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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史上最倒黴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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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讀者老爺們:

您手裡這本《九黴真經》,講述的是一個喝口水都能嗆進醫院的終極倒黴蛋,靠"倒黴"修煉成神,還順手收了十位絕色道侶的故事。

是的,您冇看錯——倒黴也能修仙,倒黴也能開後宮,倒黴也能拯救世界。

閱讀本書時,請勿在以下場合開啟:

上課/開會時(笑出聲後果自負)

吃飯時(嗆到請自備止咳藥)

深夜被窩裡(憋笑傷身,笑出聲更傷身)

【作者跪求讀者大大們】

覺得好看請點讚 收藏 評論,您的每一個互動都是作者爆肝的動力!

覺得不好看也請點讚 收藏 評論,罵輕點,作者玻璃心,會躲在被窩裡哭的。

林二英出生那天,產房的燈炸了三次。

第一次是媽媽剛進產房,LED無影燈突然爆裂,玻璃渣子像天女散花般灑落。接生護士王阿姨反應神速,一個戰術翻滾躲開,卻不小心撞翻了旁邊的氧氣瓶。氧氣瓶冇有爆炸,但閥門鬆了,"嘶嘶"的漏氣聲在寂靜的產房裡格外刺耳。

"快!換燈!關閥門!"主治醫生張大夫大喊。

第二次爆炸發生在林二英的腦袋剛探出產道的時候。備用燈是鹵素燈,發熱量巨大,而產房裡的氧氣濃度剛纔有點高。於是,鹵素燈在通電的瞬間,化作了一團火球。

火球冇有傷人,因為張大夫在千鈞一髮之際,用一塊濕毛巾蓋住了它。但濃煙觸發了消防噴淋,整個產房下起了人工降雨。

"繼續接生!"張大夫抹了把臉上的水,"孩子快出來了!"

在一片水霧中,林二英終於完整降生了。護士王阿姨抱著這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剛要開口恭喜,突然感覺手上一滑——嬰兒身上太濕了。

林二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地掉進了旁邊的器械盤裡。盤子裡的剪刀、鑷子、止血鉗被震得跳了起來,然後像被磁鐵吸引一樣,全部貼在了嬰兒身上。

"這……"王阿姨目瞪口呆。

更神奇的是,林二英冇有哭。他睜著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周圍,手裡緊緊攥著一塊從天花板掉下來的牆皮,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這孩子……"張大夫欲言又止。

"命硬。"王阿姨顫抖著說,"硬得能把周圍一切都剋死。"

她錯了。林二英不是命硬,他是命黴。一種前所未有的、突破天際的、連老天爺都歎爲觀止的黴運體質。

三天後,林二英出院。醫院為他免除了所有費用,條件是永遠不要回來。

"我們這是綜合性三甲醫院,"院長握著林二英父親的手,語重心長,"不是災難片拍攝現場。求您了,帶孩子去廟裡看看吧。"

林父林建國是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林母劉翠花是個勤勞樸實的紡織女工。他們不信邪,覺得這隻是巧合。

直到林二英滿月那天。

按照習俗,滿月酒要在家裡辦,請親朋好友吃紅雞蛋。劉翠花一大早就開始準備,把林二英放在搖籃裡,放在客廳最安全的角落——遠離窗戶、遠離電器、遠離一切可能掉下來的東西。

然後她去廚房煮雞蛋。

五分鐘後,客廳裡傳來一聲巨響。劉翠花衝出來,看見搖籃翻了,林二英倒扣在地上,身上蓋著一塊……天花板?

"這不可能!"林建國檢查屋頂,"天花板是鋼筋混凝土的,怎麼可能掉下來?"

答案是:樓上裝修,電鑽震鬆了防水層,水滲下來泡軟了石膏板,石膏板正好在林二英頭頂那塊,而林二英的哭聲產生了某種共振頻率……

總之,林二英被天花板砸了,但奇蹟般地隻受了輕傷。因為他身上還蓋著搖籃的墊子,墊子裡還卡著幾個紅雞蛋,雞蛋緩衝了衝擊力。

"這孩子,"劉翠花抱著林二英,眼淚汪汪,"命大。"

"不,"林建國臉色凝重,"是命黴。我得找個高人看看。"

他們找遍了城裡的和尚道士,有的說林二英是"天煞孤星",有的說他是"掃把星轉世",還有的說他是"老天爺的私生子,所以被特彆關照"。

最後,一個擺攤算命的瞎子給出了最準確的判斷:"此子乃九黴絕體,千年難遇。黴運對他而言,如同空氣之於凡人,不可或缺,無處不在。想要化解,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以黴運為修行根基,將詛咒化為祝福。但此法早已失傳,你們自求多福吧。"

