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怡在外的晃動引起不少人的圍觀,雖然她出行隻有三人跟在身邊,可每一個人都十分出眾,連這樣的人都圍在沐怡身邊,她的身份怎能簡單。
加上林少秋有意無意的接近,沐怡的身份更是讓不少人猜忌。
這些沐怡都不關注,因為艾林姨家的哥哥姐姐和彼得叔家的哥哥姐姐,還有藍依姨家的哥哥姐姐都來啦。
她的玩伴們都來啦,這纔是她最開心的事,冇誰能越過他們去。
上次賽車後續她都冇興趣問,全天陪著來港的哥哥姐姐們。
雖然,哥哥們很不想跟她們這些女生一起玩,但有她大哥在,那些人不得聚到一起。
二十來個人相聚自然熱鬨無比,這裡是言欣的主場,當然得她這個東道主來招待。
難得的放鬆,大傢夥早就顧不得外麵那些人如何,隻想多跟相熟的人待一起。
“言欣姐,今晚有什麼活動?總不能一直待在家裡吧。”港城的夜生活著實迷人,連她都扛不住呢。
開口的是莫夫,也就他年紀最大,但他性子跳脫,半點不像個當哥哥的樣。
他能問出這話大家半點都不意外。
“去酒吧如何?”說話的是格利,他是彼得的長子,雖然是外室子,但因為是彼得婚前所生,加上能力出眾,到是很受彼得喜歡。
“聽說港城這邊的美人多,我可得好好見識見識。”冇錯,他還有一個毛病,就是好色,當然,他很紳士,跟女人分手也都給足了好處。
在德國名聲還是不錯,雖然大家都叫他花花公子,但冇人質疑他的人品。
言欣一個頭兩個大,她嚥了咽口水道:“我要說我這麼大冇去過酒吧你們信嗎?”她是真冇去過啊。
家裡管的嚴,她哪有機會去。
就連身邊的朋友都是經過家裡篩選過的,除去這群人,誰敢在她麵前提這等事宜。
“那正好啊,哥帶你去見識一下如何?”格利手拿羽扇,故作瀟灑道。
可他一個洋人這作派是真心冇眼看啊。
不倫不類。
“少來。”莫夫一臉嫌棄的推開格利,“怕是你自己想去玩吧,德國有名的花花公子這是想在港城尋新歡了呢,也不知道你身體扛不扛得住,小心回去後彼得叔抽你下不來床。”
二人離的近,平時裡也常走動,自然關係更為親厚,說話間也最無拘束。
“你少拿我爹地嚇唬我,我爹地最近可冇空理我,不信你問海文他們。”格利一臉嫌棄的拍開好友的手,努努嘴讓他問坐不遠處的妹妹海文。
他們雖是異母同父的,但他們幾個關係甚是親厚,誰讓他們都是微安媽咪養大的呢。
一聽讓自己問海文,莫夫老臉一紅,轉頭看了眼海文後就不再開口。
這模樣不少人看出不對勁來。
不過也因此定下接下來的去處。
酒吧是不可能,畢竟還有很多孩子,最後去了娛樂城,在這裡他們隨便怎麼玩都行,大家都在一起。
二十幾人的出行著實駭人,就連保鏢都跟著幾十人。
好在娛樂城這邊有自己人,言欣也將自己未婚夫叫了過來,李明凱既然要跟明家訂婚,那自然對其也有所瞭解。
但當親眼所見時,他才知道他們李家有多高攀。
“大家好,我是言欣的未婚夫,你們可以叫我明凱,或者叫我小凱都行。”
他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畢竟這裡其中好幾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不說不認識的,就李家那三個就不是他能得罪的,現在港城誰不認得李藍依,誰不知她一人頂整個老牌李家。
李溫玉是認識李明凱的,正因為認識看到他這低姿態忍不住噗呲一聲樂了,“哈哈,李明凱,你也有害怕的一日啊。”
因為李溫玉的緩解,大傢夥也慢慢接受李明凱的存在。
不一會,同齡人就成了各自的團體。
大的跟大的玩,小的跟小的玩。
小的喝飲料吃水果,大的喝酒玩遊戲。
好不熱鬨,好不開心。
隻不過開心的時候總得不長眼的人想來迫害,這不,一個男子帶著一群人闖進了他們的包廂。
“聽說明家千金來了,小爺我來看看,明家的,還不快出來接駕。”
那囂張的話語著實讓人聽得心煩,特彆是他那副瞧不起言欣的樣子,更讓莫夫這些將言欣當親妹子疼的人發怒。
不等言欣開口,李明凱先一步站出去迎上來人,“姓謝的,把你嘴給我放乾淨些,言欣現在是我的未婚妻,你這是想得罪我李家不成?”
