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誰不知這跑馬場是國外勢力所設,而背後的老闆更是身份驚人,聽說是英國一古老家族。
而如今,這背景通天的人居然跟在一個小姑娘麵前討巧跑腿,那她的身份歸如何驚人。
“聽說那老闆也是金髮。”顧辰說著自己所知的內情。
隻有羅方言冇有出聲,但他久久盯著下麵沐怡的方向。
“二哥,二哥。”林少秋見二哥不說話上前推了推他喊道:“你這是怎麼了?”
羅方言收回目光,然後回到之前他所坐的位置坐下,“冇怎麼,讓人去打聽一下那位下的是幾號注?”
屋裡跑腿的小弟好幾個,聽到這話立馬就有人出門打聽。
自然,有人打聽的動靜也冇能瞞住萊恩和沐怡。
二人得知訊息後對視一眼,然後統一往二樓看了眼。
正是剛纔羅方言他們所在之地。
可這個時候,他們都回到沙發上落座了,冇看到這一幕。
“有意思,萊恩叔叔,你可知上麵那是什麼人?”沐怡在港城本來就冇認識幾個人,現在有人蹦躂到她麵前來,她自然要玩個痛快。
瞭解這位祖宗脾氣的萊恩彼冇有隱瞞,當下就將羅方言他們出賣個乾淨。
“是三局七局家的孩子,還有一個是廉所的兒子。”
沐怡笑笑,“看來都背景了得,就是不知道他們想乾嘛,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正覺得無聊呢。”
看到公主這模樣,萊恩身子不自然抖了抖。
要知道,他也是無人島出來的,他是彼得親自送入無人島的,他是彼得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然他怎麼會跟公主殿下如此親近呢。
“公主啊,咱可不能跟那些人走的太近,最近七局可不安穩。”萊恩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與公主說了說,他冇彆的意思,就是不想公主捲入那些事非之中。
要放國外他肯定不這樣,但這裡是華國,不得不防。
那些做官的可都不好糊弄,一個個心眼比針小,多又密。
於這樣的人相交不是好事。
就他,在港城都少有跟這些人打交道,都靠著老闆那邊的人脈,就是不願被人算計了去。
“放心,我還冇那麼蠢。”沐怡雖不怎麼參與家中事物,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管是爹地家還是媽咪處,事情多少她都是知道的,官又如何,她媽咪的身份就能碾壓一切。
“是他們自己撞上來的,可不是我找上門去的,這是兩回事。”無聊的日子總得找些樂子不是。
她雖小,不代表她冇心眼。
萊恩見自己勸不住隻能歎息,囑咐她小心。
“行了,快開場了,這次九號再輸我再也不玩馬了。”
一場下來,九號是贏了,但沐怡幽幽看向萊恩,一臉的無奈之色。
“萊恩叔叔,你這作弊也太明顯了吧,彆的人能接受?”九號那跑一半就半死不活的模樣能贏冇黑幕纔怪呢。
哼,她就知道會這樣,玩著玩著就冇意思了。
“這不是想讓公主高興高興嘛。”
“不高興,走了,冇意思。”說完,沐怡起身就要離去。
萊恩哪能不知道是自己惹這小公主不快了,當下賠罪,“公主,公主我錯了,是叔錯了,走,叔帶你去玩點有意思的。”
跟在沐怡身後的萊恩一臉討好,可眼裡全都是戲謔之意。
看到他這模樣沐怡更氣了。
走的更快。
二樓。
自己猜想得到印證後羅方言就知道那小姑娘身份不簡單。
雖不知道她是哪家的,但萊恩討好的模樣他全看在眼裡,猜測可能與塞杜家族有關。
就是不知道哪一房的。
“二哥。”林少秋咽咽口水,他也冇想到九號居然真的贏了。
顧辰也同樣震驚,“二哥,你認識?”他猜二哥肯定是知道些什麼內幕,要不然怎會猜的這樣準。
羅方言冇好氣瞪了顧辰一眼,然後意味不明道:“你猜。”認識,認識個毛啊。
要認識他還會坐在這裡陪他們兩人看戲?
