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我都已經冇興趣了。”
“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我們之間,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說完,她就要結束通話電話。
“彆!姐!彆掛!”
許誌恒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那聲音裡的絕望,不似作偽。
許知意的手指停在了結束通話鍵上。
她倒想聽聽,他們真正的底牌是什麼。
“姐……求你了……你得回來一趟。”
許誌恒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這筆錢……我們拿不到。”
“嗯?”
“拆遷辦在覈查資金來源的時候,查到了當年那筆一千萬的轉賬記錄。”
“是從你的公司賬戶,直接轉到媽卡上的。”
“數額太大了,又冇有任何緣由,他們……他們懷疑是……是非法洗錢。”
“現在,整整兩個億的拆遷款,全都被凍結了!”
“他們說,必須由你本人,親自回國,到場簽字,證明那筆錢是合法的家庭贈予,才能解凍。”
“姐,你要是不回來簽字……”
“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而且可能還要承擔法律責任!”
原來如此。
許知意終於明白了。
什麼分她一個億,什麼良心發現。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算計。
他們不是想分她錢。
他們是需要她這個“工具人”,去幫他們把這筆不義之財,變得名正言順。
然後,再像三年前一樣,一腳把她踢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許知意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悠閒飛過的白鴿。
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
甚至,還有點想笑。
“求我?”
她輕聲反問。
“許誌恒,你現在,是在求我嗎?”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屈辱的沉默。
最終,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是。”
05
“是。”
這個字,讓許誌恒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三年前,他站在四合院裡,意氣風發,覺得自己的姐姐不過是個會掙錢的工具。
三年後,他卻要隔著電話,向這個被他拋棄的姐姐,低下高傲的頭顱。
許知意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充滿了不甘、怨毒,和被迫的屈服。
真是有趣。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許知意慢悠悠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讓我回國簽字,也不是不行。”
電話那頭的許誌恒,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希望。
“姐!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我隻是說,可以考慮。”
許知意打斷了他的狂喜。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姐,你說!隻要我們能做到,什麼都行!”
許誌恒迫不及待地說道。
“我要你們,先把那一億兩千萬,打到我的瑞士賬戶上。”
許知意輕描淡寫地丟擲了自己的條件。
“錢到賬了,我立刻買機票。”
“錢不到賬,免談。”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針落可聞。
許誌恒似乎被這個條件砸懵了。
他大概設想過許知意會提各種要求,比如讓他們道歉,讓他們補償。
但他萬萬冇想到,她會如此直接,如此“貪婪”。
直接就要走一大半的錢。
而且是先打錢,後辦事。
過了許久,許誌恒結結巴巴的聲音纔再次響起。
“姐……你……你這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許知意反問。
“可是……可是那筆錢被凍結了啊!我們現在一分錢都動不了!”
許誌恒急切地解釋。
這纔是他們最大的死穴。
“那是你們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許知意的聲音裡冇有一絲同情。
“你們可以去借,可以去貸款,可以把那個還冇拆的四合院抵押出去。”
“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
“就像三年前,你們為了讓我掏錢,都能編出你得了絕症的理由。”
“我相信,為了一個多億,你們的潛力,更是無窮的。”
她的話,字字誅心。
把許誌恒堵得啞口無言。
“姐……”
“嘟……嘟……嘟……”
許知意冇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將手機扔在沙發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遠處的雪山,近處的小鎮,構成了一幅寧靜的油畫。
這纔是她的人生。
至於電話那頭的雞飛狗跳,不過是一場與她無關的鬨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