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裏麵眾人狐疑的看著葉清明的背影,心裏都在揣測發生了什麼事情,能讓葉清明就這麼很突然的離席。
葉清明到了會議室外麵,接通了手機之後,就聽到電話那頭陳蘩語氣很輕鬆,甚至是帶著一些笑意說道:“老葉同誌啊,你來這邊這麼久了,掌控力還是沒有做到位呀。”
葉清明心中一動,問道:“蘩蘩,跟爸爸說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蘩看著一臉灰白的錢華,笑嘻嘻的說:“錢長健的兒子,叫錢華的,帶著人跟蹤我,被我給一鍋端了,這個錢華的社會關係還挺複雜的,蘇晶晶要找的人就在他的電話簿上躺著呢。”
葉清明心下恍然,錢長健這是已經跟鄭家有了接觸了。
“蘩蘩,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那些人沒有什麼道德底線,他們視法律為無物,是本地的毒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陳蘩笑著說:“老葉同誌,我的安全你就不要擔心了,倒是你,一個外鄉人,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安全纔是啊。”
掛了電話之後,陳蘩蹲下身,拍了拍錢華的臉:“小錢,來,跟姐姐說說,你混了這麼多年的地界,打下多大的江山。”
錢華不敢做聲,他老子是本地的幹部,從基層一步一步走到的今天,門生故吏遍佈整個省,他出門在外都是要被人稱呼一聲錢公子,他還有一個地下皇帝的諢名,在整個省裡,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當然了,這是以前,自從葉清明過來之後,錢華的生存空間被壓縮了很多,葉清明是個實幹派,工作認真踏實,又有上麵領導的保駕護航,來到這個地方之後,大力整頓本地一些不好的風氣,錢華的生意受到很大的影響。
看錢華不敢作聲的樣子,陳蘩嘖嘖:“你剛纔多橫呀,特別是你一甩你的風衣擺出來的那個造型,太油了,幸虧這個時間早飯已經消化完了,要不然我得吐一地呢。”
錢華低著頭依舊是一言不發,陳蘩看了看時間,尚早,用錢華的手機拍了拍他的臉:“你呀,怎麼敢的呢?我爸爸是葉清明,你竟然想要在這裏對我動手,小錢,是不是任何人都不能忤逆你?是不是你對誰看不順眼,都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撒氣,哦,我身份比較特殊,我爸爸的職位比你爸爸的職位高一些,你還有所忌憚呢,估計你就是想要嚇唬嚇唬我,我懂,那你跟姐姐說說,那些得罪你的普通人都是什麼下場?”
陳蘩說到最後,用手機又拍了拍錢華的臉,看到手裏的手機,想到剛才的電話號碼,拿起自己的手機給李處長發了一個短訊,說明白那個號碼的持有人是誰,又繼續問錢華:“剛才你不是挺多話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來,咱倆的父輩是同事呢,也算是有些淵源,咱聊一聊唄。”
錢華聲音顫抖:“我跟你道歉,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道歉管用的話,還要JC做什麼?我來過這裏好幾回,這個地方太落後了,很多人的思想僵化,固步自封,懼怕改變,為什麼?就是因為你們攫取了大量的好處,足夠的利益讓你們不想讓這個地方發生改變,維持現狀你就能獲得源源不斷的利益,你真是喪心病狂啊,竟然對我下手,誰給你的勇氣?你爹還是梁詠琪?”
錢華抬頭看了陳蘩一眼,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葉清明的女兒這麼厲害,僅僅是一個照麵啊,他帶過來的六個人就倒地上昏迷不醒,這六個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高手,整天跟在他的身邊保護他,現在看來,如果遇到高手,他的安全堪憂啊。
“我錯了,隻要你能放了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陳蘩嗤笑:“錢?我要那麼多錢做什麼?人活著一日三餐,死了就是一個小盒子,要那麼多的錢有什麼用?”
錢華抖著嗓子說道:“有錢了可以享受啊,吃好吃的,玩好玩的,還能出國,去了國外就是自由的生活,想做什麼都可以。”
陳蘩聽到錢華的話,眉頭一皺,伸手搭了一個脈,問道:“你跟鄭家的人交往多久了?”
錢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陳蘩漫不經心的從針灸包裏麵抽出來一根銀針,在錢華的眼前晃了晃:“你不想說沒關係,我有手段讓你說,我在你腦子上紮幾個穴位,我問你什麼你就會乖乖的說什麼,就是紮完了之後會有些後遺症,輕點的呢,讓你左手六右手七,前腳邁,後腳揣,重一點呢,癱在床上,大小便失禁,吃飯靠別人,當然了,這些都不會影響你的思維能力,你的思維依舊是像現在一樣活躍,隻是眼看著你的身體不聽使喚,像個活死人一樣靠著別人才能活下去,就是想死,也得別人說了算而已。”
錢華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隻想知道我跟鄭家的事情嗎?”
陳蘩輕輕的笑:“目前來講,是這樣的的,當然了,後期的話,也不一定,你要有個思想準備。”
錢華點了點頭,“我跟你講,我把鄭家怎麼聯絡我跟我一起做買賣的事情跟你講清楚。”
葉清明來這邊之後,鄭家就有人來找錢華:“來找我的是何其道,他是個正經的商人,要來跟我合作一個專案,後來我看他是個外地人,就想把專案獨吞,誰知道他是鄭家人啊,他抓住我的把柄,逼著我跟他合作,我這才被他們拖下水。”
陳蘩聽到是何其道,就想起當初蘇怡差點著道的事情,拿起電話打給葉斌。
葉斌正帶著苗安然在南方旅遊呢,接起電話之後笑著問道:“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呀?”
陳蘩直截了當:“何其道現在做什麼?”
葉斌不屑的說:“他是鄭家的走狗,當然是在忙鄭家的事情啊,前段時間我還在京城一個什麼酒會上見過他,鄭家國內的一些公司的業務都是他在處理,其實他應該是鄭雲雪的狗,鄭雲雪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蘩蘩,他惹到你了?”
陳蘩嘆了口氣:“我爸這裏出了點事,鄭家人鬧的麼蛾子,我昨天到的,葉瑜一會飛機到這邊,我本來要去機場接人,結果後麵跟著一個尾巴,我正在割尾巴呢。”
葉斌一聽,趕緊說:“那我也趕過去吧。”
陳蘩沒讓:“你過來能做什麼?安然康復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回醫院了,以後你們這樣單獨出來的機會可不多,好好的玩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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