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彆人的號好爽啊)
教室裡,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剛一敲響,如同解除了某種束縛,原本安靜(至少表麵上是)的課堂瞬間“活”了過來。桌椅挪動聲、收拾書包聲、同學間的談笑聲混雜在一起,宣告著一天學業的暫時結束。
而對定驍和寧願來說,這鈴聲更是衝鋒號。兩人幾乎同時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目標明確,直奔林墨羽的座位。
“林墨羽!!!”
定驍人未到,聲先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急切,一巴掌拍在林墨羽的課桌上,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一下。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剛收起手機、一臉“終於放學了”表情的林墨羽。
“你丫的!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開掛了?!”定驍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我親眼看著你揹著我和寧願的槍跑丟包的!你身上剩下那點玩意兒加起來能值幾個錢?撐死一兩百萬!你他孃的怎麼做到撤離出來賺一千多萬的?!啊?!”
旁邊的寧願冇說話,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墨羽,裡麵寫滿了同樣的困惑和“這不科學”的質疑。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倒之前林墨羽包裡最值錢的就是那張東吊,還是自己給的,也絕不可能讓總收益飆升到千萬級彆。
林墨羽被兩人這陣仗嚇了一跳,看著定驍那副“你今天不說清楚就彆想走”的架勢,以及寧願那無聲但更具壓迫感的凝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他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帶著點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呃……這個嘛……”他拖長了語調,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彆這個那個的!截圖!證據!拿出來!”定驍根本不給他編瞎話的機會,伸出手,就差直接去掏他手機了。
“行行行,給你們看,給你們看。”林墨羽無奈地笑了笑,重新解鎖手機,點開《三角洲行動》,進入戰績介麵,然後,將螢幕轉向定驍和寧願。
兩人立刻湊了過去,腦袋幾乎要撞在一起,四隻眼睛如同探照燈般掃過螢幕。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收穫總價值那一欄,明晃晃的八位數哈夫幣。光是這個數字,就讓定驍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日……真一千多萬……”他喃喃道。
寧願的目光則快速掃過下麵的詳細列表。然後,兩人的視線,幾乎同時定格在了安全箱那個閃爍著誘人紅色邊框的圖示上——
【復甦呼吸機】
“臥槽?!!!復甦呼吸機??!!”定驍的驚呼聲瞬間拔高了八度,幾乎要刺破教室的天花板,引得周圍還冇離開的同學紛紛側目。他指著那個圖示,手指都在顫抖,“這玩意兒?!你小子摸了個呼吸機出來?!”
復甦呼吸機,遊戲中最頂級的九格大紅,價格昂貴到令人咋舌,對於定驍這種非酋玩家來說,這幾乎是傳說級的存在,屬於“聽說過,冇見過”的範疇。
林墨羽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運氣,運氣好,就在離心那個醫療箱……紅光一閃,它就躺在那兒了。”
“我滴個親孃哎……”定驍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是反覆看著那個圖示,彷彿要把它的樣子刻在腦子裡。這運氣,簡直是逆天了!絕密航天出大紅不稀奇,但出呼吸機這種級彆的,那可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寧願也沉默了,他看著那個呼吸機,又看了看林墨羽,眼神複雜。這傢夥,不僅戰術猥瑣(在他看來),運氣也這麼邪門?
然而,震驚還未結束。
兩人的目光繼續下移,落在了林墨羽人物裝備欄的“胸掛”上。那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金彈掛,但裡麵塞著的東西,卻讓兩人的瞳孔再次收縮。
【裝甲車電池】
【烽火紀念杯】
“裝甲車電池?!烽火盃?!”定驍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裝甲車電池,收藏室解鎖的必備物品,價值不菲;烽火盃,本身價值就高,還常常被收藏黨追捧。這兩個任何一個單獨出現都足以讓人驚喜,更彆說一起出現在一個彈掛裡了!
“這個……”林墨羽的笑容更加“靦腆”了,“烽火盃是在黑室出的,裝甲車電池是在那個高階物資箱摸的。”
“你……”定驍指著林墨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他孃的……真是個唐王!歐狗!!”
難怪能賺一千多萬!一個復甦呼吸機就值七百萬上下!金電池六百萬!烽火盃兩百萬!再加其他零散的小金和配件……這個數字合情合理,甚至可能還低估了!
寧願也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氣,看著林墨羽,用他那特有的、冇什麼起伏的語調說道:“不行了,我被唐飛了,哈吉羽你這傢夥,原來如此之糖嗎?”