林建國和劉翠花冇把這話當回事。他們決定用愛和科學撫養林二英長大,相信人定勝天。

他們錯了。

林二英三歲那年,在院子裡玩泥巴。那天晴空萬裡,萬裡無雲,天氣預報說降水概率為零。

一朵烏雲,直徑約三米,精準地飄到了林二英頭頂。

下雨了。隻下在林二英站的那塊地方,下了整整四十分鐘。方圓十米,乾燥如常;林二英頭頂,暴雨如注。

"這不符合氣象學原理!"林建國拿著相機拍照,準備投稿給《自然》雜誌。

"先給孩子擦擦吧,"劉翠花無奈地說,"他都快泡發了。"

五歲那年,林二英第一次上幼兒園。為了這一天,劉翠花準備了整整一個月:新衣服、新書包、新文具,還有一箱子紅蘋果——老師要求的,每人帶一個分享。

林二英站在隊伍最後,看著前麵的小朋友一個個把蘋果交給老師。輪到他的時候,箱子裡的蘋果突然……腐爛了。

不是慢慢腐爛,是瞬間腐爛。紅潤的蘋果在0.5秒內變成了黑色,汁水四濺,臭氣熏天。更可怕的是,那些汁水像是長了眼睛,全部濺到了林二英身上。

那天,林二英穿著紅色小背心回家,遠遠看去像是從凶案現場逃出來的。他的頭髮上掛著蘋果核,臉上糊著蘋果泥,手裡還緊緊攥著一隻……蘋果蛆?

"媽媽,"他平靜地說,"我再也不吃蘋果了。"

劉翠花抱著他哭了整整一夜。林建國抽了一包煙,決定提前退休,專職保護兒子。

小學三年級,林二英參加學校運動會。在林建國的強烈建議下,他報的是最安全的專案——鉛球。冇有身體對抗,冇有高速移動,隻需要站在原地扔個鐵疙瘩。

能出什麼意外?

答案是:能。

林二英站在投擲圈裡,雙手舉起鉛球。他的姿勢很標準,是林建國花了一週時間訓練的。他深吸一口氣,旋轉,發力,推出。

鉛球脫手的瞬間,一隻麻雀飛過。

鉛球命中麻雀,麻雀慘叫一聲,改變軌跡,撞上了旁邊的裁判席。裁判席上的張裁判正在喝茶,被麻雀嚇了一跳,茶杯脫手,茶水潑在了發令槍上。

發令槍短路,自動擊發。

"砰!"

隔壁賽道正在進行馬術表演,一匹名叫"閃電"的純血馬被槍聲驚到,狂嘶一聲,撞破圍欄,衝進了操場。

閃電的目標很明確:它討厭紅色,而林二英今天穿的是紅色運動背心。

"救命啊!"林二英轉身就跑。

閃電在後麵追,馬尾掃倒了一片學生。林二英跑向沙坑,想利用地形躲避,但沙坑裡正好站著校長。

"校長快閃開!"

校長回頭,看見一匹瘋馬衝過來,當場嚇呆了。閃電躍起,前蹄在空中揮舞,精準地……越過了校長,踢中了後麵的記分牌。

記分牌倒下,砸中了音響裝置,音響裝置爆出火花,點燃了旁邊的橫幅,橫幅燃燒,觸發了消防係統,消防噴淋啟動,水霧瀰漫了整個操場。

在水霧中,閃電終於冷靜下來,打了個響鼻,優雅地踱步離開。而林二英站在原地,渾身濕透,手裡還保持著投擲鉛球的姿勢。

"又是你!"教導主任的怒吼響徹雲霄。

林二英低下頭,看著腳邊那隻被鉛球砸中的麻雀——它居然還活著,正憤怒地瞪著他。

"對不起,"他輕聲說,"我也不是故意的。"

麻雀撲棱著翅膀飛走了,臨走前在他頭上拉了一坨屎。

這是林二英的人生常態。他學會了道歉,學會了低調,學會了在災難發生後第一時間評估損失。但他冇有學會的是:如何不倒黴。

初中時,林二英已經成長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災難應對專家"。他知道哪些座位最安全(遠離吊扇、窗戶和門),知道哪些食物最保險(包裝完好、保質期長、不易**),知道哪些時間段不宜外出(雷雨、大風、以及任何節日)。

他走路貼著牆根,吃飯坐最角落,連上廁所都挑冇人的時候。他的存在感稀薄得像張A4紙,同學們甚至不知道班裡還有這號人。

但黴運這東西,你越躲它越來勁。

初二下學期的一個雨天,林二英撐著傘走在回家路上。他選的是最寬敞的馬路,最明亮的路燈,以及……最安全的雨傘——一把純黑色、無金屬部件、抗風等級12級的專業雨傘。

一把傘,能出什麼意外?

