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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若初回去後,簡單的收拾了下就睡下了。
剛睡著,一聲踢門巨響將她驚醒過來。
醒來的蔣若初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臉怒容的謝晏舟衝過來,一把攥住蔣若初的手腕,將人從床上拖起, 厲聲質問,“那東西在哪裡!”
蔣若初手被攥得生疼,一臉茫然,“什麼東西?王爺,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還給我裝!”謝晏舟冷淡幽邃的黑眸此刻冷冽刺骨,“月瑤飯後便一直頭痛不止,大夫說身體無恙是巫蠱之術。除了你,還會有誰在背後重傷、詛咒月瑤!”
蔣若初用力掙紮抽回自己的手,“我冇有!”
謝晏舟臉色更冷了幾分,“來人,給我搜!”
一時間,院中數十名院衛走進房間,在蔣若初的房間裡翻箱倒櫃,不過一會兒,房間裡已一遍狼藉。
蔣若初隻能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一切。
看著他們,將謝晏舟一時興起送給自己的花瓶摔碎在地上。
看著他們, 踢翻謝晏舟親手為自己做的梳妝檯。
看著他們,將衣櫃中謝宴舟送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扔出。
這兩年多,動過心嗎?
動過的吧,在謝宴舟第一次在床上將她蒙著的麵紗摘下時。
在謝晏舟捂著她最像阮月瑤的雙眼,吻著她時。
在謝晏舟在床上,脫口而出叫她“若初”時。
她的心,都曾不受控製的悸動過。
但在阮月瑤回來的那一天,看到向來冷靜自持的謝晏舟激動落淚的將人擁進懷裡時,她就已經認清了。
她從來隻是一個替身。
生下孩子,她就該離開了。
隻是冇想到,謝晏舟會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
那一刻,所有的心動都變成了笑話。
“王爺,冇有。”
“回王爺,冇有。”
“這邊也冇有。”
然而謝晏舟並冇有因為院衛們的回答放棄,看著床上的蔣若初,“床上還冇找。”
蔣若初瞪大雙眼看著謝晏舟,床上!?
“不,床上冇有!”她現下上身隻穿著件肚兜,如何能讓院衛搜床!
謝晏舟絲毫不在意蔣若初的體麵跟清白,“掀開被子,搜。”
“不,不要,不......”
蔣若初話未說完,身上的被子已經被用力扯開,她的身體立即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蔣若初麵色慘白,一手慌亂的抱自己,一手想要扯回被子,“不要,不要拿開我的被子,還給我,給我。”
看到蔣若初裸露在外白皙稚嫩的麵板,謝晏舟眸色微暗了暗,視線略過她慌亂害怕的臉上,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但最後,謝晏舟也隻是站在原地 ,麵無表情的看著院衛將床上所有能用來遮擋的東西,一件件扔掉。
縮在床角的蔣若初雙手環抱著自己,試圖遮掩一些,臉色慘白的冇一絲血色,緊緊咬著下唇顫顫顫巍巍,屈辱交織成淚水無聲滑落。
此刻,隻想這些人搜完了快點離開。
那些淚水似滴落到謝晏舟心上般,燙得他心臟微縮。
“王爺,找到了!”突然,一個聲音將他喚醒。
謝晏舟回頭,院衛拿著一個寫著“阮月瑤”名字的娃娃來到他的麵前,娃娃身上紮滿了針。
謝晏舟麵色立變,憤怒回頭看向床角的蔣若初,“蔣若初,冇想到你居然這麼惡毒!”
謝晏舟大步跨上床,攥住蔣若初手腕,不顧她衣不蔽體,用力將人拖下床,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