“byd哈吉寧!要不要看看誰的人頭多!整局全是我殺的,你倆就在後麵吃包!給我把吃的東西吐出來!”
“不要!”
“得,事已至此,我還是想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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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帥的要命,真的。”
“切。”
“牢羽你今天太帥了!”
“哼,走了!”
“撤撤撤!”
打發走了咋咋呼呼的定驍和“深受打擊”的寧願,林墨羽慢悠悠地走出教室。放學後的校園走廊總是帶著一種彆樣的喧囂和活力,人群熙攘,談笑風生,但他卻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那個清冷的身影。
果然,在樓梯轉角,看到了初。她正安靜地靠牆站著,似乎也在等他,手裡拎著書包,眼神平靜地望過來。陽光穿過窗戶,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有些朦朧。
“初。”林墨羽快步走過去,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點笑容。
“嗯。”初輕輕應了一聲,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朝樓梯下走去,步伐不快,似乎在等他跟上。
兩人自然而然地並肩而行,混入放學的人流,卻似乎又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隻屬於他們的安靜空間。周圍的喧鬨彷彿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開。
“週末……有什麼安排嗎?”林墨羽試著開啟話題,語氣帶著點試探。和初獨處時,他總覺得需要找點話說,不然氣氛容易凝固。
初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然後才緩緩開口:“冇有特彆安排。”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她一貫的清冷質感。
“那……要不要一起去哪裡轉轉?”林墨羽提議,心裡有點冇底。和初這樣的“冰山”約週末出去玩,感覺比打絕密航天還刺激。“聽說市中心新開了個大型商場,裡麵好像有個挺大的遊戲廳,還有……嗯,很多吃的。”他絞儘腦汁想著可能吸引她的點。
“遊戲廳?”初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赤紅的眼眸裡似乎冇什麼波瀾,“你喜歡?”
“還行吧,偶爾玩玩。”林墨羽撓撓頭,“主要是覺得……可能會比較有意思?比待在家裡強。”他冇好意思說,覺得和初一起去可能會挺好玩,雖然大概率是他單方麵玩,初在旁邊看。
“哦。”初應了一聲,不置可否。
“或者……去看電影?最近好像有部科幻片評分不錯。”林墨羽繼續提供選項,感覺自己像個推銷員。
“人多。”初簡單地否定了。
“那……圖書館?或者找個安靜點的咖啡館坐坐?”林墨羽開始往“符合初人設”的方向想。
這一次,初冇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低著頭,似乎在認真考慮。兩人已經走出了教學樓,踏上了通往校門的林蔭小道。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也拂起了初額前的幾縷髮絲。
就在林墨羽以為這個話題又要無疾而終,開始盤算著要不要提議乾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時,初忽然停下了腳步。
林墨羽也下意識地停下,疑惑地看向她。
隻見初緩緩轉過身,麵向他。夕陽的餘暉恰好從她側後方照射過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也讓她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緋色。她抬起眼眸,那雙平時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此刻似乎也映入了些許暖色的光暈,顯得不再那麼冰冷。
她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在林墨羽有些錯愕、心跳開始不受控製加速的注視下,她伸出那隻空著的手,輕輕地、帶著點猶豫,卻又異常堅定地,挽住了林墨羽的胳膊。
手臂上傳來的、屬於少女的、微涼而柔軟的觸感,讓林墨羽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嗡”地一聲,彷彿有無數煙花在腦海裡炸開,耳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隻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他能清晰地聞到初身上那股極淡的、如同雪後鬆林般的清冷香氣,此刻似乎也因為距離的拉近而變得清晰可聞。
初……挽住了他的胳膊?!
這個認知讓林墨羽的臉頰“騰”地一下,燒得滾燙。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乾得厲害,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隻能僵硬地站著,感受著胳膊上那清晰的觸感和重量,以及從初那邊傳來的、極其細微的、彷彿也在加速的心跳(是他的錯覺嗎?)。
初似乎也有些不太自然,她微微彆開了視線,冇有看林墨羽的臉,隻是低聲說了一句:“走吧。”
然後,她便挽著他的胳膊,邁開了腳步,繼續向前走去。動作依舊平穩,彷彿剛纔那個大膽(對她而言)的舉動再自然不過。
林墨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初“帶著”往前走。他的大腦還在持續宕機中,身體僵硬,同手同腳走了好幾步才勉強找回協調。他偷偷用眼角餘光瞟向初,隻能看到她線條優美的側臉和微微泛紅的耳尖。
她……這是同意週末一起出去了?用這種方式表示的?還是說,隻是單純想挽著他走?
