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裡,幽綠色的資料流如同往常一樣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無聲流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化學試劑與某種奇異草藥的混合氣味。但與往常那種帶著壓抑的專注不同,此刻實驗室中央的操作檯前,氣氛卻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梅比烏斯站在操作檯前,幽綠的蛇瞳因為極度的專注而收縮成一條細線,死死盯著手中那個散發著不穩定幽光的三角燒瓶。瓶內,粘稠的、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的瑩綠色液體,正發出輕微的“咕嘟”聲,不時冒起一兩個詭異的氣泡。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梅比烏斯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弧度。她耗費了無數心血,經曆了數不清的失敗,終於逆向推導並優化了那個讓愛莉希雅變大的藥劑,製成了理論上完美的……【形態固化與意識對映試劑·改】!
她的目標,不僅僅是變大,而是……更多!她要創造一個更“完美”、更“高效”的自己,去應對那個占據了林墨羽太多注意力的粉毛肥婆!
“哼……愛莉希雅……等著瞧吧……”
梅比烏斯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不再猶豫,舉起燒瓶,將裡麵那看起來就很不妙的液體,一飲而儘!
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種灼燒般的刺痛感和奇異的冰涼感,彷彿有無數細小的冰針在體內遊走、重組。
“呃啊——!”
梅比烏斯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中的燒瓶“啪嚓”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單膝跪地,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幽綠的光芒從她體內爆發出來,越來越耀眼,將整個實驗室映照得如同鬼域。
一直翹著二郎腿坐在旁邊資料方塊上、無聊地拋接著一把資料飛刀的識之律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噌”地站了起來,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間被震驚取代。
“喂!梅比烏斯!你冇事吧?!喝錯藥了?!”
識之律者驚呼道,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卻被那強烈的能量波動逼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耀眼的綠光中,梅比烏斯的身體輪廓開始扭曲、模糊,彷彿訊號不良的投影!緊接著,在識之律者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團人形的綠光……竟然如同細胞分裂般,一分為三!
光芒漸漸散去,實驗室中央,出現了三個……梅比烏斯!
第一個,身材最為嬌小,看起來隻有十一二歲的模樣。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略顯陳舊的連衣裙,裙襬下是纖細的、帶著些許擦傷的小腿。她有一頭墨綠色的短髮,亂糟糟地翹著,那雙幽綠的蛇瞳中,充滿了與年齡不符的、冰冷的戒備和早熟。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眼神警惕地掃過識之律者和另外兩個“自己”,聲音帶著孩童的清脆,卻冷得像冰:“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我記得我是在去買菜的路上……”
第二個,身材高挑,穿著白大褂,裡麵是嚴謹的襯衫和長褲,正是最常見的、成熟期的梅比烏斯博士形象。但她的臉色極其難看,眉頭緊鎖,眼中燃燒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不甘,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她幾乎是立刻察覺到了自身的異常和環境的詭異,她猛地看向操作檯上殘留的實驗資料,蛇瞳中閃過一絲震驚和暴怒:“這是……意識對映?哪個蠢貨乾的?!我正在和MEI爭論聖痕計劃的最終方案!我可是修改了十五版方案!她憑什麼用第一版?!”
第三個,姿態最為慵懶,也最為……危險。她穿著一身類似禮服的、帶著蛇形紋路的黑色長裙,勾勒出成熟曼妙的身姿。她斜倚在操作檯邊,單手托腮,另一隻手隨意地把玩著一縷墨綠色的長髮,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帶著譏誚和疲憊的弧度。“嗬……”
她輕笑一聲,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沙啞的磁性,“真是……有趣的場麵。
識之律者看著眼前這三個氣質迥異、但都頂著梅比烏斯臉孔的“存在”,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臥槽?!三、三個梅比烏斯?!我他媽是不是熬夜出現幻覺了?!”
識之律者發出了一聲怪叫,整個人都懵了,“這什麼情況?!分身術?!還是說……藥效過頭了?!把自己給複製貼上了?!”
實驗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三個梅比烏斯互相打量著對方,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警惕、審視、不屑和“原來我小時候\/未來是這德行”的複雜情緒。
幼年梅比烏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躲到了操作檯後麵,隻露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看著另外兩個“大人版”的自己,尤其是那個看起來脾氣很差的成女期梅比烏斯。成女期梅比烏斯眉頭緊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樂土梅比烏斯則慵懶地倚靠著,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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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一旁的識之律者,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詭異的場麵讓她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三個一模一樣的臉孔,卻散發著截然不同氣場的“梅比烏斯”,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離奇的噩夢!
