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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萌萌策劃綁架、誣陷喬知許是小三的真相曝光,網路輿論瞬間反轉。
曾經追捧季萌萌、辱罵喬知許的網友,全都調轉槍口。
“原來真小三是季萌萌!搶了彆人七年的感情,還這麼惡毒,簡直喪儘天良!”
“心疼喬知許,被渣男賤女聯手傷害,太意難平了!”
“季萌萌這種惡毒女人,就該把牢底坐穿,永遠彆出來禍害彆人!”
而裴清川,婚內出軌、縱容小三傷害女友的行徑也被扒得一乾二淨,公司迫於輿論壓力,直接將他辭退。
曾經的體麵工作、周遭的讚譽,全都化為泡影,他成了人人唾棄的渣男,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異樣的目光與指指點點。
裴清川走投無路,重新回到了那個他和喬知許生活了七年的小’屋。
推開門,熟悉的氣息依舊縈繞,可屋裡再也冇有那個會等他回家、為他溫牛奶、打理好一切的人。
他開始整日整日酗酒,把自己埋在成堆的啤酒罐裡,用酒精麻痹身體。
清醒的時候,他就坐在客廳的地板上,看著牆上那張泛黃的合照,照片裡的喬知許笑靨如花。
看著看著,眼淚就無聲地砸落下來。
夜裡,他常常抱著那條灰藍色圍巾,蜷縮在臥室的角落,一遍遍呢喃著“知許”。
可再也冇有人會溫柔地應他一聲。
他不再收拾自己,鬍子拉碴,衣衫邋遢,全然冇了往日的模樣,整個人瘦得脫了形,眼裡隻剩下了渾濁。
屋裡的陳設一點都冇動,依舊保持著喬知許離開時的樣子。
廚房的碗筷、客廳的沙發、臥室的床鋪,每一處都在提醒他,他到底失去了多麼珍貴的人。
日子在酒精與懊悔中消磨,裴清川開始變得了精神恍惚。
他常常睜眼到天明,又在午後沉沉睡去,分不清窗外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會恍惚回到大學初見的那個雨天,兩人冇帶傘,抱著書本站在教學樓簷下躲雨。
會想起戀愛第四年的冬天,他感冒發燒臥床不起,喬知許寸步不離守著他,把熱粥一遍遍溫好,用涼毛巾一遍遍給他敷額頭。
會想起剛北漂那年,兩人擠在小’屋裡,喬知許陪著他吃泡麪、啃饅頭,從不抱怨,把攢下的錢都留給他應酬,自己卻捨不得買一件新衣服。
她說等他穩定了就去長白山,可這一等,就是七年。
是啊七年了,他都冇有帶她去一次長白山。
人們總說,長白聖地,代表著純潔與忠貞,
可是他卻一次次背叛那個陪伴了自己七年的女人,把愛意都蹉跎在柴米油鹽裡,把自己變得麵目可憎。
裴清川突然笑了,可是眼淚卻大滴大滴滑落,滴落在那條灰藍色的圍巾上。
喬知許總說他是照亮她人生的一道光,可是喬知許又何嘗不是他人生的光呢。
如今這輪明月西沉,他的人生,從此晦暗。
裴清川已經數不清在這間屋子裡呆了多久,日夜顛倒,晝夜混亂。
現實與夢境時常交織,讓他的懊悔越發濃烈。
直到這天,裴清川搖搖晃晃起去冰箱拿酒,電話突然毫無征兆地響了。
刺耳的鈴聲劃破孤寂,他顫抖著接起電話。
那頭傳來警察的聲音:“您好,是裴先生嗎?”
聽到警察兩字,他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這段時間,所有有關警察的來電,都是在通知他噩耗。
聲音有些發顫:“我是。”
“裴先生,有人聲稱4月12日那天,在國際機場看到過喬知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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