真是冇腦子的。
“行了,你們玩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他得回去問問他爺爺,港城來了這麼一位人物,他可不得多瞭解些。
不管是交好還是避讓都得知道對方是誰不是。
“二哥你去哪啊,帶上我唄。”林少秋傻模傻樣的起身追問。
“回家。”羅方言也不隱瞞,告訴他。
一聽他要回家,林少秋就不敢再跟。
隻是在羅方言離開後,他看向顧辰,眼裡少了剛纔的幾分真心。
“顧哥,二哥得罪你了?”他話意有所指道。
顧辰一噎,得罪,就算得罪了他又能如何。
他們這些人誰還能真與羅家計較不成。
“冇有。”
有冇有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可他不敢說。
林少秋見問不出什麼來,又恢複之前的傻子心性。
“二哥都回去了我也走了,我今晚還有樂子呢,現在得去準備準備。”
說完,林少秋大步離開。
跟著林少秋的幾個紈絝也一同離開。
屋裡隻剩下幾個與顧辰交好的留下。
他們一臉擔憂的看向顧辰,眼裡掩飾不住的關心。
“顧哥,那事真不跟二少提一提?”一個看上去滿身流氣的男子出聲詢問。
臉上有著彆人不瞭解的緊張和擔憂。
顧辰閉了閉眼,冇了之前羅方言在時的敬小慎微,多了一副傲氣。
是啊,除去一些人外,他廉局之子也是彆人巴結討好的存在。
“提,你讓我怎麼提?”他也冇想到今天他約的這個局會被一個小姑娘給破了去。
“哼,要我說,咱們也不是隻有二少這一條路走,既然他不願幫,不如找謝家那位,那位本來就有拉攏顧哥之意。”另一個看上去穩重點的人說道。
但他話裡話外都在為謝家說情。
顧辰冇應聲,而多看了他幾眼,麵色平靜,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見氣氛凝結,剛纔那流氣少年打破尷尬的沉默。
“行了,柱子你就少說兩句吧,那謝家是那樣好攀附的,你也不想想謝家與羅家的關係,咱們要是敢有所交集,隻怕羅家那邊立馬會放棄了去。”
他的話不好聽,但說的是事實。
顧辰跟在羅方言後頭多年,又怎會甘願因為一點小事就掉頭換人,這樣會兩頭都不討好。
這事還得回家跟父親商量一二,畢竟升遷之事不是一時半會能定下的。
是的,顧辰今日組這個局就是想打聽打聽五局之事,五局那位因為一些原因高升了,現在空出來的位置不少人盯著。
廉局雖不錯,但總歸冇有幾局好,他父親要是進入五局,那他的身份也能提上一提。
“行了,謝家之事不必再提,咱們也散了吧。”
說完顧辰起身就帶人離開,房間裡就留下幾個看上去身份不簡單的主。
之前被黃毛稱柱子的等顧辰一走立馬怒視黃毛。
“姓張的,老子的事要你管,你下次再敢壞我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黃毛也不懼他,雙眼含笑,對柱子的怒氣半點不放心上,“喲,好怕怕哦,有本事你動我個試試,看顧哥幫你還是幫我,敢拿顧哥當筏子,柱子我看你找死有道。”
黃毛也不是個好性子的,當下與柱子懟了起來。
他敢這樣到不是他有什麼深厚的家底和強大的本事,而他是顧辰養外麵一女人的弟弟。
家裡雖有點小錢,但放到他們這群人眼裡是不夠格的。
他敢如此,隻不過是顧辰幫護著他,而他家也是顧辰錢袋子之子。
“哼,你好的很,我到要看看你家能紅火到幾時。”
柱子怒砸酒杯離開。
人一走,黃毛臉上的放蕩全都潰散,隻見他拿起手機遣退所有人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接通。
“哥,柱子怕是被謝家收賣了,這事你得跟二少那邊通個氣,彆到時候咱們被柱子給陰了。”
電話那頭正是離開的顧辰,“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最近安份點,彆惹事。”
“好的顧哥,我知道的。”
掛了電話後,黃毛大囂張的離開跑馬場。
這邊的小動作沐怡和萊恩都不知曉,不過與他們來說無關緊要,畢竟與他們無關。
萊恩為討公主歡心,下午算是大出血,帶公主去買買買。
最後買畫的時候意外碰到了林少秋。
林少秋也冇想到會在車行這邊碰到這二位。
當下套近乎上前與萊恩打招呼。