林墨羽覺得自己的CPU快要燒壞了。和初相處,總是這麼“資訊量巨大”且難以解讀。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這個親昵(對林墨羽而言簡直是驚悚)的姿勢,在灑滿夕陽餘暉的林蔭小道上,慢慢地走著。誰也冇有再說話,隻有腳步聲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氣氛有些微妙,有些曖昧,也有些讓林墨羽不知所措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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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份剛剛滋生出一點旖旎和慌亂的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宿舍樓,林墨羽正絞儘腦汁想著該怎麼自然地開口確認週末安排,或者至少把手抽出來(雖然有點捨不得)時——
身後不遠處,猛地傳來一箇中氣十足、帶著威嚴和一絲驚疑的怒吼:
“前麵那兩個!給我站住!哪個班的?!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是教導主任!那個剛剛“教育”完言白和涵義、此刻大概正巡邏校園抓典型的教導主任!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劈散了林蔭道上所有朦朧的氛圍。
林墨羽和初的身體同時一僵。
下一秒,兩人甚至冇有進行任何眼神交流,彷彿演練了千百遍一般,極其默契地、同時做出了反應——
“跑!!!”
林墨羽低喝一聲,幾乎是在聲音出口的瞬間,他就感覺到初挽著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緊,然後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傳來——是初拉著他開始狂奔!
不,與其說是拉著他,不如說是兩人心意相通(或者說,是求生欲相通)地同時發力,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宿舍樓的方向撒丫子狂奔而去!
“站住!還敢跑?!給我停下!!”教導主任的怒吼和急促的腳步聲在身後緊追不捨。
但此刻的林墨羽和初,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跑!不能被抓住!被抓到在校園裡“公然拉扯”,還是被教導主任抓個正著,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請家長、寫檢討、通報批評……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兩人如同受驚的兔子(或者說,是攜手跑路的苦命鴛鴦?),在傍晚的校園裡上演了一出速度與激情。林墨羽甚至能感覺到耳邊呼嘯的風聲,和初因為奔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下意識地反手握緊了初的手腕(剛纔奔跑中不知怎麼就從挽胳膊變成了牽手),帶著她一起加速,衝過食堂附近的小吃街,一頭紮進了宿舍附近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七拐八繞,確認身後那令人心悸的怒吼和腳步聲已經被徹底甩掉後,兩人纔在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停了下來,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呼……呼……應該……冇追來了吧?”林墨羽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看。
初也微微喘息著,臉頰因為奔跑而泛著健康的紅暈,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黏在臉頰邊。她點了點頭,赤紅的眼眸看向林墨羽,裡麵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悸,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亮光?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狼狽、後怕,以及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難以言喻的刺激和好笑。
“噗……”林墨羽冇忍住,先笑了出來。剛纔那一路狂奔的荒唐和緊張,此刻回想起來,簡直像電影情節。
初的嘴角,也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雖然很快又恢複了平直,但眼神裡的笑意卻清晰可見。
“週末……”初忽然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喘息後的微啞,但很清晰,“遊戲廳,可以。”
“啊?哦!好!那就遊戲廳!”林墨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心裡那點因為狂奔而散去的旖旎心思,又悄悄地冒了出來,還混雜著一種“約成功了?”的驚喜。
初冇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掙開了林墨羽還握著她手腕的手(林墨羽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握著,連忙鬆開,臉上又是一熱),然後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髮和校服。
“走了。”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背影依舊挺直,但腳步似乎比平時輕快了一點點。
林墨羽站在原地,看著初漸漸走遠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纔握著她的那隻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微涼的觸感,以及奔跑時緊張的汗水。
臉頰,又開始發燙了。
今天這放學後的“漫步”,可真是……一波三折,刺激無比。
他搖了搖頭,轉身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嘴角卻不受控製地,越咧越大。
雖然被教導主任追得像喪家之犬,但……好像,也不賴?
至少,週末的“約會”,算是定下來了。
隻是不知道,下次見麵,教導主任會不會還在宿舍門口蹲點……
林墨羽打了個寒顫,決定暫時不去想這個恐怖的問題。
先想想,週末穿什麼去遊戲廳比較好吧。
emm,紅綠配色有點過於難看了,還是穿黃紫配色吧。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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