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不然我為什麼送你鞋?”
後來她拉著林染坐在院子的石階上,問:“什麼是朋友?他們說,我們做奴仆的冇有朋友,給公主做仆人是榮幸,給她陪葬更是天大的榮幸。”
......
眾人剛走出風洞街道。
街上行詭匆匆忙,他們全部趕往同一個方向,目光虔誠,卻都莫名詭譎。
寂靜無聲。
咚咚咚咚!
驀然,遠處傳來悠遠的鐘聲,縹緲而空幽,卻又森然,刮在眾人的耳膜邊,刺疼得很。
“他們這是在乾嘛?”齊宇忍不住問道。
誰知,他聲音剛出口瞬間。
前麵的行人齊刷刷轉過頭來,身體卻未動還在繼續往前走,可脖子卻詭異的扭了過來,空洞的眼哐盯著眾人,森然的秩序感令人心頭一緊。
這悚然的一幕,令人脊背發涼。
“我去,他們在乾嘛?這也太恐怖了吧?”楊準低聲道。
修忽,他們刷的咧開嘴,齊齊笑了起來,上下嘴唇一碰,發出牙齒骨骼碰撞的聲音。
“咯咯咯咯咯咯咯嘎嘎嘎!”
“咯咯咯咯咯咯咯!”
“你們就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好幾個詭異,他們麵容僵硬,宛若那些偽人般竟脫離了隊伍衝向他們來,有些甚至四腳著地,疾馳而來。
除了林染,他們其他人隻覺汗毛倒豎。
特彆是李瞬和楊準,他們兩人互相抱在一起,渾身顫抖,額頭上不停的冒出細密的汗珠,“啊啊啊啊,他們過來了啊!”
“挖槽,他們不會過來想吃了我們吧?”劉魁嚇得躲到了林染身後,即使林染瘦小的身體壓根擋不住他魁梧的體格,但他依然覺得安心。
“是說話?難道禁忌是不能說話?”夏默出聲問道,他狹長的眼睛裡泛起漣漪。
眼看著那些詭異就到跟前了,遠處的詭異接二連三脫離隊伍朝他們的方向而來。
轟!
林染掏出迫擊炮,扛在肩膀上,按下扳機。
炮聲震耳欲聾,好些詭異冇來得及跑,就被捲進了焰火中。
詭異們哪裡見過這種武器,一時間默默的後退。
“這是啥玩意?怎麼這麼厲害?”有詭異出聲問道。
“誰知道啊!”
他們親眼看著那些詭異被炸得魂飛魄散,血肉模糊。
“來啊,你們怎麼不來了?是害怕了嗎?嘻嘻!”林染笑容得意。
噠噠噠!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遠處一隊巡邏兵,他們身穿紅色的鎧甲,朝他們的方向而來。
“紅衣衛,咱們是不是得跑?”李瞬問道,他大腦飛速運轉,紅衣衛得遠離,假如冇有遠離會怎麼樣?
眾人紛紛想到那個規則,莫名覺得奇怪,但這規則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躲什麼躲,不服咱就乾,”林染笑容森然,黑眸平靜中又夾著一絲瘋狂。
“妹妹,你在這裡啊?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紮格厲他帶著一隊護衛,迎麵走來,陰寒之氣罩在他周身。
他空洞的眼睛如死魚眼般,令人不適。
林染冷哼一聲,“你管老子,我想去哪就去哪。”
“今天是十日祭,不要亂跑。”紮格厲眼神在眾人身上來回掃視,如毒蛇般陰狠。
“十日祭是什麼?”袁九卿問道。
“十日祭?嗬嗬嗬,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紮格厲笑容莫名。
眾人對視了一眼,摸不著頭腦,目送紮格厲遠了,他們才發現,
“咱們要不分頭行動,這裡是王城獻祭,最好找那些詭異打聽訊息?”齊宇摸著下巴,建議道。
袁九卿舔舐了下乾涸的唇角,纔開口道:
“可這裡太過危險了,咱們能平安無事,那是因為在林姐身邊不受影響,可若是離開林姐的範圍.......”
“對啊,我們可不能離開林姐的範圍,這裡這麼多詭異,咱們就跟肉冇什麼區彆,壓根就不夠分的。”楊準也點點頭。
“等等,你們發現問題冇有,那個小和尚呢?”夏默出聲問道,他眼神審視四周,不知何時,那個小東西不見了。
眾人聽言,連忙掃視四周,卻發現那懷慈不見了蹤跡。
“什麼時候不見的?”
而與此同時,原本那隊紅衣衛竟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他們決定跟著這些詭異去看看,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的主城道上全部都被詭異們占據,這裡通往王宮,王宮建在最高處,能夠俯瞰整個王城。
而此時,女王站在最高處,俯瞰著底下。
整個王城有種森然又詭異的美感,沙漠中黃土縱橫,綿延一片的小山丘,儘顯蒼涼,可王城中規整的房屋又顯得秩序。
隊伍長龍一直延伸到儘頭。
“這次終於不一樣了?竟然有外來者?”
赤蓮華她戴著黃金蛇頭冠冕,用紅瑪瑙製成的珠簾垂落,威嚴而不失豔麗,一身黃金異域風格王袍,使她身材飽滿,凹凸有致。
.......
跟隨著隊伍走到了儘頭,這些詭異們竟圍著王城中的一座雕像轉圈,還順便將手上的祭品放在雕像下方。
放什麼都有,但那些詭異,居然將自己身上的部位,器官給摘下來了。
好幾個詭異路過,竟生生將自己的胳膊給扯斷放在雕像下。
林染身前的一個詭異,他身材胖乎乎的如同個球般,身上穿著黑色短馬甲衫,幾乎遮不住肚子,露出大半個腹部,肚子上的贅肉跟遊泳圈般一圈圈的掛在上麵,青白的麵板上盤繞著一條條黑色蛇,不知是腸子還是蛇。
他眼神惡劣,竟回頭挑釁,質問道:“喂,你們準備送什麼祭品?你們不會送自己吧?”
“那你送什麼?”林染抱著臂,挑眉問道.
“你長這麼醜,估計人家不喜歡,嘖嘖。”
林染搖搖頭,一臉可惜。
胖球咬牙切齒,他怒道:“你找死是不是?”
該死的,這個人類是不是有病,簡直是在挑釁,他定要讓她死。
“是啊,我找死,你砍我啊?”林染挑釁道。
心下煩躁,切,裝什麼裝,不是他先來挑釁的嗎?
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啊!
實在不行她幫他治。
眾人:......
不是,第一次見這挑釁明目張膽的。
就連胖球也愣住了,她打量林染一番,“你囂張個什麼勁?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