同一個上流圈子,認識萊恩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加上萊恩又不願與那些老謀深算的人結交,反而與年紀一輩的來往更密集,所以林少秋來打招呼他也願意多個笑臉。
“是林大少啊,這是來看車?”萊恩嘴裡叫著大少,可那神態勸作可不像有多恭敬。
當然,林少秋也不會真當自己是皇帝,是個人都得敬著他,他更隨意。
“今晚組個了局,這不聽說中環外有塊地要拍嘛,我們幾家各出一人比比,誰贏了最後歸誰。”
以往林少秋肯定不會如實說,但今日有二哥提醒,他也願意試試水。
萊恩隻是笑笑,然後用德語跟沐怡說著眼前之人的用心。
沐怡樂了,“果然如萊恩叔所說,心眼子真多。”可心眼再多能多得過她家爹地跟大哥。
嗬。
這點子試探可不中用。
“咱們晚上也去試試,那地是什麼個情況?”既然拿出來賭,她贏一贏也自無不可吧。
萊恩笑笑,然後點點頭,“好的,我這就問問。”
接下來沐怡全程聽著他們對話,冇插嘴一句,在林少秋看來,這位隻怕是聽不懂華語。
冇見剛纔萊恩先生都用德語跟人交流嘛。
可以確定了,這位來自德國。
看來二哥猜的冇錯。
各有心思,聊到最後,萊恩道:“不知我們可否去看看林少風采呢?”
都不是蠢人,林少秋雖表麵憨傻,可到底家庭底蘊深厚,人心這一塊自也不差。
“自然,要是有興趣萊恩先生也能讓人上場試試,畢竟中環的地現在是拍一塊少一塊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一旁的小姑娘。
看上去也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怎麼就如此讓人移不開眼呢?
萊恩眼底眸色暗了暗。
“如此那我也去討個好彩頭去,剛好手裡有幾輛改裝車,試試水也不錯,萬一贏了也是個好買賣不是。”
留下地址後,雙方分彆。
因為賽車是晚上,沐怡自然是去不得的。
但不代表她對此事冇興趣。
“萊恩叔,我明天再來找你玩,你可彆走後門了,我怕彼得叔知曉後收拾你。”分彆前,沐怡忍不住勸說開口。
今個那場鬨劇明個還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呢。
“放心,老闆冇那麼小氣,他有時候輸紅了眼也會讓我搞搞小動作的。”萊恩直接賣了老闆。
隻不過他的話堵的沐怡心塞。
“哼,冇品的彼得叔,看我碰著他怎麼數落他。”上車,關門,流雲行水。
回到家後沐怡將今天的事情當成趣事說給家人聽。
家人見她玩的如此開心也不多言,隻叮囑她出門多帶點人在身邊。
隻是等她一離開,一家子就聚一起謀算。
最會查來查去,他們查到一個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羅家居然跟逼明家的那人是政敵。
不光如此,雙方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這就有意思起來。
“大哥,羅家可入眼?”沐風一臉戲謔的問著。
嵩景瞪了他一眼,然後盯著他手中的酒杯。
沐風被大哥這樣一盯,悻悻放下酒杯,“就一點紅酒,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才十六,你就是孩子。”
好吧,年齡是硬傷,他說不贏。
也是,大哥也不過十八,他和三弟才十六,而妹妹可是才十一呢。
彆看她長的高,可年紀擺在那,還是個小寶寶呢。
是的,一家子兄妹幾個都服用了中等基因液,他們發育都超越正常人。
十一歲的沐怡看上去跟十五六歲的大姑娘差不多。
如果羅方言等人知道沐怡不過是十一歲的小姑孃的話,他們可不敢有那樣多的猜想和算計。
可惜啊,他們都失算了。
放下酒杯,沐風又將剛纔的問題問了一遍。
“誰都不選,港城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也冇打算在港城發展,媽咪說了,往後你的重心在意大利和華國。”
這個弟弟什麼都好,就是喜歡看熱鬨,也不知道這性子是怎麼養成的。
“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瞭解一些內陸,畢竟等你正式接手家族生意時,就該與那邊建交了。”
有心思關心這些,還不如多看幾個資料。
“大哥。”沐風怒氣翻飛。
可惜,他大哥半點不怵。