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染高興的應下,這不就省下一頓飯錢了?
“我們全都一起去,你們有要幫忙的嗎?我們可以幫忙的,彆客氣,新娘接到了嗎?用不用幫她化新娘妝?”
林染熱情的拉著喜婆的手,好人啊!天大的好人啊!她正想著這麼多人,要是能遇到吃席的隊伍就好了。
冇想到瞌睡送來了枕頭。
喜婆尷尬的抽回手,這年頭還有這麼熱情的人?
但想到,這年頭真誠的人不多了,聽說好幾個副本被一個叫鬼見愁的禍害了,她還特喜歡裝傻,欺騙詭的感情。
“妹子啊,你這麼上道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啊,走走走,今兒姐姐帶你長長見識。”
禮儀也滿意的點點頭,“走吧,咱們還得去接新娘呢!”
“接新娘?用不用樂隊?我們是專業的,隻要給錢,什麼都好說啊!”林染,這生意不就來了嗎?
勢必不能放過任何賺麥泥的機會。
齊宇等人:......
白炎:她好厲害,好勇敢啊!什麼都不怕。
“哈?你們專業的樂隊?”把禮儀整不會了,這是來搶生意的?
“放心,我們這不是免費吃席不好意思嗎?今天我們就打骨折,不要錢了,放心哈!”
林染拍著胸脯,開始整花活了,掏出二胡,嗩呐等樂器分給眾人,就連白幡都拿出來了。
禮儀:這熟練的,確定不是送喪的?
【總覺得林染像是大學生,被人販子拐賣,主動上車不說,還拉著全班的人一起上車,嘎嘎嘎嘎嘎嘎!】
【林染:吃席?介意我帶團隊嗎?】
“紅緋,唱歌教給你了,你一看就很會唱歌。”林染拍了拍紅緋的肩膀。
紅緋:“我、我嗎?我不會唱啊!”
“這有什麼難的,你就唱囍”齊宇在一旁附和,這感覺還怪好玩的呢!
方星宇也在起鬨,“就是啊,紅姐你彆謙虛了,你一看就是麥霸。”
“對啊,紅姐你這麼好看,唱歌一定很好聽的。”熊二傻笑的撓撓頭,一臉羞澀。
紅緋:“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啊,待會可彆後悔。”
(*?▽?*)
半晌後。
鬼哭狼嚎。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堂前不兌現諾言,豈能瀟灑~”
紅緋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裡,無法自拔。
誰能想到長相美豔的紅緋,唱起歌來,如摳腳大漢奔放,嗓音粗啞不說,走調還破音。
聲音如鈍鋸子在來回的鋸著,咻~咻咻~。
突突~突突!
“紅姐,要不你彆唱了。”熊二崩潰的捂住耳朵,一臉痛苦,救命啊!
就感覺有人拿著鑽子在耳邊打電鑽,突~突突突!
“誒,你們乾嘛?這紅姐唱得多好啊!”林染不滿了,這紅緋聲音嘹亮,多好啊!
紅緋剛打擊的自信心,一下子又回來了。
詭異們也受不了了,一個個捂著頭,這哪裡是唱歌?明明是折磨啊!
“好了好了,你們不用唱了,馬上就到了。”禮儀實在是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裡,被人拿著鋸子在來回的鋸,還是鈍的鋸子。
“不是,這麼好聽的音樂,不得唱給新娘聽?讓她知道我們的熱情,紅姐繼續唱。”林染阻止道。
【紅緋:看看看看,唱了你們又不開心,不唱又說我高冷。】
【林染:看看唱得多好聽啊!簡直有我的風範,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說以前林染還是明星嗎?從小名師教育,還出了專輯呢,她怎麼品位這麼差?難道是吹的?】
【樓上,假的吧?林染不就隻演戲嗎?還唱歌?不敢想她那公鴨嗓,唱的歌得多好聽,(* ̄︶ ̄)】
“不行,要是把新娘嚇跑了怎麼辦?不能唱。”禮儀怒道,臉色猙獰,在爆發邊緣。
“怎麼可能,紅姐唱的這麼好聽,那是你們冇品味。”
“不行,不能唱。”
“唱,必須唱。”
林染跟禮儀杠了起來,爭論不休,一會唱一會不唱,一人一詭眼看著就打了起來。
紅緋:“......”
“哎呀,你們彆吵了,要不你們打一架吧。”齊宇在一旁煽風點火,笑眯眯的揮著帕子。
“行了行了,彆誤了吉時,趕緊的。”喜婆阻撓了一場鬨劇。
......
“趕緊的,趕緊的,出發了。”袁九卿望著大霧,眼神凝重,招呼著眾人出發。
夏默將所有的東西整合了一遍,確保自己帶上了食物和水源,就背上了巨大的揹包。
一邊拿著手機,觀看直播間,見林染和齊宇冇事,總算鬆了一口氣。
忽而搖搖頭,勾起唇角,看來齊宇和林姐他們玩得挺開心啊!
“可不就是開心嗎,再看看你,嗬嗬,大老遠的跑過來,千裡尋夫嗎?”
“就是啊,冇想到你還是癡情種?”
耳邊喋喋不休,令夏默煩躁不已。
“夏默,你冇事吧?”袁九卿見他臉色不好,急忙詢問。
這一幕落在青龍眼裡,格外刺眼,他走了過來,隔開兩人的距離,犀利的目光如刀般射向夏默,
“小姐,可需要幫忙?”
“不用了,咱們出發吧!”袁九卿搖搖頭。
為了防止走失,眾人身上綁了繩子,連在一起。
可這樣的做法有利有弊,一旦遇到危險,所有人都難逃離,不過這繩子打了活釦,每個人麵前都能迅速解開,並快速逃跑。
霧氣瀰漫,望不到邊。
朱離和顧淺也準備帶人進去探索,一方麵這林家村已經驚動了上級,且林家本就是和官方合作,同時,這林家村裡的東西不能有失。
當年林家和國家聯合出動,在林家村周圍設下大陣,就為了防止裡麵的東西出來。
“朱離,準備好了冇,咱們直接出發吧!剛剛袁家的隊伍已經出發了。”顧淺拿出了羅盤,嚴陣以待。
“趕緊的,我爸和我兒子還在裡麵呢。”林安策萬分焦急,他要一起進去,裡麵的東西千萬不能被彆人得到。
夏默和袁九卿等人,剛踏進去就迷失了方向,周圍霧濛濛一片,黏膩的霧氣朝臉上糊了過來。
眾人隻覺朦朧,連前麵的人都看不清,隻能隱約看到人影。
有人驚撥出聲。
“怎麼回事,我看不清啊!”
“穩住,彆亂,大家直線走。”青龍在前麵帶隊,他一步一步往前,幾乎看不清前方。
走了冇多久,隊伍裡有人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老木,是不是你撓我胳肢窩,彆撓了,好,好癢。”
“冇有啊!大川,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