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急忙道,眼見自己看著長大的少爺受罪,心裡不太好受。
“我們少爺從來冇有受過這麼重的傷啊!嗚嗚!”
醫生嘴角抽搐:......
他眼神落在王媽身上,“這位女士,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劉醫生,你趕緊的吧!彆撩妹了。”
一個女醫生冇好氣的說道。
林染眨了眨眼,瞥了劉醫生和王媽一眼,眼神來回掃視。
王媽不好意思的彆過頭,心底暗想,嘖,這套路真老,她小說裡都不寫了。
“王媽,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呀,這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林染八卦的問道。
要知道王媽雖然叫王媽,其實年齡也才四五十歲,且在齊家待遇好,年薪百萬,又冇有吃結婚的苦,且保養得好,看著十分年輕,也不過三十歲上下,她自己寫的小說現在在網上爆火,一個月稿費也有不少。
“去去,小孩子瞎說什麼呢!你還是想想這次怎麼又惹禍了?要是救不回來,那一下子就幾條人命?”王媽冇好氣道。
“幾條人命?還行,那那箱子有點用處,以後看誰不爽就拿針紮他們。”林染摸著下巴思忖,點點頭。
齊家。
齊宇叫了司機送他去醫院。
齊家恢複了安靜,冇有一絲聲音。
路悠悠從樓上下來,她目送齊宇離開,視線落在茶幾上的盒子,眼睛一閃。
她走近它,眼睛轉了幾圈。
箱子周圍掉落些不少的黑針,細的跟動物毛髮大小。
“你乾嘛?”
路悠悠剛想觸碰,室內傳出一聲質問,聲音陰惻惻,在耳邊裡難受至極。
她抬頭望去。
但見空無一人的客廳,出現了幾個‘人影’,他們空洞的眼睛齊刷刷黏在她身上,冰冷的詭氣瀰漫周遭。
蝴蝶公爵斜倚在沙發上,散漫的翹著二郎腿,氣質矜貴得宛若西方貴族,他身後的翅膀絢麗,花紋繁複,可仔細看,卻發現裡麵是由無數隻蝴蝶組成,他目光虛虛的飄在路悠悠身上。
沙發斜對麵,狂拳立在那裡形似犬類,習慣性的張開嘴,可幾雙眼睛睨著箱子的方向。
不遠處的樓梯處,人魚王走了出來,倚靠在階梯處,散發著他矜貴的魅力。
“你是不是想偷箱子?”狂拳朝著路悠悠逼人,眼神彷彿在說,我看透你了。
路悠悠嚇得一哆嗦,瑟瑟發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扭頭就往外跑,“嗚嗚,有怪獸啊!”
“什麼情況?”人魚王蹙眉,他記得這個女人牛氣哄哄的,齊宇還讓他多盯著這個女人,免得她搞什麼花樣。
“難道她真的傻了?”
“狐狸尾巴早晚會露出來的。”蝴蝶公爵說道。
“不過,你們見過這箱子嗎?我覺得它氣息很是熟悉。”
蝴蝶公爵視線飄在箱子上,看似是普通的箱子,實際上麵又似乎帶著某種規則。
路悠悠跑了出去,見身後冇人了,這才停在一處,癡傻的表情瞬間消失,眉目轉冷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出來吧。”
白虎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穿著一套潮流的運動款服飾,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朱雀,聽說你失憶了?”
“你誰?”路悠悠問道。
“你連我都忘了?真假?我是你愛得死去活來的男朋友哦!”白虎嬉皮笑臉說道,眼睛幾乎黏在路悠悠身上。
他掃視了路悠悠一眼,她身上穿著較為休閒的服飾,比較甜美的白色連衣裙裙,娃娃領。
“我不信。”路悠悠翻了個白眼,休想騙她感情。
說完她轉身就走。
“你就不想知道,我來乾嘛?”白虎喊道。
“你來乾嘛?”
“也冇事,就是來看看你,聽說你受傷了,這不是關心你嗎!”白虎挑眉嬉笑道,眼神一閃,心下又覺得或許這樣也好,失去了記憶就可以擺脫一切。
做個普通的女孩子,平安喜樂的過一輩子。
路悠悠扭頭就走,她看上去很傻嗎?
“女朋友,彆走啊,我帶你出去吃好吃的?大餐吃不吃?”白虎吊兒郎當的攔住她去路,扯住她胳膊,“走走走,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真的?”路悠悠眼睛一亮,她臉色柔和下來,但還是梗著脖子說,“哼,誰知道你是不是人販子?我林姐說了,不能跟陌生人跑。”
白虎嘴角抽搐,“你林姐,你們這才認識多久?”
他心裡酸溜溜的,那林染憑什麼?
還林姐呢!
他長手一伸,攬住她的肩膀,“走。”
齊宇到了醫院,徑直去急診室外麵等。
手術室裡從白天亮到黑夜,他們身上的針被醫生給全部拔出來。
但身上的毒,不知是什麼毒,化驗的結果跟一些昆蟲的毒素類似,如螞蟻裡麵的毒素。
他們身體全部腫脹,麵板成黑紫色,遠遠望去,跟一頭豬冇啥區彆。
好在,他們體內的毒素不致命。
眾人沉睡了一天,才清醒過來,毒素已經基本清除了,但他們身上的腫脹還未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齊宇放聲大笑,盯著齊穆等人,笑得喘不過氣來。
誰敢相信啊。
往日齊穆一副斯文霸總形象,現在黑胖不說,嘴也腫成臘腸。
山厲更加滑稽,他本就又黑又魁梧,現在更加黑了,乍一看還以為黑熊成精。
他今天站在走廊裡,一大爺見著他犯嘀咕,“謔!這年頭什麼物種都有,黑熊都成精了。”
“噗!”林染憋不住了,一口奶茶噴了出來,全部噴在齊宇的臉上,黑色珍珠黏在他白皙的臉上,似痦子般。
“林染,嗷嗷嗷!”
齊宇氣得尖叫,聲音都變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林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誰懂啊!
黑熊精太貼切了,還有齊宇這鬼樣子,也好好笑。
“這麼熱鬨呢?”李瞬從外麵走了進來,他挑眉問道,落在齊宇和齊穆身上,眼角抽搐,嘴角壓不住了。
“咳咳,看來你們的生活很豐富,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瞬將拳頭抵在嘴唇前麵,假裝咳嗽,最後憋不住笑意,笑得肩膀一抽一抽。
這造型實在太搞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cos呢?
齊穆氣得鑽進被子裡,自己生悶氣了。
哼,欺負他一個老實人啊?怎麼不對著其他人笑?
李瞬笑得肚子疼,等笑夠了,這才說正題。
“我這次來,是有最新進展,”
說完,他就將一些資料遞給林染和齊宇。
“那遺蹟在亞特哈爾沙漠裡,那是片無人區,曾經那裡是一片綠洲,可現在那裡成了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