說了句什麼,小識就一副快要氣死但又不得不從的樣子,拿著盒子,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近者必死”的黑氣,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向了衛生間。

“愛莉,那盒子裡……”林墨羽小聲問,心裡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是驚喜哦~?”愛莉希雅對他眨眨眼,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保密”的手勢,“待會兒就知道了,保證讓小墨羽‘眼前一亮’~?”

林墨羽:“……”他一點也不想“眼前一亮”,他隻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小識剛纔那個眼神,他毫不懷疑,如果目光能sharen,他現在和愛莉已經手拉手在黃泉路上走了幾個來回了。

時間在一種詭異而緊繃的沉默中流逝。廚房裡,林墨羽一邊心不在焉地擦著盤子,一邊豎著耳朵聽衛生間的動靜——除了最開始一聲極力壓抑的、彷彿什麼東西撞在牆上的悶響,和幾句模糊的、咬牙切齒的咒罵(物件顯然是愛莉希雅),之後就冇了聲息。

五分鐘後。

衛生間的門,被緩緩拉開了一條縫。

先是一隻包裹在純白過膝襪裡、線條優美的小腿,遲疑地、帶著萬分不情願地探了出來。緊接著,是另一隻。

然後,門被更大地推開。

一個身影,以一種近乎“英勇就義”的姿態,從門後挪了出來。

林墨羽手裡的盤子“哐當”一聲掉回了水池,濺起一片水花。他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

客廳裡,愛莉希雅發出了一聲極其愉悅的、彷彿看到絕世珍寶般的歎息:“哇哦~?我就說很適合嘛~小識,轉個圈看看??”

站在衛生間門口,沐浴在(她自己看來是)屈辱晨光中的,正是穿著那套經典黑白女仆裝的識之律者。

剪裁合體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腰身,白色的荷葉邊圍裙係在腰間,蓬鬆的裙襬剛好在膝蓋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筆直的小腿,與黑色的圓頭小皮鞋形成鮮明對比。最“點睛”的,是她頭上那個帶著小巧蝴蝶結的白色髮箍,將她額前有些淩亂的灰色碎髮彆到耳後,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和因為極致羞憤而染上緋紅的臉頰。

平心而論,這身裝扮……非常適合她。黑白配色與她灰髮赤瞳的冷冽氣質形成奇妙的碰撞,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反差極大的、可愛的笨拙感?尤其是配上她此刻那副“視死如歸”、“羞憤欲絕”、“恨不得毀滅全世界”的精彩表情,這種反差達到了頂峰。

但識之律者本人顯然不這麼想。她渾身僵硬得像塊石頭,雙手緊緊攥著圍裙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赤紅的眼眸低垂著,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彷彿那是什麼深仇大恨的敵人。臉頰、耳朵、脖子,所有露在外麵的麵板,都紅得像是煮熟了的蝦子,甚至還隱隱冒著熱氣。她甚至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麵板的陌生觸感,裙襬隨著動作晃動的輕盈感,以及頭上那個該死的、輕飄飄的髮箍——這一切都讓她無比彆扭,無比羞恥,隻想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把眼前這兩個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的人(尤其是那個粉毛肥婆!)的眼珠子挖出來!

“很、好、看、哦?小、識~?”愛莉希雅火上澆油,特意加重了“很好看”三個字,粉色眼眸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那麼,開始今天的‘工作’吧?先從客廳開始?小墨羽,你的房間也需要好好打掃一下呢~特彆是昨晚某位小可愛睡過的床鋪??”

“愛莉希雅你夠了!!!”識之律者終於從極致的羞恥中爆發出來,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眸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怒視著那個笑靨如花的罪魁禍首。但她的怒吼,因為過度的羞憤和那身與她氣質極端不符的裝扮,聽起來少了幾分平時的威懾力,反而多了幾分……氣急敗壞的虛張聲勢?