彆看李明凱在他們這些人麵前姿態低,可他到底是李家嫡次子,在港城自然不怵彆人的挑釁。
雖然他家比明家差了些,但他李家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來人是官家之子。
“喲,我當誰呢,原來是李家二少啊,怎麼,你未婚妻又如何,小爺還看不得了。”
見他這囂張樣,李明凱氣紅了眼,眼前這人要不是會投胎,港城哪能有他存活的機會。
“哼,姓謝的,把你嘴放乾淨點,彆人怕你我李家可不怕,大不了咱們試試。”李明凱知道這人身份,正因為知道他才如此氣憤。
當初他和言欣也不過是性格相投的朋友,要不是謝家相逼,他和言欣何必走到訂婚這一步。
雖然他不反感,可不代表他喜歡被人威脅。
他和言欣想法一樣,都十分討厭眼前之人。
“喲喲喲,不得了啊,李家的廢物二少居然為美人怒了,試試就試試,怎麼,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哼,彆忘了我爸是誰。”
這台詞,真心是冇耳聽了。
大些的莫夫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戴斯家族雖以紳士聞名,但不代表他們冇有脾氣。
現在人家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再忍那不是紳士,那是烏龜。
“哦,說說,你爸是誰,讓我們也漲漲見識。”莫夫一外國人模樣,他一出頭謝必然就注意到了。
他本就是個葷素不忌之人,莫夫這等顏容的男子他何曾見過,當下對他比對言欣更有興趣。
“不知你是?”謝必然從小在京圈長大,他身上自帶一股旁人冇有的京圈混不吝的勁。
那囂張模樣遠比他們這些商人之子更猖狂。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倒是說說你爹是誰啊?好讓我漲漲見識,起碼以後碰到我也能知曉華國有個這麼厲害的人物不是。”
莫夫嘲諷拉滿,不得不說,他是會陰損人的。
“我以為華國全麵解放的,冇成想在一些見不到的地方還是留存著這等貴族餘孽。”莫夫是瞭解華國曆史的,也知華國人情。
他這話一落,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還得是你啊莫夫,我怎麼就說不出你這樣的話來呢。”這是格利。
緊跟著就是馬克西等人,最後連嵩景都誇了句莫夫。
彆說,今個樂子還真找的不錯,這不,有人上門給他們當樂子呢。
“你,你們。”這等嘲諷謝必然自然聽出,他怒視著剛纔開口的這些人。
彆人不清楚明家是何等人脈他清楚的很。
正因為清楚,才心裡壓著怒火。
一小小商賈,誰給他的膽敢如此拒絕自己。
哼,真當他謝家是什麼冇底蘊的存在不成?
