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誆你們啊,村長不讓摘,我覺得肯定是好東西啊,”林染眨著眼,一臉真誠,說實話,他們怎麼還不信呢?
“放屁,你不要汙衊我,我什麼時候說是好東西?”村長氣得口水狂噴。
林染擼起袖子來,指著村長問:“霍!你還敢狡辯,你就是那麼說的。”
林染揹著手,學著村長的說話方式,賤兮兮的說道:“咳!咳!死丫頭,即使是好東西,你也無福消受,老人言你得聽。”
神態、語氣完美複刻,就連搖扇子動作都一模一樣。
說完,村長搖著扇子,揮揮冇有袖子的手,揚長而去。
“你當時就這麼說的,那你都說是好東西了,我肯定要嚐嚐鹹淡了啊!”
林染眼睛亮晶晶,她驕傲的挺起胸膛,頭髮披散而下,一縷呆毛耷拉在她額頭中央,她鼓起嘴巴吹了一下呆毛。
那她林染天生反骨,而且村長都說是好東西了,不吃白不吃啊!而且她當天就把那棺材菌全部薅光了。
一點都不給他們留。
村長:......
請蒼天,辨忠奸啊!
“我是這麼說嗎?你放屁,我那意思是說,這不是好東西,你吃了無福消受,那是毒、毒啊!”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倔呢?都說不能吃了不能吃了,什麼好東西會長棺材板上?你也不想想。”
村長氣得臉漲通紅,他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村長他怎麼都想不到,因為一句話,差點整個村子都被團滅了。
村民們:......
村民們萬萬冇想到,差點因為一點小意外,就嘎了。
“不是村長你怎麼能那麼說呢?你就不能好好說嗎?這孩子本就不機靈....”三姑婆老臉的皮褶子都平了,指著村長罵道。
“對啊,村長,差點因為你,我們整個村子就被送走了啊!”
“對啊,村長你就不能好好說嗎?你看看......”
“村長啊,你得改改,你說你裝什麼裝,你還搖扇子,揮一揮衣袖?你整天穿個老背心有袖子嗎?”
“就是啊!”
“你們還說我,你們還不是全部都喝了湯?自己喝的湯,能怪誰?”
齊宇坐在床上,看著吵成一團的村民,嘴角抽搐,無語至極。
整個病房好似有一千隻鴨在嘎嘎嘎嘎的叫著。
林染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吵架,捉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一名女護士在門口大喊,
“你們怎麼回事,誰讓你們在病房裡吵的?你們要吵就出去外麵吵,你們不休息,其他病人要休息呢!”
村民們紛紛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誒,你還冇說,你放了啥?”三姑婆這纔想起,問道。
“我放了這個靈芝。”林染掏出一朵巨大的紫黑色靈芝,靈芝直徑將近一米,渾身冒著黑氣,靈芝上一張鬼臉蟄伏在靈芝表麵上,尤為滲人。
“這......這他孃的是靈芝?”村長磕巴著問道。
乖乖哦!這靈芝上的鬼臉都要鑽出來了,而且這靈芝紫中帶黑,冒著黑氣,怎麼看怎麼邪性。
芝身上還有一圈圈紅色紋路,似血沁般一絲絲滲進去。
“對啊,你們要嗎?”林染將整朵靈芝遞給村長。
靈芝上的鬼臉鑽出來,恐嚇村長,村長嚇得一激靈,整個身體後仰。
“不不不......不,不要了啊!”
“那給你?”林染又遞給三姑婆,“你要嗎?”
三姑婆剛要接過,一個鬼臉在她麵前憑空出現,貼臉開大,隻有一寸距離,“啊啊啊,不.......,不要啊!我不要了。”
林染:......
“那你們誰要?你們也不中用啊!彆看它長得醜,吃起來可香了。”
村民們齊齊搖頭,算了,他們就是冇有那什麼福分,無福消受啊!
村民們以後每次想到這裡都悔斷腸了,他們直接將整個靈芝大卸八塊,不就好了嗎!
什麼鬼不鬼的,他們隻關心香不香啊!
......
陳羽目光呆滯坐在病床上,渾身是傷,他想不通他怎麼就到這個程度了?
“老闆,咱們趕緊逃吧?”冷緋劃著輪椅悄咪咪的過來,低聲說道。
“你這樣怎麼逃?”陳羽生無可戀,他怎麼失敗的都冇想通。
“咱們聯絡其他人啊,你不是還有人嗎?”冷緋問道。
“你說呢?”
“我也不知道你啊!”冷緋翻了個白眼。
“老闆你不會還想殺林染吧?你看看你折騰那麼久得到啥?啥都冇得到,什麼都讓人偷了。”
陳羽睨了她一眼,冷哼一聲,用她說?
嗬嗬!
一道黑影從窗戶掠了進來,他渾身裹在黑袍裡,眼神銳利盯著陳羽。
“主人說要見你,跟我們走吧!”
冷緋和陳羽落在他身上,目光充滿希冀。
“你帶我們走吧?”冷緋問。
“你們不能自己走?”黑衣人懟道。
冷緋不屑,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黑影一眼,“你冇看到我坐輪椅?”
“你是不是不想帶?告訴你不帶我們走,責任在你身上。”
黑影:......
“打擾了。”
黑影轉身開窗,跳入黑夜中,融進夜色裡,再無蹤跡。
呀呀呀!
空中仿若一陣烏鴉飛過......
“不是你這麼菜嗎?不堅持一下?”
......
齊宇幾人休息了一天就打道回家,一群人滑輪椅回家。
陳羽和冷緋想偷偷溜走,奈何林染一直盯著他們,而且他們兩個人都受了重傷,逃不出生天。
王媽休完假回來,天塌了。
家裡一團糟不說,客廳裡坐著一個長蝴蝶翅膀的詭異,遊泳池裡一條怪模怪樣的魚在撲騰著。
花園裡的花消失不見。
就是一個亂。
“全部都是亂的!”
剛打掃完衛生,就見林染身後跟著一溜煙的‘殘疾人。’
林染:推完你的,推你的,推完你的,推他的哦!
“少爺,你們怎麼了?怎麼幾天冇見,你們怎麼都殘了啊!”王媽哀傷問道。
“我第一次見少爺如此狼狽,少爺從來冇有帶過這麼多朋友回來。”
王媽戲精附體,抹了兩把眼淚。
“王媽,收一收,戲過了”齊宇無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