“我、我警告你!立刻!馬上!刪掉錄影!不然我真的……”她試圖威脅,但因為穿著這身行動不便的裙子,她甚至冇辦法像平時那樣一個箭步衝過去,隻能站在原地,用眼神進行“死亡凝視”。

“哎呀,工作還冇開始,怎麼能談條件呢??”愛莉希雅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機,“要好好完成今天的‘工作’,我纔會考慮‘銷燬證據’的進度哦?現在,先讓我看看小識的‘工作熱情’吧?先從擦桌子開始??工具我都準備好了哦~?”她指了指旁邊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個、同樣繫著粉色蝴蝶結的、嶄新水桶和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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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之律者:“……”

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名為“女仆裝”和“愛莉希雅”的兩座大山反覆碾壓。最終,在“社死錄影”的終極威懾下,她再一次屈辱地妥協了。

邁著僵硬得如同機器人般的步伐,她走到水桶邊,以一種“這不是抹布這是愛莉希雅的脖子”的架勢,狠狠地抓起抹布,浸水,擰乾(差點把抹布擰碎),然後,轉向客廳的茶幾。

她開始“擦桌子”。

與其說是擦,不如說是在“刮”。抹布被她用力地、帶著“殺意”地在光潔的茶幾表麵來回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她的動作很大,很用力,彷彿跟那張無辜的茶幾有不共戴天之仇。每一次揮動胳膊,那身黑白女仆裝的裙襬就會跟著劇烈晃動,頭上的蝴蝶結也一顫一顫的,與她那張殺氣騰騰、咬牙切齒的臉形成了史詩級的、令人窒息的滑稽反差。

林墨羽:“……”

他默默地關上水龍頭,擦乾手,小心翼翼地挪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看著客廳裡這“慘不忍睹”又“驚心動魄”的一幕。

看著那個平時氣場兩米八、一言不合就動手、傲嬌又暴躁的識之律者女士,此刻穿著一身可愛到baozha(但顯然她自己不這麼認為)的女仆裝,頂著一張快要羞憤baozha、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的臉,用彷彿在給茶幾“刮痧”的力道和架勢,進行著所謂的“打掃”……

“噗……”

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是從鼻腔裡擠出來的、混合了難以置信、荒誕滑稽和拚命壓抑的笑聲,從林墨羽的喉嚨裡漏了出來。

儘管他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用手捂住了嘴,肩膀也因為忍笑而劇烈地顫抖起來,但那雙瞪大的眼睛裡,早已盈滿了無法抑製的笑意,甚至因為憋得太狠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救命!這畫麵太有衝擊力了!他覺得自己快要憋出內傷了!

而另一邊,始作俑者愛莉希雅,已經徹底放棄治療了。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袋瓜子,優雅地(如果忽略她快咧到耳根的笑容的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眯眯地欣賞著識之律者“辛勤勞動”的身影,粉色眼眸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近乎慈愛(?)的愉悅光芒,彷彿在欣賞自己最滿意的傑作。

“對~對~就是這樣,角落也要擦到哦~?小識真棒~力氣真大~桌子都被你擦得閃閃發光了呢~?”她甚至還在一旁“溫柔”地、用那種哄幼兒園小朋友般的語氣進行“指導”和“鼓勵”。

“砰!”

迴應她的,是識之律者將抹布狠狠摔進水桶裡、濺起老高水花的聲音,以及她投過來的、足以將人千刀萬剮的、羞憤欲絕的瞪視。

“愛莉希雅!”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你、給我等著!”

“嗯嗯,我等著呢~?”愛莉希雅笑眯眯地點頭,又嗑了一顆瓜子,“不過在那之前,小識要先完成工作哦?不然的話,某些‘精彩片段’可能就要提前曝光了哦?比如……昨晚某人睡著後,像隻小貓一樣往人家懷裡鑽的片段??”

“啊啊啊啊啊——!!!”識之律者發出一聲崩潰的、混合著無儘羞恥的哀鳴,猛地彎腰撿起抹布,更加用力、更加“凶狠”地開始“清理”旁邊的電視櫃,彷彿那櫃子就是愛莉希雅的臉。

林墨羽死死捂著嘴,背過身去,肩膀抖得像是犯了癲癇,眼淚都笑出來了。他不敢發出聲音,怕被正在“暴走”邊緣的識之律者注意到,然後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清理”的物件。

客廳裡,一時隻剩下抹布摩擦傢俱的“咯吱”聲,愛莉希雅嗑瓜子的“哢嚓”聲,以及林墨羽壓抑到極致的、悶悶的、如同漏氣風箱般的憋笑聲。

地獄般的、充滿“驚喜”的清掃日,纔剛剛開始。而穿著女仆裝、被迫“溫柔”打掃衛生的識之律者女士,覺得這一定是她漫長人生(?)中,最黑暗、最羞恥、最想毀滅世界的一天。

冇有之一。

愛莉希雅:我看未必

(未完待續)

(言白是神啊!我第三顆非洲之心直接送我了,嗚嗚嗚,明明自己都冇錢了,言白!言白!我下次絕對不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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