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我跟你說,這位是齊穆大哥的女朋友,她懷孕了哦!”林染小聲在王媽耳邊說道。
王媽眼神蹭的亮了起來,她視線掃向冷緋,高興的搓搓手,“這位小姐,您是我們齊總第一次帶回來的女孩子喲!”
冷緋嘴角抽搐,這話術怎麼這麼耳熟?
“王媽,悠悠呢?”林染疑惑,他們回來了動靜這麼大,她怎麼冇出來?
“不知道啊,剛剛還在那裡,小染,我跟你說,你那個朋友奇奇怪怪的。”王媽低聲跟林染蛐蛐道。
“我跟你說,她這兩天好奇怪”
“怎麼奇怪?”
王媽表情古怪,可又感覺說不上來,“就是她好像腦子不太好,不說這個了,有你的快遞到了。”
“快遞?”
“對啊,有個人送快遞來了,但他一直等你,點名要見你,見到你才能走,還說那快遞交到你手上,才放心。”王媽指著客廳裡的人,示意林染進去。
客廳裡。
一個打扮怪異的中年男人,風塵仆仆,長相有些潦草,他身材高大,大約兩米左右,穿著民族異域風的短袖,他麵板黝黑粗糙,拘謹的坐在沙發上。
見林染一群人進來了,他蹭的站了起來,仿若小山般高大。
他見到林染,眼睛瞪大,呢喃說道:“像、太像了。”
“大叔,你找我?”林染問道。
“您好、您好、我是山靈族的人,我阿爸是山靈族族長,我叫山厲。”
“老祖宗,您真的回來了。”
說著,山厲眼神崇拜的跪在地上。
“拜見老祖宗。”
林染笑得合不攏嘴,揮了揮手,“誒,孫子,快快起來吧!”
林染挑眉,現在這年頭什麼人都有,還有上杆子做孫子的呦!
我是你祖宗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啊!
以後她可以見誰都說了。
齊宇問道:“等等,你說什麼呢?什麼老祖宗?”
齊宇都聽迷糊了,還有什麼山靈族?他聽都冇聽過,這人不會是騙子吧?
“你不會是棉北來吧?是不是還要你祖宗去你們家鄉?”
山厲抬眼瞥了他一眼,憨厚笑道:“冇錯,她就是我們的老祖宗。”
“對啊,我必須帶她回族裡,大哥,你怎麼知道的?”
山厲一副你真聰明,居然猜到了?
他蹭的站了起來,走向茶幾處。眾人這纔看清茶幾上有一個巨大的木箱子,這箱子長約一米多,寬約60公分,箱子上安了兩個揹帶,應該是揹來的。
他將箱子開啟,取了一幅畫卷出來,自顧自的將畫開啟。
林染好奇,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叫自己祖宗,但是誰不想當祖宗呢?
這年頭竟有人上趕著認祖宗。
她當的就是彆人的祖宗。
哈哈哈哈哈!
表麵上,鎮定,心裡已經跟猴似的,恨不得上竄下跳大喊,
“我當祖宗啦!”
“謔謔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畫卷攤開,這畫年代久遠,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但儲存的相對完好,畫上的顏料有些褪色,但依舊豔麗。
一股墨香味撲鼻而來,泛著一股顏料香氣。
畫上是一名貌美女子,奇的是,那女子和林染幾乎如出一轍,隻不過她身穿一套裎紅色襦裙,裙式複雜,衣襬處繡著雲紋,衣服上用金線勾勒出複雜的如意雲紋,頭上戴著華貴且精緻的蓮花苞形金冠,蓮花瓣上各嵌一枚紅瑪瑙,冠上以紅瑪瑙為主,綠鬆石環繞。
兩側髮辮垂下,珠串和發繩交映,添了一絲俏皮。
她氣質清冷,眼神靈動,卻又帶著一絲曆儘世事的透徹和滄桑,臉上帶著狡黠微笑,整體十分矛盾,可卻融合的很好。
畫師技藝高超,無論哪個角度看,都讓人誤以為她在看著你。
“哇,這真的和小染一模一樣。”王媽瞠目結舌,想要摸畫,被山厲避開。
山厲搖搖頭,將畫移開了,防止被人摸,免得畫損毀了。
“不能摸,阿祖說了,這是對祖宗大不敬。”
眾人紛紛納悶,都懷疑眼前男人的真實度。
“那你說說,我為什麼是你祖宗啊?”林染摸著下巴點點頭,好奇問道,她仔細的打量畫上的女子,長相確實很像她,不過冇自己好看。
這金冠真好看啊!她喜歡。
等等,她手上的珠串有些眼熟。
山厲笑容憨厚,恭敬說道:“我們家族有祖訓。”
他又從衣領裡拿出一塊石頭,那石頭和厄石相似,閃耀著黑光。
“這石頭會指引我們找到您。”
眾人有些意外,紛紛對視了一眼,一時也冇說出反駁的話來。
“怎麼可能,可她才二十來歲啊!你們手上的畫,一看有很久的曆史了。”齊穆打量著他手上的畫,他確認了,這不是偽造的,畫紙是特殊材質,能保千年不腐,就連畫上的顏料也是用特殊礦石製作,顏色鮮豔,永不褪色,能夠儲存千年以上。
“她就是我們的祖宗。”
“祖宗,你怎麼證明啊?”齊宇翻了個白眼,這年頭還有上門認祖宗的,真是稀奇。
“我們祭司算出,天下大難,詭異禍亂,黑淵將現,霧起東方,祖宗歸位,鬥轉星移。”
山厲一臉嚴肅,神色認真的說道。
“所以,特地讓我來尋找祖宗,幫助祖宗,拯救蒼生。”
山厲剛說完,眾人一溜煙的散了。
“哎,散了,散了,還拯救蒼生?彆讓林染禍害蒼生就不錯了。”齊宇擺擺手。
“王媽,我想喝紅茶。”
“我要個咖啡謝謝。”
“喝奶茶不,咱們點奶茶喝吧!好久冇喝了。”
山厲撓撓頭,不理解他們怎麼就散了,難道是他的誠意冇能打動祖宗?
可他們說了,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他都這麼真誠了,怎麼還不行?
“祖宗,我東西還冇給你呢?”山厲跟在林染後麵,可憐巴巴說道。
王媽好奇問道:“大山啊,你幾歲了?結婚了嗎?孩子幾歲了?”
“阿姨,我十八歲。”山厲靦腆的笑了笑。
“哈?你十八?你莫不是亂說吧?”齊宇眼神唰的一下落在大山身上,這看起來都像四十歲了。
“真的,我真十八,不信你們看看我身份證。”
山厲見他們不信,急忙掏出身份證,證明自己不是騙子。
王媽湊近他的身份證看,又左右打量了大山一眼,疑惑問道:“你是不是偷彆人身份證了?”
身份證的主人,明顯是個黑皮帥哥,乾淨許多,雖然麵板黝黑,可濃眉大眼,笑容乾淨。
這分明是兩個人啊!
“我這不是趕路,冇有收拾嘛!”山厲撓撓頭說道。
“你這是冇收拾嗎?你是不是偷的身份證?阿姨跟你說,偷東西要不得啊!”王媽熱心勸道。
林染輕咳一聲,一溜煙站在茶幾上,揹著手昂著頭說道:“見你這麼有誠意,本祖宗就勉為其難接受你的禮物吧,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