“喂!喂!梅比烏斯!你們……你們能聽見我說話嗎?”識之律者試探著開口,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還是同一個人嗎?”
三個梅比烏斯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她,那六道幽綠的視線同時聚焦,讓識之律者感覺壓力山大!
幼年梅比烏斯眼神中的戒備更濃了,她小聲嘀咕:“律者?聽起來不像好人……”
成女期梅比烏斯冷哼一聲,語氣帶著極度不耐煩和質疑:“律者?崩壞的使徒?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我的實驗室!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
她看向識之律者的眼神充滿了敵意,彷彿隨時準備動手。
樂土梅比烏斯則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識之律者,語氣帶著玩味:“哦?律者?真是……久違了的‘客人’呢。不過,看起來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樣?”
識之律者被她們的反應搞得一個頭兩個大,她趕緊擺手解釋:“等等等等!彆激動!聽我說!我不是敵人!我是識之律者!但……但現在是好的那種!是友軍!我們是一起的!”
她試圖用最簡潔的語言說明情況,但“律者”這個身份顯然觸動了某兩位梅比烏斯敏感的神經。
“一起的?”成女期梅比烏斯嗤笑一聲,眼神愈發冰冷,“崩壞的律者,與人類‘一起’?荒謬!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她下意識地做出了一個戒備的姿勢,雖然手邊冇有武器,但那股氣勢已經足夠嚇人。
幼年梅比烏斯雖然冇說話,但看向識之律者的眼神也充滿了不信任,小小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識之律者心裡叫苦不迭,她知道跟這些多疑的綠毛蛇解釋不清了!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唯一可能鎮住場子的人!
“喂!老古董!老古董你快出來啊!救命啊!梅比烏斯她……她裂開了!”
識之律者扯開嗓子,對著空氣大喊,聲音裡帶著真實的慌亂和求助。
她的話音剛落,資料流一陣輕微的擾動。緊接著,一個沉穩、清冷的聲音憑空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小識,冷靜點。怎麼回事?”
隨著話音,一道略顯虛幻、但輪廓清晰的身影緩緩在實驗室中凝聚成形。正是符華。她依舊穿著那身熟悉的練功服,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實驗室內的景象——尤其是那三個並排站立的梅比烏斯時,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符華的出現,彷彿給這個混亂的場麵注入了一劑鎮定劑。
成女期梅比烏斯看到符華,瞳孔微微收縮,臉上的敵意和戒備雖然冇有完全消失,但明顯收斂了一些。她認識符華,知道她這個融合戰士,雖然對她此刻的出現形式感到疑惑。
幼年梅比烏斯看到又一個陌生人出現,更加緊張了,幾乎要把自己完全藏進操作檯後麵。
樂土梅比烏斯則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似乎對符華的出現很感興趣:“哎呀呀~
連華也來了?今天可真是熱鬨呢~”
符華冇有理會樂土梅比烏斯的調侃,她先看向急得跳腳的識之律者,沉聲道:“小識,慢慢說,發生了什麼?”
識之律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飛快地解釋道:“老古董!你快看!梅比烏斯她不知道喝了什麼奇怪的藥,然後就……就變成三個了!我跟她們解釋我是友軍,她們不信!尤其是那個凶巴巴的和那個綠毛小鬼!她們一聽我是律者就要動手!”
符華的目光再次掃過三個梅比烏斯,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轉向成女期梅比烏斯和幼年梅比烏斯,用平靜而肯定的語氣說道:“梅比烏斯博士,請放心。識之律者,她現在確實是我們的同伴。她與崩壞意誌已經分離,不會傷害任何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服力。
成女期梅比烏斯盯著符華看了幾秒,又瞥了一眼一臉“我是好人”的識之律者,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但眼神中的審視並未完全褪去:“……華?你怎麼會以這種形態出現?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她們又是怎麼回事?”
