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這些護衛,人數不下百人,個個精壯剽悍,顯然是許敬宗從揚州帶來的精銳親兵。
他們手持長槍、腰懸短刀,目光兇狠地盯著對麵的白馬騎兵,沒有絲毫畏懼。
許敬宗站在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滿是得意與猙獰。
他指著趙羽,大聲喝道:
「趙羽!你假傳聖旨,帶兵圍困朝廷命官,這是謀反!」
「本官身為揚州刺史,奉命鎮守一方,豈能容你胡作非為?本官的護衛,都是忠勇之士,今日就要替朝廷,拿下你這個反賊!」
他猛地一揮手:「來人!給本官拿下趙羽!生死不論!」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殺——!」
那些護衛齊聲怒吼,竟真的朝趙羽的方向沖了過去!
趙羽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
他沒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那些衝來的護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許敬宗,」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你這是在找死。」
他猛地拔出腰間長刀,刀鋒在夕陽餘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他身後,三百名白馬騎兵齊刷刷地舉起刀槍,戰馬嘶鳴,殺氣沖天!
「白馬騎兵聽令——」
趙羽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凡敢拒捕者——格殺勿論!」
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夕陽的餘暉如血般灑在福臨酒樓前的街道上,將這場即將爆發的廝殺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猩紅。
趙羽的「格殺勿論」四個字還在空氣中迴蕩,對麵的護衛們已經吶喊著沖了上來。
「殺!」
趙羽一聲暴喝,雙腿猛夾馬腹,胯下戰馬長嘶一聲,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三百白馬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聲如雷鳴,震得街道兩側的房屋都在顫抖!
雙方瞬間碰撞在一起!
刀光劍影,鮮血迸濺!
慘叫聲、吶喊聲、兵刃交擊聲,瞬間交織成一片慘烈的地獄交響!
許敬宗的護衛雖然精銳,但畢竟隻有百餘人,且多為步兵。
麵對三百白馬騎兵的衝鋒,他們如同浪花撞上礁石,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
戰馬鐵蹄踐踏,長槍刺穿身體,戰刀砍飛頭顱!
那些護衛雖然拚死抵抗,但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便已死傷過半,節節敗退!
許敬宗站在三樓窗前,看著樓下這場一麵倒的屠殺,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他萬萬沒想到,趙羽竟然真的敢動手!竟然真的敢在京都城內,當街屠殺朝廷命官的護衛!
但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退!快退!退進酒樓!守住大門!」許敬宗聲嘶力竭地吼道。
殘存的護衛們如蒙大赦,拚命向酒樓內撤退。
他們關上大門,推倒桌椅,用一切能用的東西堵住入口。
一些護衛則衝到二樓、三樓的窗前,彎弓搭箭,對準了下麵的白馬騎兵。
「嗖嗖嗖——」
箭矢如雨,傾瀉而下!
幾名沖在最前麵的白馬騎兵躲閃不及,被射落馬下!
趙羽臉色一沉,揮刀格開一支射向自己的箭矢,冷冷地望向那座酒樓。
許敬宗的護衛占據了地利。
酒樓大門緊閉,窗戶狹小,易守難攻。
若強行進攻,勢必付出慘重代價。
而若拖延下去,天色漸暗,萬一許敬宗趁夜逃脫……
趙羽的眼中,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
他猛地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身旁的副將。
然後,他拔出腰間的佩劍,左手持刀,右手持劍,雙刃在手,殺氣騰騰!
「趙將軍!」副將大驚:「您要做什麼?」
趙羽沒有回答。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邁開大步,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朝酒樓大門沖了過去!
「放箭!快放箭!」樓上的護衛驚恐地喊道。
箭矢如雨,朝趙羽傾瀉而下!
但趙羽的身形如同鬼魅,左閃右避,手中雙刃舞得密不透風,將射向自己的箭矢一一格開!
偶爾有箭矢擦過他的身體,劃破他的衣甲,他卻渾然不覺,速度絲毫不減!
「轟——!」
趙羽衝到酒樓門前,猛地一腳踹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之上!
巨大的力量,將門後的桌椅震得七零八落,大門轟然洞開!
門後,十幾名護衛手持長槍,驚恐地望向這個如同殺神般衝進來的男人!
趙羽沒有絲毫猶豫,雙刃齊出,殺入人群!
刀光閃爍,劍影紛飛!
趙羽的武藝,本就冠絕三軍,此刻含怒而發,更是勢不可擋!
那些護衛雖然拚死抵抗,但在趙羽麵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殺了他!殺了他!」
樓上的護衛瘋狂地喊道,更多的護衛從二樓、三樓衝下來,試圖用人海戰術淹沒趙羽。
但趙羽的身形,如同一條遊龍,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刀劍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殘肢橫飛!
他身上的銀甲,早已被鮮血染紅,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敵人的!
他的眼中,隻有殺戮,隻有前進,隻有那個躲在三樓瑟瑟發抖的許敬宗!
「殺——!」
趙羽一聲暴喝,劍光一閃,最後一名擋在他身前的護衛捂著咽喉,緩緩倒下!
他抬起頭,望向三樓樓梯的盡頭。
那裡,許敬宗正驚恐地後退,臉上的血色早已褪盡,隻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許敬宗!」趙羽冷冷地喝道:「你還有何話說?」
許敬宗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
就在此時——
「殺啊——!」
酒樓外,震天的喊殺聲驟然響起!
白馬騎兵們見趙羽殺出一條血路,攻破了大門,士氣大振,如同潮水般湧入了酒樓!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護衛,腹背受敵,瞬間崩潰!
有的跪地求饒,有的抱頭鼠竄,有的則被當場斬殺!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酒樓內的戰鬥便已基本結束!
趙羽一步步走上三樓,靴子踩在木質的樓梯上,發出「咚、咚、咚」的沉重聲響。
那聲音,如同死神的腳步,一下一下,敲在許敬宗的心頭。
他走到許敬宗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癱軟在地的揚州刺史。
那張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臉,此刻慘白如紙,滿是恐懼與絕望。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中滿是哀求與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