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蘩繼續問錢華:“那後來呢?你是怎麼被鄭家拖下水的?”
“我去國外的時候,被鄭家安排的人帶著玩了幾天,但是就想著開開眼界,見見世麵,誰知道竟然上癮了,這玩意太費錢了,後來何其道就說,倒不如我就做這個買賣吧,就這樣。”
陳蘩很疑惑的問道:“你就不怕你的所作所為給你們家老錢惹出麻煩嗎?”
錢華搖頭:“我在外麵做什麼我們家老錢不管,他也管不了的。”
陳蘩明顯是不相信:“這話你們也就是拿出去哄哄別人,沒有你老子的保駕護航你能呼風喚雨?你就這麼聽了鄭家人的話,搞起這些沙頭的買賣?”
錢華不做聲了,陳蘩氣的不行,使勁踹了錢華一腳:“你這個漢奸賣國賊,你們老錢家的祖宗怎麼還沒有頂破棺材板來清理門戶呢。”
錢華抱著頭蜷著身子躺在地上,陳蘩掐著腰想了想,覺得錢華這事不能交給李處長他們,他們目前來看還頂不起來這事,這就是一個能把天捅破的案子,順著錢華查下去,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落網,陳蘩擰著眉想了好久,決定不能把錢華放走,趁著這個機會把人給抓起來,快刀斬亂麻,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陳蘩給葉清明發了個短訊,上麵說了錢華的事情,讓葉清明趕緊找人來接手這傢夥,趁著現在把人給抓起來,就得打老錢家一個措手不及,要把錢華就這麼放了,後麵還不知道會有多少麻煩事呢。
會議還在繼續,葉清明看到短訊的內容,臉色非常的嚴肅,打斷了正在彙報的一個常委的聲音,對坐在主位上的領導說道:“宋書記,我這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您做個彙報。”
剛才葉清明出去接電話的時候,宋岩淮心裏就有些明白是什麼事情了,蘇晶晶的事情葉清明向宋岩淮這個領導做過彙報,李處長他們這些在葉清明家裏監視監聽的甚至都是從住在葉清明家隔壁的宋岩淮家裏翻牆進去的。
宋岩淮對在座的幾位常委說:“咱們的會議下午繼續,清明同誌,去我的辦公室。”
錢長健看著一前一後走出會議室的兩位領導,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他是本土成長起來的幹部,從一個小小的幹事做起來,鄉縣市省,基本上每一層的領導都做過,原以為他從常務副接任正的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結果空降來了一個葉清明,這說明瞭什麼,這說明瞭上麵的領導對他們的工作能力並不認同。
錢長健也有自己的靠山,他去京城請教的時候,曾經的老領導很明確的對他講過,上層對他們的發展速度,對他們的經濟增長,甚至是政治生態都非常的不滿意,這才把葉清明這個在改革浪潮中淬鍊出來的實幹領導空降他們省。
錢長健當時心情非常的複雜,他已經五十多了,如果接任正職,還能再過乾幾年,如果不能順利的接任,有可能幹完這一屆就要去某個部門養老,這其實是周圍人基本上都要走的一條路子,但是錢長健是個有想法的人,他不想就這樣走完他的政治生涯,他感覺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就這麼黯然落幕,他不甘心。
宋岩淮跟葉清明從會議室出來之後,都沒有說話,隻是腳步匆匆的往宋岩淮的辦公室走。
進了辦公室之後,宋岩淮對秘書說:“從現在開始,我不叫人不要來敲門。”
秘書看到宋岩淮嚴肅的神情,趕緊點頭,連茶水都沒有上就把領導辦公室的門給關上,開了對麵自己辦公室的門,替領導守著門。
葉清明把手機放到宋岩淮辦公桌上:“這是我女兒剛才發過來的資訊,她吃過早飯之後去機場接我兒子,剛出家屬院就被錢華給跟上了,一直跟到國營廠區那一片。”
宋岩淮驚訝的看著葉清明,葉清明趕緊說:“我女兒情況有些特殊,跟著我嶽父,我嶽父家的醫術據說是從道醫中來的,我女兒不僅學醫術,還學一些家裏傳下來的功夫。”
宋岩淮這才放心:“老錢的兒子保不住了,清明同誌,我跟你透句實話,這件事情牽扯太廣,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牽涉其中,僅僅是你我的能力,應該是不成的,我建議,向上級彙報,向上級求援。”
宋岩淮已經來這裏三年了,三年的時間,他沒有徹底的將這裏的該是他掌握的掌握在手中,為什麼,就是因為錢長健這個本土派的領頭人,各項工作不能切實的落到實處,很多事情在推行的過程中掣肘太多,宋岩淮已經徹底的煩了錢長健這些人,現在有一個能夠把人徹底摁死的機會,他又怎麼不會牢牢地握在手中呢?
葉清明直接在宋岩淮的辦公室裏麵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既然已經把錢華這個主要的嫌疑人員掌握在手裏,那就要讓錢華髮揮他該有的作用,先把人弄到一個隱秘的安全的地方,順著錢華這條線,最好是把鄭家給一次性的摁死了。
懷著相同目的的兩個人,分別打了幾通電話之後,又坐下來開始喝茶聊天。
“我已經派人去把錢華帶走,後麵長健同誌應該會找我要人,宋書記,到時候你可得幫我一把。”
宋岩淮點頭:“這個是一定的,清明同誌啊,你這運氣是真好。”
葉清明也沒有瞞著宋岩淮:“宋書記,不瞞你說,這次能夠這麼幸運,多虧了我那閨女啊她自幼精研醫術,繼承了我嶽父家的家傳醫學,過來一看我那繼女的臉色,聞聞房間裏的味道,就判斷我那繼女吸食了違禁品,如果她沒有發現,宋書記,我或許會因為不白之冤離開這裏,後麵有什麼後果,我現在都不敢去想。”
宋岩淮跟著嘆氣:“誰能想到,竟然能想到這樣害人的主意呢,好在咱們有驚無險,識破對方的險惡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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