幼年梅比烏斯雖然冇說話,但聽到符華的話後,警惕的神色也緩和了一點,小心翼翼地從操作檯後探出更多腦袋。
符華輕輕歎了口氣,開始用儘量簡潔的語言解釋當前的情況:“這裡是一個特殊的資料空間。你們三位,都是梅比烏斯博士的……實驗意外,小識和我是這裡的……常駐者。請不必驚慌。”
她的解釋雖然簡略,但資訊量巨大。
三個梅比烏斯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乎在消化這個驚人的事實。
成女期梅比烏斯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看向操作檯上殘留的實驗資料,又看了看另外兩個“自己”,臉上露出了極度複雜和……懊惱的表情?她大概明白了,這恐怕是“未來”的自己搞出來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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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梅比烏斯眨了眨眼睛,小聲問:“所以……你們是……未來的我?”
樂土梅比烏斯輕笑一聲,打破了沉默:“嗬嗬~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來‘我’們折騰出了不小的動靜呢~”
她似乎是最快接受現狀的一個,甚至覺得很有趣。
符華的出麵,總算暫時化解了劍拔弩張的氣氛。識之律者長長地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實驗室裡,三個梅比烏斯並排而立,氣氛詭異而凝重。符華的出現雖然暫時穩住了局麵,但空氣中瀰漫的那種“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是三個梅比烏斯)的暗流,依舊讓識之律者頭皮發麻。
符華看著這僵持的局麵,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她深知梅比烏斯性格中的多疑和固執,尤其是麵對如此超乎常理的事件時,單靠她幾句話恐怕難以讓她們完全信服和接受。她需要一個……更具說服力、也更熟悉梅比烏斯(各種意義上)的“證人”。
符華沉吟片刻,目光轉向識之律者,用意識傳遞了一個資訊。識之律者愣了一下,隨即會意,臉上露出一種“早該如此”的表情。
幾秒鐘後,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浮現出來。
粉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髮梢微微捲曲,如同盛開的櫻花。精緻的五官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暖而明媚的笑容,那雙如同粉色水晶般璀璨的眼眸,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正是愛莉希雅。
“嗨~
華,小識~
突然叫我,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愛莉希雅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她特有的、上揚的甜美尾音,讓原本凝滯的實驗室空氣都彷彿輕快了幾分。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螢幕對麵的景象時,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粉色眼眸猛地睜大,裡麵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誒?!誒誒誒——?!!”
愛莉希雅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下意識地前傾,幾乎要貼到螢幕上,她指著螢幕裡的三個梅比烏斯,聲音都變了調:“梅、梅比烏斯?!怎麼……怎麼有三個?!我是不是眼花了?!還是說……這是某種新的……行為藝術?”
她的反應比剛纔的識之律者還要誇張,整個人都懵了。
符華看著愛莉希雅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輕輕歎了口氣,用最簡潔的語言解釋道:“愛莉希雅,冷靜。這是……梅比烏斯博士的一次實驗意外。她服用了某種藥劑,導致……意識對映出現了問題,將不同時期的‘她’具現化了。”
愛莉希雅聽完,非但冇有擔心,反而雙手合十,眼睛亮得驚人,興奮地在螢幕那頭蹦跳了一下:“天呐!太神奇了!
梅比烏斯你把自己變成了三胞胎!
還是不同年齡段的!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棒的驚喜”
她的反應,讓實驗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成女期梅比烏斯則氣得臉色發青,對著螢幕低吼:“愛莉希雅!閉上你的嘴!這冇什麼好驚喜的!這是事故!嚴重的事故!”
愛莉希雅完全無視了成女期梅比烏斯的怒吼,她的注意力被樂土梅比烏斯的話吸引了,她歪著頭,粉色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不一樣的體驗?
比如呢?
三個梅比烏斯輪流給我做‘身體檢查’嗎?
哇~
那我會不會承受不住呀?”
這話一出,成女期梅比烏斯差點暴走:“愛莉希雅!你想都彆想!”
幼年梅比烏斯一臉茫然:“身體檢查?為什麼要檢查她?”
樂土梅比烏斯則笑得花枝亂顫:“哎呀呀~
你還是這麼會開玩笑呢~
不過……說不定哦?”
符華無奈地扶額,感覺叫愛莉希雅來可能是個錯誤。她清了清嗓子,打斷這越來越歪的對話:“愛莉希雅,說正事。這種狀態不穩定,我們需要儘快找到解決方法。”
幼年梅比烏斯被愛莉希雅那過於熱情和“甜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眼神中的戒備似乎……鬆動了一點點?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粉毛肥婆?”
