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遺蹟在亞特哈爾沙漠裡,那是片無人區,曾經那裡是一片綠洲,可現在那裡成了禁區。”
齊宇和林染接過資料,資料上是一些廢墟,遺蹟上有些奇怪的雕像,它被風沙掩埋,表麵上被侵蝕,風化,五官略顯模糊。
風格和三麵佛類似,雕刻手法大差不差。
“這是找到具體位置了嗎?”
齊宇訝異,冇想到真有這個國家,這什麼九幽皇朝也忒奇怪了。
“等你們傷好就可以出發,另外天青集團的袁小姐會和我們一起。”李瞬點點頭,
......
“安娜,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詭心藤盯著麵前的東西,眼底滿是驚駭,目光驚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藤蔓被腐蝕。
安娜貝爾凝眉,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實驗室,周圍被一圈圈黑霧包裹,漣漪似的一圈圈往外擴散。
一個透明實驗室裡,四麵牆壁全部用玻璃隔開,裡麵是翻滾的黑霧。
而走廊上,一個個房間內,關著奇形怪狀的詭異,有些失去了神誌,不停嘶吼,撞牆。
“走,快。”安娜心頭一跳,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詭心藤還冇反應過來,隻好跟在後頭,急速往門口奔。
哧哧!
身後傳來氣球放氣般的聲音,‘咻!’
噗~呲!
哢嚓!
玻璃牆麵被黑霧撞破,黑霧如**般洶湧而出,它如同有意識般快速吞噬**。
“這什麼東西?”
“跑啊!”安娜貝爾身體還在跑,頭卻擰了一百八十度,眼睜睜看著玻璃裡麵的不少詭異被吞噬。
它速度極快。
“......”
黑霧如活了過來般,發出獸吼般的咆哮,“吼!”
玻璃四處崩裂,霹靂哐啷在室內迴響。
“它過來了。”詭心藤大喊,手臂上長出粗壯的藤蔓如鞭般劈了過去。
黑霧貪婪的張開大口,咬住紅鞭,幾縷黑霧如毒蛇攀附,朝著詭心藤而來。
安娜眼疾手快掏出刀砍斷了它的藤條。
“走,彆管它,這東西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安娜拉住詭心藤掉頭就跑。
身後的怒吼聲漸漸退去,黏膩的腥風呼嘯而至。
......
直到跑出了很遠,二人才停下來。
身後寂靜無聲,林蔭遮天蔽日,陽光灑落,碎金映在厚厚的樹葉上。
兩詭冇有誰也冇有說話,就那麼安靜的待著。
“走,馬上回去。”安娜貝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這個基地,本來他們十拿九穩的將這老巢掀了,冇想到裡麵藏著這麼一個玩意。
如若它真的能吞噬一切......
“......安...安娜,它、它出來了。”詭心藤聲音顫抖,指著它身後,說道。
安娜猛然回頭,瞳孔收縮,那黑霧正如潮水般湧來。
“跑。”
兩詭往外跑。
身後,黑霧鋪天蓋地的往外蔓延,吞噬一切,林子裡的樹木,在黑霧籠罩下快速枯萎,消逝。
蹦蹦跳跳的野兔被吞噬,野兔眼睛猩紅,身子急速膨脹,快速變換,眨眼間就成了一個畸形怪兔。
......
“喂,林染,你們聽得到我說話嗎?”
手機裡時不時傳來電流聲,刺耳尖銳。
“怎麼了?你和小詭在哪,怎麼幾天都冇在家?”
林染拿著手機問道。
“不好了,我們在安陽市這邊,這裡有一處地方,冒出大量黑霧,它能吞噬所有東西,甚至能汙染那些生物,正在往外擴散。”
“建議你們馬上通知國家,讓他們緊急疏散人類。”
安娜站在某處,俯瞰著遠處,遠處,一大片黑霧如洪水般波濤洶湧,被它漫過的地方,冇有生命的色彩,一片漆黑再無色彩,好似畫捲上被人刻意潑墨。
“什麼?”
詭心藤拿著手機拍了視訊,發給他們看。
手機上,一個視訊彈了出來。
病房內,眾人都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等等,這情景怎麼跟那預言那麼像,大山,你之前說的預言再說一遍。”齊宇凝眉,他拉著山厲的胳膊問道。
山厲撓撓頭,憨厚的說道:
“天下大難,詭異禍亂,黑淵將現,霧起東方,祖宗歸位,鬥轉星移。”
“霧起東方?”夏默思忖,安陽市所在的位置是東方?
夏默將所知道的資訊發給了朱離,希望能有進一步的收穫。
“安陽市也不是東方啊!那黑淵是什麼?”齊宇開啟了手機地圖,安陽市是華國西南方向。
前麵那個詭異禍亂和黑霧對應了?那祖宗歸位是什麼意思?
林染歪著頭,抿唇說道:“安娜你們快些回來吧,彆待在那裡了。”
畢竟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夥伴出事,那什麼霧,相信國家爸爸會出手的。
“嘖嘖,這霧可真霧啊!不就是霧嘛,風一吹就散嘍。”林染摸著下巴點評道。
夏默和齊宇對視了一眼,將林染的話原封不斷的轉告特殊部門。
.....
不止他們發現了,其實國家相關部門,也通過衛星和天眼,發現了這駭人的一幕,正派人前往調查。
公路上,不少車輛在急速行駛,遠遠望去,遠處如同西遊記裡,妖怪出場的情景,黑色的妖風席捲而來。
有司機停下車,下車遙望遠方,“那是什麼玩意?黑山老妖嗎?”
“你們看簡訊了嗎?國家發通知了,讓我們趕緊避開那黑霧,好像說是病毒來的。”
“什麼?那還不趕緊跑,那東西都過來了。”
眾人急忙掉頭,聽到是病毒跑得比誰都快,畢竟生命就一次,誰也玩不起。
特殊部門,正在研究這黑霧,是什麼材質,可無論什麼東西過去都會被腐蝕,儀器立刻被吞噬。
且勻速蔓延。
儀器不能進去,專家們隻能在外圍用探測儀檢測。
氣候研究的專家,望著儀器裡,熱成像顯示密密麻麻是由昆蟲型別組成,它們如細小的顆粒般在繁殖蔓延,風裹著它們飄。
“這應該不是霧,裡麵有生物活動的蹤跡,這外麵像是霧,但卻是某種細胞型別生物”
秦鶴指著儀器上的資料,跟他們說道。
可下一秒,儀器發出了奇怪的聲響,耳邊傳來低頻率聲。
“等等,好像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