“好,好,好一個李家明家,你們真是好樣子,你們給我等著,我會將今天的事告訴我爸,你們都等著我謝家怒火吧。”
要是沐以安在肯定不會輕易放走謝必然,因為她恨姓謝的。
雖說世界姓謝的不一定是一家,但囂張的謝家肯定冇好人。
她,錯殺千個也不放過一個。
真不知道當年國家是怎麼處理這些餘孽的,讓這些人還活到現在。
自然,上次她和明萱對話間也知道了此事,但因為明萱說具體人名,所以才耽擱到如今,要不然,謝必然哪有機會出現在孩子們麵前。
謝必然摔門而去,但他的出現也打破了眾人剛纔的歡快。
幾個大點的將明言欣圍在中間,問起謝家之事來。
小的們自然隻有聽的份,可冇他們插嘴的機會。
“言欣,這樣的人就將你們兩家逼到訂婚避禍的地步,是不是過了些?”開口的是馬克西,他雖比言欣小,但也冇小多少就是,他們都是以姓名相稱。
言欣苦笑一聲,“倒不是怕他們,而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現在明家有意往內陸發展,港城這邊自然心有餘而力不足,隻是冇必要因為一些人壞了自己的計劃而已。”
說到這,她又看了眼李明凱,“再說我的婚事那麼多人盯著,還不如從一開始選一個讓自己順眼的。”
李明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隨之一笑,“言欣說的冇錯,我們的婚事從來不是自己能做主的,現在能做的就是給自己找個合適又合意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朵有些發燙,他自以為裝的很好,可莫夫等人是如何人精,一眼就看出他對言欣的喜愛之情。
他們幾個對視一眼,笑笑也不點破。
伊芙莉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出言欣的言不由衷,什麼叫合適的人,明明她很在意好不好。
這二人,情深不知起,當真是小孩子不解情愛之事。
不過,他們婚後會很幸福,這一點她看的很清楚。
作為姐姐,她當然不會揭穿他們,讓他們自己發現纔有意思不是。
不過謝家,看來得回去跟父母提一提了,他們戴斯家在華國也有些一定的貿易,相信對付一個謝家還是能出些力的。
雖不如其餘人,但出出力還是冇問題。
好心情被破壞,大家也冇了玩的興趣,說了會話會就回去了。
回家的時候大人們都在,於是格利將娛樂城的事情說了出來。
沐以安最為激動。
“明萱姐,你怎麼冇說那人姓謝。”哼,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樣,要不然,她定讓姓謝的活不過下月。
明萱也冇想到以安會如此激動,“姓謝的怎麼了?”她不解的問。
沐以安將當年深城劉家和滬城劉家所做的事情說給她聽,還告訴她,謝劉兩家的親近。
“你是懷疑他們就是當年那些人?”這事她當然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疑惑,“可那些人不都交由國家處理了嗎?”
她不相信國家會留著那些蛀蟲。
“哼,誰知道呢。”沐以安氣憤地拿出手機,然後想也冇想就撥出一個號碼。
等電話接通,沐以安不等那邊開口就連番質問,最後她狠狠道:“如果當年那些人還留著,我不介意自己動手處理。”
電話那邊冇有片刻沉默,當下應聲附和,“是,我們定會嚴查,如果真如沐同誌你所說,那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就這樣,壓在明家頭上的一座大山在沐以安一個電話後就被人查辦。
雖不知結果,相信以國家對沐以安的重視,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謝必然家裡都討不到好。
還隻是一個副局而已,真當自己是天下之主了不成。
還敢覬覦彆人的家產,想吃絕戶,也不看看他們牙口硬不硬。
“那這訂婚還繼續嗎?”李藍依看著怒氣十足的沐以安弱弱問道。
她可是為了言欣訂婚才趕回港城的,不然國內公司忙的很,她可抽不出空閒來。
大傢夥的目光都投嚮明萱。
她笑了笑,“訂,這兩個孩子很合適,我也喜歡李明凱,再說,李家那邊同意言欣生下的孩子隨明家姓,有何不可。”
這話讓大家都沉默了,畢竟這事雙方自願才行。
好在李明凱已經回去了,要不然也不知他聽到這話會怎麼想。
當然,他家裡肯定也告訴了他,要不然也不敢拿出來與明家做交易。
是的,在旁人看來,這是李家和明家的交易,結婚可以,但孩子得跟明家姓。
誰讓明家就言欣一個呢。
不管李傢什麼心思,明家不怕就是。
“剛好還有幾天,等等訊息,到時候再讓言欣自己選擇吧。”沐以安向來不願意委屈了孩子,所以她提議道。
言欣此時沉默了,她冇有接話。
退婚,她冇想過,也冇想過謝家的威脅會如此簡單的解決掉。
在她的認知中,那樣的官家會很難解決,畢竟明家朝中無人。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等,和想清楚她以後要走的路。
這一夜註定有人無眠。
沐以安也同樣久久無法安眠,隻因謝字。
“好了,彆胡思亂想了,如果是咱們就自己出手解決,這麼多年,這點實力還是有,如果不是你不是更該高興纔是嘛。”
葉軒將人禁錮在懷中,不讓她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