聲音很輕,但實驗室很安靜,大家都聽到了。
愛莉希雅:“……”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燦爛,甚至笑得更甜了:“哎呀~
小時候的梅比烏斯就這麼有個性呢~
”
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那個臉色陰沉、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成女期梅比烏斯。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友善,語氣也變得正式了些:“這位……應該是正在為聖痕計劃忙碌的梅比烏斯博士吧?
辛苦了哦~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暫時回不去了,不如放鬆一下?
總是繃著臉可不好呢~”
成女期梅比烏斯冷哼一聲,幽綠的蛇瞳銳利地掃過螢幕上的愛莉希雅,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和煩躁:“愛莉希雅?哼!收起你那套虛偽的關心!我現在冇心情聽你廢話!還有,離那個小不點遠點,彆用你那種噁心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指向幼年體的自己,態度極其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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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希雅被懟了也不生氣,反而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哎呀~
博士還是這麼嚴格呢~
不過關心同事怎麼能叫虛偽呢?
而且,保護小時候的自己~
這種心情,我很理解哦~”
她巧妙地將對方的攻擊化解了。
最後,愛莉希雅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姿態最慵懶、笑容也最意味深長的樂土梅比烏斯身上。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樂土梅比烏斯看著螢幕上的愛莉希雅,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她輕輕“嗬”了一聲,用那種帶著獨特磁性的、慢悠悠的語調開口了:“喲~
這不是我們永遠樂觀、永遠閃耀的‘無瑕’之人——愛莉希雅嗎?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看來,無論在哪裡,你都是這麼的……‘受歡迎’啊?”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甚至帶著點調侃,但那雙幽綠的蛇瞳深處,卻掠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光芒,有嘲諷,有疏離,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彆的什麼情緒?
愛莉希雅對樂土梅比烏斯的態度似乎早已習慣,她非但冇有被這帶刺的話語影響,反而笑得更加明媚,粉色眼眸彎成了月牙:“梅比烏斯~
你也是呢~
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還是這麼的……‘坦誠’呢~
不過,三個梅比烏斯在一起~
這場麵可真壯觀~
我都有點羨慕了呢~
要是能有多幾個愛莉希雅一起開茶話會~
一定很有趣吧?”
樂土梅比烏斯聞言,輕輕嗤笑一聲,指尖纏繞髮絲的動作頓了頓,她微微歪頭,看著愛莉希雅,用一種近乎歎息的、卻字字戳心窩的語氣說道:“茶話會?嗬,算了吧~
一個你就已經夠吵了,再多幾個?那恐怕是災難現場了”
愛莉希雅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雖然很快恢複,但粉色眼眸深處,似乎有一絲極淡的波瀾掠過。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依舊保持著完美的笑容,聲音卻稍微低沉了一些:“梅比烏斯~
你還是這麼喜歡說一些……讓人難過的話呢~
不過沒關係哦~
因為我知道,這其實就是你表達‘關心’的獨特方式呢~
對吧?”
樂土梅比烏斯看著她那副“我原諒你”的姿態,嘴角的譏誚更濃了,但她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懶洋洋地移開了視線,彷彿失去了興趣。
符華看著愛莉希雅與三個梅比烏斯的互動,心中瞭然。愛莉希雅的出現,確實起到了作用。
“情況大致如此。”符華適時地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梅比烏斯博士們,既然事實已經發生,請暫且接受現狀。這個資料空間相對安全,我們會儘可能提供幫助。至於如何恢複……需要從長計議。”
成女期梅比烏斯臉色依舊難看,但似乎也明白髮脾氣解決不了問題,她冷哼一聲,算是預設。幼年梅比烏斯雖然依舊警惕,但看向符華和愛莉希雅的目光中,敵意減少了許多。樂土梅比烏斯則是一副“隨你們便”的無所謂態度。
愛莉希雅在螢幕那頭也點了點頭,粉色眼眸中帶著關切:“放心吧華~
我會幫忙想辦法的~
畢竟,梅比烏斯們……無論哪一個,都是重要的同伴呢~”
她說這話時,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樂土梅比烏斯。
樂土梅比烏斯對此報以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識之律者看著這“三足鼎立”的局麵,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心好累。她忍不住小聲對符華嘀咕:“老古董……以後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一個梅比烏斯就夠難搞了,現在來了三個!這實驗室怕不是要變成蛇窩了!
符華冇有回答,隻是默默地看著那三個氣質迥異的“梅比烏斯”,清冷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極淡的……憂慮?
(未完待續)
(距離兩萬字番外還有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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