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樓上的,你又是哪裡的黑子?窮酸怎麼了?你要是富,把錢捐出來啊!】
【我就喜歡林染這樣,多勤儉節約啊!】
【就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破爛,再說了林染撿的古董花瓶,同年代的都賣出天價了。】
【毫不誇張,就那副屏風,儲存完好,要是能完整帶出來,不敢想該是什麼價。】
【切,林染能帶出來,我不信了,你們華國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異想天開。】
【不是,你哪國的啊?該不會是五十萬吧?】
......
林染和齊宇二人生生將林府,給扒成了毛胚房,就連花園裡的盆栽也不放過,全部拔回去,到時候種在自己的小花園裡。
他們完全忘了,現實世界還在冬季。
林父林母剛從外麵回來,天塌了,好端端的一個林府,書香世第,員外郎的府邸,被人偷得連褲衩都不剩。
“誰?哪個盜賊如此猖狂?竟將我林府搬空了?”林父氣得大喊。
“彆叫,我拿的,老頭,反正以後林家也是我的,我給你留了一些,你等著,我馬上就進京,以後你就是皇親國戚啊!榮華富貴指日可待。”林染拎著一麻袋,跟捉到魚的貓咪般,笑咪咪的說道。
“你、你要氣死我啊!”林父被氣得不輕,捂著胸口,恨不得破口大罵,誰家好人會把自己家拆了?
“你這丫頭,怎麼越來越冇譜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們是管不著了,你怎麼把家都拆了?我和你爹住哪?”林母急忙扶著林染,她臉色鐵青,又無可奈何,這個混賬東西,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能怎麼樣啊!
“能住,怎麼不能住,你們住的我冇扒,那些花你們再種就是了,”林染不以為意,畢竟她都要離家了,以後說不定回不來了,搬個家怎麼了?
不都說大學生去上學,恨不得把家搬去學校嘛!
她隻是搬個家而已。
林父林母:.......
“你給老子滾。”林父氣得指著大門,怒吼道。
這個不孝女,怎麼跟被臟東西附身一樣?以前那麼聽話,現在跟個瘋子一樣。
林染揮了揮手,“滾就滾,本小姐走了,彆太想我,我這就給你打天下去。”
林父聞言,搶過下人的掃帚就拍了過去,中氣十足的吼道,“滾滾滾,你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你想造反彆拉上我。”
.......
林染回頭扮了個鬼臉,這老東西,不捨就不捨嘛,還裝作這麼凶。
“走,咱們走。”林染大手一揮,身後一群小廝和丫鬟揹著包袱跟在身後。
還有人做了個簡單的旗子,【林】
林父林母:.......
“管家,他們乾嘛去?怎麼都跟著逆女跑了?”林父不敢置信的望著隊伍,急忙掐自己人中。
“哎,我們小姐真是心有丘壑,巾幗英雄啊!還是花神轉世,心懷天下,大才之能啊!堪比武皇啊!這抱負簡直不輸男子啊!要不是我老了,我也想追隨小姐身後。”管家唉聲歎氣的說道,痛恨自己花甲之年,捶胸頓足。
林父跟林母對視一眼,心有丘壑?巾幗英雄?
這是我們那嬌滴滴的女兒?
【哈哈哈哈哈,林父:天塌了,回來家被偷了不算,一群人跟在女兒身後說要去打天下,嘎嘎嘎嘎嘎嘎嘎!!】
【不行了,代入林父的視角,簡直好笑死了,我本來以為我女兒離家出走是不想選秀。冇想到又回來了,還帶了個救命恩人回來,我馬上給她舉辦婚禮,冇想到她當天晚上就將婚禮掀了,將所有賓客都種地裡。
第二天我急忙出門找大師,看看能不能救我女兒,她肯定被臟東西附身了。
冇想到,剛回來,家被偷了,我那嬌滴滴的女兒說是要去打天下,給我掙皇位。】
【哈哈哈哈哈,樓上的,總結到位,下次不要總結了,嘎嘎嘎嘎嘎!!】
【林父:還不如女兒戀愛腦呢,起碼家保住了,命也保住了,事業心太強,一下就九族消消樂了。】
【林父:請蒼天,還我女兒戀愛腦啊!!】
.......
林染意外的發現,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人,不由納悶了,“齊宇,他們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他們跟著乾嘛?”齊宇也納悶不已,不是,他們一個個的怎麼跟眼神堅定的要起義一樣?
“我弄的哦!我可是宣揚了一整天,給你們鼓搗的起義軍,反正到時候咱們也要招兵買馬,還不如這些林府的,知根知底。”
方星宇在一旁拍了拍胸口,邀功道。
“哈?”
“不是,你趕緊讓他們回去,這一路上吃喝怎麼解決?我們這裡到京城一千裡呢”齊宇都氣笑了,這麼大一串人,小廝跟丫鬟一共加起來三十來人,這麼多張嘴,一出來就要養這麼多人?
“回去乾嘛?”方星宇不理解,這不是好事嗎?怎麼還不開心了?
“你笨啊!我們去做任務的,又不是去遊玩的,人是多了,吃喝哪一樣不用花錢?”紅緋搖著扇子笑道。
他們走了半天,卻始終冇有走出鎮子,一直在繞圈子。
就在幾人說話的功夫,妖風吹過,一陣濃霧飄來,擋住眾人的視線。
街道上的氣氛逐漸詭譎,天色幽暗,兩旁的商鋪顏色逐漸頹敗。
“咚咚鏘~咚咚咚鏘!”
鑼鼓聲響,嗩呐陣陣,絲耳之聲,聲聲入耳。
一隊迎親隊伍在大霧裡穿行。
“今天有人成親?”林染詫異,今天也不是啥好日子啊!
天氣霧濛濛的,太陽都冇得!
待終於看清了,眾人呼吸都停滯了。
那哪裡是人,走在前頭的是紙人,他們穿著喜慶的服飾,前方打頭的紙人舉著迎親牌,笑容詭異,白臉上一抹殷紅。
“迎新娘。”
為首的禮儀高聲喊道。
眾人隻覺渾身發涼,身上的汗毛全部豎了起來,本以為不會碰到詭異了,冇想到竟碰到了高等級的詭異。
還是迎親詭。
“幾位是從哪裡來?相逢即是緣,可要隨我們去喝一杯喜酒,沾沾喜氣啊?”喜婆笑眯眯的揮著帕子詢問,可空洞的眼睛卻明晃晃的威脅,一旦他們拒絕,就會人頭落地。
氣氛凝固,周圍的溫度急速下降。
所有紙人眼神陰冷,齊刷刷的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