答案是:能。

一陣妖風颳過,傘麵整個外翻,傘骨精準地卡住了路過老太太的假牙。老太太"嗷"一嗓子,假牙飛出去三米遠,正好掉進剛開啟的下水道井蓋裡。

井蓋是市政維修隊剛撬開的,下麵站著三個工人。假牙正中其中一人的安全帽,彈起來又砸中了另一個人的對講機,對講機飛出去砸到了第三個工人的扳手,扳手脫落,擊中了旁邊的煤氣閥門。

接下來的事情,林二英是在醫院裡聽警察說的。

"爆炸範圍不大,"警察翻著筆錄,"但正好把你家那棟樓的外牆保溫層掀了。你爸媽冇事,就是……你養的那隻倉鼠,應激反應過大,猝死了。"

林二英躺在病床上,左手打著石膏——那是被飛來的垃圾桶蓋砸的。他望著天花板,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不是為倉鼠。是為他自已。

"為什麼……"他喃喃自語,"喝口水都能嗆進醫院?"

是的,這就是他住院的真正原因。爆炸發生時他太緊張,拿起礦泉水灌了一口,結果嗆進了氣管,引發劇烈咳嗽,咳嗽導致他從自行車上摔下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跨上了自行車),摔進了正在卸貨的豆腐車,豆腐渣糊了一臉,窒息感讓他瘋狂掙紮,一頭撞上了路邊的消防栓。

消防栓冇壞。他的肋骨斷了一根。

"患者林二英?"護士推門進來,"有個道士找你。"

"道士?"

"在樓下,不肯上來。說你們這棟樓'晦氣沖天,貧道不敢擅入'。"

林二英拖著病體,一步一步挪下樓。他倒要看看,還有什麼能比他的命更晦氣。

醫院後門的梧桐樹下,站著一個老頭。

這老頭……很難形容。如果乞丐有職稱,他大概是教授級彆的。道袍像是被坦克碾過又縫起來的,顏色介於灰色和棕色之間,散發著一種……發酵的氣息。頭髮用一根筷子彆著,筷子上還粘著半片菜葉。腳上兩隻鞋不是一雙,左腳是布鞋,右腳是拖鞋,拖鞋的鞋帶斷了,用一根草繩繫著。

最離譜的是,他手裡拿的不是拂塵,是一把破蒲扇。扇麵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八卦圖,看起來像是兒童簡筆畫,還是那種剛學握筆的三歲兒童。

"你就是林二英?"老道眯著眼睛打量他,眼睛裡有種……興奮?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肉。

"是我。您是?"

"貧道道號'黴來',"老道激動地抓住他的手,"等你很久了!九黴絕體,千年難遇,好苗子啊!"

林二英看著老道指甲縫裡的黑泥,又看了看自已被抓住的手腕——那裡立刻起了一片紅疹,顯然他對老道的體質過敏。

"道長,您先鬆手,"他掙紮,"我可能對您的……氣場過敏。"

老道鬆開手,從懷裡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書皮是某種不知名的獸皮,上麵用硃砂寫著四個大字:《九黴真經》。

那字寫得……很有個性。橫不平,豎不直,撇捺像是被狗啃過。但不知為何,林二英盯著那四個字看久了,竟然感覺頭暈目眩,彷彿那些字在蠕動,在呼吸。

"上品道法,不傳之秘,"老道壓低聲音,神神秘秘,"修煉此經,可將黴運化為修為,修為越高,黴運越淡。練至大成,萬黴不侵,諸邪退避,還能……"

"還能什麼?"

老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讓他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像是曬乾的橘子皮:"還能把黴運轉移給敵人。讓仇人生不如死,讓對手倒黴到家,讓情敵……"他頓了頓,"自動退出。"

林二英眼睛亮了。前兩個功能他不在乎,最後那個……有點意思。

"但我得提醒你,"老道把書塞到他手裡,書頁間掉出一隻死蟑螂,"這功法有個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修煉過程中,你的黴運會……濃縮。"

"濃縮?"

"就是更倒黴,"老道認真地說,"但隻是暫時的。就像排毒,先把毒聚起來,再一次性排出去。熬過去,就是海闊天空;熬不過去……"

"熬不過去會怎樣?"

"頂多也就是……更倒黴一點?"老道撓撓頭,"反正你都已經這麼倒黴了,再倒黴能倒黴到哪去?"

林二英低頭看著手裡的《九黴真經》,書頁間又掉出一隻死蟑螂——和剛纔那隻不一樣,這是另一隻。

他抬頭想再問幾個問題,發現老道已經不見了。隻有那片梧桐葉還在飄,精準地落在他鼻子上,引發了一連串噴嚏,噴嚏震動了傷口,他疼得彎下腰,腦袋磕在了長椅上,長椅的螺絲正好鬆動,整條椅子散架,把他埋在了木頭堆裡。

"……我練。"林二英從木頭堆裡伸出一隻手,緊緊攥住了那本真經。

這是他二十年來,第一次主動擁抱黴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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